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绝情谷一别,我们还要多谢你的指点,要不是因为你告诉我们解毒的方法,或许你已经看不到我们了。” 杨过邀请林平之进洞一叙:“林兄请随我入古墓,我们夫妇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呵呵。” 林平之只是微笑。 因为他心里清楚,杨过和小龙女在这个世界都是有大气运的人,就算是没有自己的干预,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了。 不过。 要是进古墓? 林平之看了看石门问:“我们怎么进?” “瞧我的。” 杨过笑了笑,走到石门前,气沉丹田,蹲下了身体,手掌插入地面和石门缝隙,强提一口真气,一声大喝:“开!” 石门缓缓上移。 林平之目瞪口呆:“这也可以?” 一手将石门托起。 犹如盘古撑天。 杨过撑起石门,侧头看向林平之:“请进!” 林平之毫不犹豫走进了石门。 杨过跟着进了石门。 石门轰然落下,荡起尘土。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看着杨过,充满了震惊:“你的玄铁重剑练到圆满了?一手便有千钧之力?” 杨过点头:“我已经逐渐摆脱玄铁重剑,开始向独孤求败老前辈记载的无招境界迈进。” “那我可要说声恭喜了。” 林平之赞叹不已,这家伙可是一个练武奇才,在原著中与小龙女分开十六年,在这十六年里,不但摆脱了玄铁重剑,达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还自创黯然销魂掌,终究成为了一代宗师。 如今被他改变,自然创不出黯然销魂掌,但杨过身怀玉女心经和独孤求败的剑法,身边又有小龙女在,或许能够达到更高的境界。 杨过打量了林平之两眼,做了个请的动作:“请!” “请!” 古墓光线昏暗。 但以两人的功力,这点不是什么问题。 走过几个石洞。 不多时。 他们走进了一个石洞。 只见。 小龙女正在调制蜂蜜。 “龙儿,你看谁来了。” 杨过一进洞,就仿佛换了个人,整张脸都洋溢的神采,站在了小龙女身前,连忙开口说着话。 小龙女看了看杨过,这才将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愣了一下,连忙行礼:“原来是林公子,这是吹了什么风啊,贵客光临,快快请坐。” 林平之微微一笑:“这么长时间不见,龙姑娘依旧仙气飘飘,让人不忍直视啊……嗯?龙姑娘这是?” 他目光,落在小龙女腹部。 那隆起的地方,让林平之顿时明白了什么。 小龙女脸色微微一红。 杨过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可隐瞒的,这可是大好事啊……林兄,龙儿已经有孕,我要当爹了。” 林平之哭笑不得:“你这家伙,不但功力精进,连这方面也不落于人啊。” “嘿嘿!” 杨过眨眨眼:“那么,你呢?你可是带走了公孙姑娘和李莫愁,怎么不见她们与你一起?” “她们在华山。” 林平之并没有隐瞒,他坐在了石凳上,说道:“有我压制着她们,她们虽然不满,却也不会乱来,你们大可放心……嗯,实不相瞒,这次我是为了玉女心经而来。” 玉女心经?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了一眼。 他们收敛了笑意。 他们看着林平之。 小龙女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林公子,你是为我师姐来求玉女心经的吗?师姐对玉女心经执念很深,也只能是师姐了。” 杨过毫不犹豫拒绝:“李莫愁杀人如麻,实乃江湖上一大祸端,要是让她得到了玉女心经,这江湖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林兄来看我们夫妇,我们自然欢迎,可要是求取玉女心经,那我们也只好送客了。” “知道你们会拒绝,所以我才没带她来,所以我是一个人来的。” 林平之扫了两人一眼:“你们可别忘了,你们是欠我人情的。” 小龙女:“……” 杨过:“……” 说到人情,两人顿时没脾气了。 要不是因为林平之告诉了他们解毒的方法,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小龙女看杨过:“过儿,师姐被林公子压制着,应该不要紧的,何况玉女心经修炼不易,不如就给他吧。” 杨过沉默了良久,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了笑意:“给你也可以,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平之微笑:“什么条件?” 杨过举起了手臂,然后握成拳,眼中散发着无穷战意:“当初,英雄大会上,你的快剑让我印象极深,可是一直无缘得见……我想见识见识你的快剑!” 小龙女大惊:“过儿!” 杨过摆手制止了小龙女:“龙儿,林兄的快剑,你是看过的,那样的剑法已经登峰造极,就算是我继承了玄铁重剑,依然没有把握接下,但我的功力已经到达瓶颈,需要有人来刺激助我突破。” 林平之低头不语。 他在沉思,在考虑这件事。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刚来这个世界的他了。 他有李莫愁和公孙绿萼在身旁,就算是得到了九阴真经,体内功力也基本趋于稳定,已经不再担忧功力暴涨的麻烦。 何况。 他继承了吕洞宾的道,继承了剑法的传承。 这样的林平之,杨过是无法胜的。 小龙女看了看杨过,又看向林平之,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知道这会让你为难,也会让你心生不满,毕竟是我们欠你人情,但是为了过儿……我会把玉女心经给你,但拜托你和过儿切磋一下。” 林平之冷淡问:“当初的人情不作数了吗?” “不!” 杨过摇头:“玉女心经我会给你,但我更想见识一下你的快剑!” 林平之笑笑:“好,我答应了,不过,我要喝最好的酒。” 杨过大笑:“正好我收藏了几坛好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小龙女微微行礼:“多谢林公子。” 林平之摆摆手笑了笑道:“拿人情来换玉女心经,和杨兄切磋是因为朋友,所以你不用谢我,何况,我也想试试杨兄的武功精进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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