“萧远山拜入少林寺,所学武功传不到大辽,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 “嘿嘿,真是想不到啊,萧远山和慕容博那么大的血海深仇,说化解就化解了,真是不可思议,反正放在我身上是不可能的。” “你不能,我也不能啊,那可是血海深仇。” “哈哈,最震惊的,还是那位林平之,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被册封刺史,更是以一人之力逼得少林封山。” “你们可不知,当时我就在后山,可是亲眼所见,那家伙施展神仙般手段,御一柄飞剑杀少林玄字辈高僧数人,惊呆了所有人啊。” “……” 各路英雄见大事已了,纷纷下山而去,而且各路英雄也不能逗留了,因为少林封山,僧众们对所有人下了逐客令。 不过。 少林寺发生了这么多事,成了所有人的谈资。 谈论着下山。 包括慕容复等人。 一处宅子里。 慕容复心事重重,还在思索着林平之这个人,回忆着关于林平之的一切,神秘、孤傲、武功高、聪明绝顶。 可是,当了解林平之越深,发现林平之越可怕。 如同在英雄大会上,那如仙如魔的飞剑,那恐怖惊人的气魄,甚至竟然被封了官,而且还是一州之主,麟州刺史。 “林兄啊,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 慕容复深呼了口气,一幅羡慕的神情。 “公子爷!”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四人进了房间。 慕容复连忙问:“有消息了吗?” 公冶乾:“我们调查到,林平之先一步下山,正向边境而去。” 邓百川:“西夏发下皇榜,为公主招亲,他会不会是……”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摆了摆手:“既然林平之接受了大宋的赐封,怎么可能去做西夏的驸马,我看他是去麟州上任吧。” “哼!” 风波恶心中不服:“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这件事,说这家伙乃谪仙下凡,飞剑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还逼的少林寺封山,堪称天下第一人……真是臭屁!” “哈哈哈!” 慕容复笑了笑,扫了四人一眼:“那么,你们认为,他可帮我复国吗?” 四人对视了一眼。 邓百川认真道:“是我们有眼无珠,此人真是神秘而可怕,如果得此人相助,我们的确有机会,可是……” 包不同接过了话题:“可他接受了圣旨,接受了麟州刺史一职,等同于站在了大宋战车上,如此还能帮我们吗?” “不错!” 风波恶点点头:“他接受了麟州刺史,要是相助我们光复大燕,等同于背弃了大宋,实属不忠。” 公冶乾看了看慕容复,轻声询问:“不知公子爷怎么想的?” “……” 慕容复听着四人的说辞,消化着他们的话,沉默了许久,犹豫不定,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和他单独聊过,他保证会帮我,只不过条件嘛。” 四人吃惊,情不自禁对视了一眼。 慕容复找林平之单独谈过,而且还是瞒着他们谈的。 包不同忍不住问:“敢问公子爷,他想要什么?” 慕容复脸色复杂。 他想说,却开不了口。 叹息。 他转过身,背对着四人,迟疑了片刻:“他要表妹,他看中了表妹的武学天赋。” “什么!?” 四人再度被震惊了。 风波恶第一个开口拒绝:“这怎么行?王姑娘钟情于公子爷,在公子爷身边一直不离不弃,我们怎么能将王姑娘拱手送人。” “不错!” 包不同赞同:“公子爷与王姑娘天作之合,为了成就大业牺牲一个女人……” “够了!” 慕容复深吸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压低了声音:“你们这么大声音干什么,这件事我还没有告知表妹,只是与你们商量而已。” 公冶乾问:“公子爷的意思呢?” “如果没有看到他被朝廷授封,如果没有亲眼所见那惊人的飞剑杀人……” 慕容复回想起林平之聚气成刃的一幕,身躯不禁打了个冷颤,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甚至,聚气成刃的玄妙,我肯定会拒绝,然而,上天有眼,让我看到了那一幕……千秋霸业和一个女子,你们说,我该如何选择?” 邓百川严肃问:“公子爷决定了吗?” “公子爷。” 包不同劝说:“你糊涂啊。” 风波恶:“公子爷,王姑娘情深义重……” “住口吧!” 公冶乾摆手,阻止了风波恶说下去,盯着慕容复,目光凝重:“成大事者,岂可为儿女私情拖累,自古帝王成就霸业必须无情,如有必要,就算付出我们的命也无不可……既然公子爷决定了,那就这样吧,不过,我们要再见见这个林平之。” “可是……” 包不同心中一百个不同意,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这关乎到光复大燕的霸业,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还请公子爷不要后悔。” 风波恶气得脸都黑了。 “好!” 慕容复扫视四人:“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前往西夏,路上会碰到林平之,到时再作计较。” “是!” 四人心绪复杂,退出了房间。 …… 包不同等人从丐帮弟子截获西夏皇榜,先一步知道了公主招驸马一事,比任何人都要快一步赶往西夏。 随后才是段誉和虚竹等一行人。 为了追上林平之,慕容复等人加快了赶来的步伐。 并且截住了赶路的林平之。 林平之停下脚步,看着挡住前路的慕容复,嘴角上扬,浮现出笑意:“哟,慕容兄,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林兄,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复手中长剑挽了几个剑花,笑眯眯看着林平之,目光深邃如海,自从见过慕容博,自从听过那老和尚讲经。 他变得成熟稳重了很多。 不过。 也急切了很多。 他是江湖上盛名已久的南慕容。 可是。 萧峰的存在给了他很多的压力,除此之外,他的境界因为背负的压力之大一降再降,他败给了鸠摩智,输给了虚竹。 甚至,连丁春秋、段誉之流都胜不过。 他开始变得焦虑不安。 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心中那根心弦一直紧绷着,只差临门一脚,只差一步,就会彻底崩断,从而做出最为疯狂的举动。 而压倒这根心弦的,正是西夏公主招驸马一事。 此事过后。 慕容复联合王夫人,设计对付段正淳等人,最终众叛亲离,身败名裂,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慕容复看着林平之,一言不发。 沉默。 只有沉默。 林平之缓缓开口问:“慕容复,你决定了吗?来吧,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你的决定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7/68839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