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什么人?” 杨莲亭一直专注关注着东方不败的战斗,根本没曾想过会有人出现,更没想过有人会出现他身旁,着实吓得一个激灵。 “喂喂。” 林平之瞪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叫啊,有毛病吧你,只是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啊,可是你别乱叫啊,你没看到他们在打斗吗?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稍有打扰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呢。懂不懂啊你!” “莲弟!” 东方不败何等功力,立刻注意到了杨莲亭身边的情况,舍了一众人,飞身冲了过来,捏出一根飞针,直刺林平之而来。 “林师弟!?” 令狐冲也看清楚了来人,不由大惊失色,心说林平之不是在客店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下一刻。 只见,林平之挽动手中剑。 绣花针,刺在了剑柄上。 林平之用两根手指,摘下绣花针,向东方不败看去:“看你着急的样子,你应该就是东方不败了,而我脚下的这人,想来就是杨莲亭了。” 东方不败细细打量着林平之:“小小年纪,就能接下我的绣花针,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你是什么人?如果你是我教弟子,以你的本事我不可能不知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你这样的高手。” “高手不敢当!” 林平之坐在了杨莲亭身边:“在下林平之,华山弟子,也是华山岳不群的女婿,最近刚刚成婚,一直与妻子游山玩水,最近在平定州落脚,偶然遇到了这位令狐冲,令狐冲曾经是华山大师兄,也就是我的大师兄。” 东方不败皱眉:“你是来助拳的?” “不!” 林平之微微一笑:“我是来见识见识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那部奇书‘葵花宝典’。” “林师弟。” 令狐冲瞬间变了脸色:“林师弟,你与小师妹成婚不久,岂可去看那部……邪书!” 林平之诧异:“邪书?” “哈哈哈!” 任我行狂笑:“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吧,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此乃葵花宝典练功第一要诀,你既然已经成婚,我劝你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否则,华山可要多了一个寡妇啊,哈哈哈!” 东方不败盯着林平之:“你听到了,你还要看吗?” “为什么不呢?” 林平之指了指身边的杨莲亭:“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四个人,如果有人过来杀他,你肯定会分心的吧,他们可都是真正的高手,只要你稍微分心,可能就会落得身死,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想让他死吧……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把葵花宝典给我,我可以帮你保护这个人,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 令狐冲:“林师弟,不可!” “哈哈哈!” 任我行张狂大笑:“狂妄,当真是狂妄,一个区区华山弟子,竟然口出狂言,你以为,你挡的住我们四个人吗?” 向左使:“这位小兄弟,看在你和令狐兄弟关系的份上,我们不为难你,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可不是你能涉及的战斗。” 林平之扫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了任盈盈身上:“他们都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呢,可能你说两句,我就会听了你。” 任盈盈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我说了,你就会走吗?” “当然不会。” 林平之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他们三人都开口了,如果你不开口的话,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痛快。” “你……”任盈盈感觉被羞辱了一般,气得就要挥鞭子。 “东方教主。” 林平之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东方不败身上:“怎么样?” “好。” 东方不败答应的很干脆,一甩身上衣衫,脱掉了外衣,甩给了林平之:“这就是葵花宝典,你想看的话,尽管拿去……不过,记住,你答应过我的,如果莲弟出现损伤,别怪我不客气。” “没问题。” 林平之接过衣衫,瞄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得来全不费工夫。” 令狐冲皱眉:“林师弟,你为什么这么不自爱?” “嗯?” 林平之冷冷一笑:“我不自爱?难道大师兄就自爱了。” 令狐冲:“你说什么?” 林平之冷漠道:“你的独孤九剑怎么来的?风清扬教给你的吧,此事已经天下皆知,就算是隐秘,你不说便罢,可石洞中的秘密,你为何不肯言明?你身为华山大师兄,发现了门派中的秘密,不但不禀报师门,还将山洞掩藏起来,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藏私到罢了,可你应该告诉了你身边的任盈盈吧,甚至将剑法传授给了恒山派的女弟子。” 令狐冲立刻道:“此事事出有因,当时我本想告知师父,可没想到……” “没想到发生了一些事?” 林平之不屑嘲弄:“那事情之后呢?难道仅仅因为一点事耽搁了,你就隐瞒到了今日,如果我们发现不了,是不是你就会一直隐瞒下去,反而你却将山洞里的秘密告诉了任盈盈,甚至传授给了恒山派?” “这……”令狐冲一时语噻。 林平之严肃道:“华山养育了十几年,你又是大师兄,身为师弟的我没资格说你,你且自便吧……你们的战斗可以继续,但是我和东方不败交易在前,这个人我保下了,如果你们想动手,可以尽管上前来试试。” 扔掉了手中绣花针。 拽起了杨莲亭。 慢慢向后面退去。 将战场留给了他们。 东方不败转身看向四个人,气势一瞬间大变,真气倾泻而出:“我们再来打过!” 扑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强提精神,独孤九剑使出,迎上了东方不败。 任盈盈、任我行和向左使加入了战局。 “喂喂。” 杨莲亭瞪着林平之:“你这家伙带我去哪?” “就这里吧。” 林平之看了看周围,是一块空旷之地,却并不影响观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biqubao.com 杨莲亭大叫:“你要去哪?” 林平之也不理他,直接拔剑,砍碎了不少木板,抱着木板,走到杨莲亭身旁,将木板堆到了一处,取出了火折子,点燃了木板。 杨莲亭一脸懵逼:“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们可是在厮杀,你点火干嘛?” “关你屁事。” 林平之斜了他一眼:“我只是说保护你,并没有说不打你,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先挑了你的舌头。” “懒得理你!” 杨莲亭恶狠狠瞪了林平之一眼,然后看向了战场。 林平之看着燃起的火,慢慢打开了衣服,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 “葵花宝典要诀……” 林平之只是看到这里,就不敢往下看了。 很多人都说:武功没有正邪,人越正,练得功也就越正,人越邪,练得功也就很邪。 这完全是瞎扯。 很多高深的典籍,本身就充满了邪性。 比如辟邪剑谱。 比如葵花宝典。 这种典籍,就足以影响人的心性,当你看过第一眼,就会被深深影响,吸引着你不得不去修炼。 “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衣服。 被扔进了火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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