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 林平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钓着鱼。 自从与李莫愁交流后,林平之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何况李莫愁被移魂大法控制着,根本就不知道反抗。 所以,林平之变着花样,试了很多次。 然而。 最近身体有点吃不消。 林平之将李莫愁留在房间,一个人跑出来钓鱼,顺便休息休息,到了晚上再战。 “话说,这移魂大法真是不错。” 林平之嘿嘿坏笑着:“不知道郭襄出来了没,如果郭襄出来了,那就没有顾忌了,黄蓉应该没有我功力高吧,这移魂大法用在黄蓉身上希望有用……呸呸呸,人家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侠,我这么做不好吧……只有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林平之天人交战。 一方面需要。 另一方面心里又过不去。 “啊!” 突然,很远处,竹屋里发生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啥?” 林平之身躯一震,猛地扭头看了过去,暗叫了一声不妙:“糟了,差点忘了,与李莫愁交流,她也会得到我的功力,她会逐渐增强,先前布置的移魂大法一直没有加固,这就导致变强了的李莫愁,冲开了移魂大法……还是溜吧!” “林、平、之!” 李莫愁的声音浩浩荡荡传了过来:“你给我死来!” 轰! 一声巨大的爆鸣。 紧跟着。 李莫愁拿着宝剑,向这边冲来。 林平之想也不想放下鱼竿就要跑。 可惜。 已经来不及了。 李莫愁拿着剑,挡在了林平之身前,她双目喷火,气得身躯颤颤发抖,脸面生煞,咬牙切齿:“林平之,你去死吧。” 一甩手! 漫天的毒针飞来。 与此同时。 李莫愁速度极快,伴随着毒针身后,毒掌酝酿掌心,并且持剑刺来。 “疯了吧你。” 林平之惊得满头大汗,立刻施展葵花挪移身法,避开了所有毒针,但是面对后面的毒掌和长剑,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雕虫小技!” 林平之冷笑一声,使出了九阴真经里的摧坚神爪。 双手变幻莫测。 拍开了李莫愁的毒掌,同时探手抓住了李莫愁握剑的手腕。 林平之淡淡看着李莫愁:“你以为,我只是剑法厉害吗?你可是大错特错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再次出手。 卸掉了李莫愁的剑,并以九阴真经里的点穴篇,点了李莫愁的穴道。 林平之拿着剑,站在了李莫愁面前,放肆般打量了李莫愁:“啧啧,厉害啊,竟然冲开了我的移魂大法,看来最近你的内功提升了不少。” 李莫愁羞愤难当:“你杀了我吧,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你?” 林平之一脸鄙视:“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何况,要不是我,你的内功也不会提升到能破开移魂大法。” 李莫愁怒火冲天:“要杀要剐随你。” “唉。” 林平之摇了摇头:“你怎么就不明白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可是江湖上赫赫凶名的赤练仙子,没有一身绝顶的功夫,早晚会被杀了,我帮你提升功力,这是好事啊。” 李莫愁气得全身发抖,恶狠狠瞪着林平之。 瞧瞧!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玩意。 “好吧。” 林平之扔掉了手里的剑:“你刚刚说,要杀要剐随便,嗯,很好,那我就随便点吧……和你的交流,你都是处于被移魂大法操控,一边意思都没有……现在你可是醒着呢,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哦。” 林平之一步步逼近。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无尽的惊恐:“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啊……混蛋!” …… 良久。 良久。 李莫愁衣衫不整,被扔到了一边,眼睛都似乎要哭瞎了。 泪流满面。 林平之收拾收拾,接着钓鱼,一边轻声念叨着:“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想要玉女心经是吧,这玩意我知道,如果你想要的话,回头我给你……你还要什么?九阴真经要吗?” “玉女心经?” 李莫愁恶狠狠盯着林平之:“你知道玉女心经?你怎么会知道玉女心经?” 林平之心中一笑,这玉女心经乃是李莫愁一辈子的执念,如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李莫愁能动心的了。 林平之轻笑:“你忘了,我可是认识杨过的。” 李莫愁根本不相信:“那小子会告诉你玉女心经?” 林平之:“我会移魂大法。” 李莫愁皱眉:“你就是用移魂大法控制我的?这移魂大法是什么武功?” 林平之:“是九阴真经里的内功,你不会连九阴真经都没有听说过吧?” “不!” 李莫愁认真道:“我听说过,听着这部九阴真经举世无双,当年就是因为这部九阴真经,闹得江湖上风风雨雨……难道说,这九阴真经在你的手里?你的快剑,就是九阴真经?” 林平之:“九阴真经的确在我手中,但是我的快剑,并非是九阴真经……咦,你似乎不难过了,要不要再交流一次?” 李莫愁面色一变:“你这混蛋,得到了我的徒弟还不满足,竟然还要……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林平之笑笑:“你杀不了我的。” 李莫愁脸色阴沉:“玉女心经是什么?” 林平之扭头看了过来,坏坏笑着:“如果下次,你能好好服侍我,那我就告诉你,总不能就这么简单告诉你了吧。” 李莫愁气急:“你……” 林平之不再理会她,专心钓鱼。 李莫愁死死盯着林平之,她真想捡起剑,冲上去,一剑砍了他。 然而,她被点了穴道,连自杀都不能,何况是杀人了。 李莫愁长叹一声。 钓鱼钓了一会儿,林平之被李莫愁一直盯着,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而且感觉很不自在,随即收了鱼竿。 林平之起身,瞥了李莫愁一眼:“你放心好了,再过个两三天,我就会放你离开,不过,这两天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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