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术!?”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心中又惊又喜。吕洞宾得火龙真人传授天遁剑法,得道后悟出三慧剑,以此得以成仙,可谓是威名赫赫,有剑仙之首的美名。 上面记载,天遁剑法是火龙真人传授,然后吕洞宾根据自身剑术,整理编撰后留下了这御剑术给纯阳后辈子弟修炼。 看着这神乎其技的御剑术。 看着这充满诱惑的剑法。 林平之身躯微微颤抖,激动而兴奋,恨不得马上开始修炼。 不过。 他硬生生卷起了竹简,平复了一下心绪,长呼了口气,压下这股躁动:“冷静,冷静一点,不着急,心不要乱,以后有的是时间。” “主人!” 公孙绿萼将一杯水放在桌上,乖乖地站在旁边,一眨不眨看着林平之,等候着林平之下一步指示。 “嗯。” 林平之收回心神,看了看公孙绿萼,然后站起身,围着公孙绿萼转了两圈,温柔一笑:“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无聊啊?” 公孙绿萼:“主人,不懂!” “啊。” 林平之捏着下巴,眨着眼睛,坏坏笑着:“放过你,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过,想把你留下也不容易……嗯,那就只能让你忙碌一点了。” 手,向公孙绿萼伸了过去。 一件件衣服落下。 …… 虽然少了李莫愁,但还有公孙绿萼。 虽然公孙绿萼被移魂大法控制,一副呆滞的样子没什么意思,但是林平之并不怎么在意。 一天天过去。 林平之有公孙绿萼陪着。 …… 一处山林里。 林平之寻来了些干柴,堆积在了眼前。 公孙绿萼面无表情在一旁看着。 “别让我失望啊。” 林平之心中自知御剑术和武功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可以学习武功,苦练剑法,但这御剑术可是吕洞宾留下的。 虽然多日来研究御剑术,但是以他如今的功力,依旧不得要领无法入门。 本来,他是想试试,试试不用烧了,试试依靠自身的力量来学习御剑术,可最终的结果让他苦闷不已。 他根本学不会,甚至不明白御剑术是怎么做到的。 最后。 林平之只能靠这种手段学习。 点燃了干柴。 火逐渐燃烧起来。 火焰,照的他脸色通红。 林平之看着燃起的火,慢慢取出了竹简,他打开看了看,心中纠结:“这可是古董啊,应该算是孤本了吧,留下来收藏再好不过了,可惜了,可惜我学不会啊,只能把你烧了……吕洞宾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砍了?算了,管他呢!” 竹简! 放进了火焰中。 噼里啪啦作响。 竹简燃烧起来。 看着竹简一点点烧掉,林平之心疼的险些掉眼泪:“玛蛋,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真正的宝贝,就这么烧掉了。” 竹简,一点点化为灰烬。 化作一缕青烟。 飘入他口鼻中。 一瞬间。 林平之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画面闪烁,有一个身穿道袍的模糊人影,对着林平之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开始舞动长剑。 一招招演示。 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把握的很到位,以便林平之看得清楚。 良久。 良久。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林平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那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不,不对,这虽然是御剑术,但竟然是吕洞宾亲手以自身的道写下……这是吕洞宾以自身精气所写,蕴含着他的道,这不单单是御剑术,也是吕洞宾留下纯阳完善的道统传承。” “啊!” 林平之心潮澎湃,难以自制,仰天长啸,声波浩浩荡荡波及开去,霎时,狂风大作。 然后。 他翻身而起,手一招,长剑颤动飞落手中,体内功力汹涌澎湃而出,传入长剑中。 “御剑术!” 林平之轻喝一声,放开了手,长剑凝固在半空。 看到这一幕,林平之心中又惊又喜,随即手捏剑诀:“去!” 长剑。 犹如化作了一柄飞剑,破空而出,直刺前方一块巨石。 轰! 长剑洞穿了巨石。 巨石炸开,崩散四分五裂。 “哇哦!” 林平之忍不住惊呼,再次牵引剑诀:“回来!” 长剑飞回。 不过。 只见。 长剑剑刃出现裂痕,裂痕如蛛网状般,似乎随时都会碎裂。 “这……” 林平之目瞪口呆,随即恍然:“我懂了,这把剑只是襄阳城铁匠铺买的,材质上差得太远了,而御剑术需要很深的功力才能运用……看来,我需要一把好点的剑了。” 伸手! 在剑刃上弹指。 剑刃瞬息间破碎。 碎片散落在地上。 林平之深深看了一眼碎片:“不过,这御剑术还真是厉害,以我现在的道行,这还只是粗浅的操控,要是御剑十把……嘿嘿,这一趟华山,值了!” “嗯?” 林平之忽然心中一动,立刻施展身法挪移。 身躯微微一侧。 下一刻。 两枚银针飞来,但是被林平之躲开了。 然而。 紧跟着,一块半人高的大石,狠狠撞击了过来。 林平之拍出一掌。 大石四分五裂。 只见。 眼前,李莫愁忽然显现出,向着林平之拍出一掌。 “哈哈!” 林平之高声一笑,探手而出,轻轻一挥,赫然是九阴真经里的‘手挥五弦’,卸掉了李莫愁的力道,然后快速变招,抓住了李莫愁手腕,往回一揽。 李莫愁立刻被他控制。 “啊!” 李莫愁惊呼:“林、平、之!” “刚刚闭关出来就偷袭,你以为功力高了就能赢我?不过,功力确实提升了不少啊,可是看样子还不够,那就只能家法伺候了。” “喂喂,你别胡来。” “那可不行哦。” “……” 良久。 良久。 公孙绿萼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林平之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扭头看了一眼公孙绿萼,微微一笑,伸出了手:“你这么看着真得好吗?也加入进来吧,过来!” “是,主人!” 公孙绿萼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来。 …… 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 学得御剑术后的林平之心情大好,又赶上了李莫愁出关,可谓是双喜临门,他自然不会放过今天这个好日子。 无尽的放纵过后。 三人躺在地上,微微喘息着。 李莫愁脸色通红,却又有些不甘心:“林平之,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赢你?” 林平之笑笑:“你的功力都是我给的,你认为你得了好处,我就没有好处吗?想赢过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你……” 李莫愁深吸了口气,眼珠突然一转:“你说过,你会教我控制针的方法,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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