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响,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你现在这么用功,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莫五娃的同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主要是他这么勤奋,这么卷,总让他的心里有些慌,明明平时学得还挺不错的,但一看他这样,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学好一样。 总想拿起书多看两眼,拿起卷子多做几套,真是有点邪门! “平时该学的都已经学的,现在这么一点时间,哪里还能捡起那么多东西。” 就差指着莫五娃的脑子,告诉他,现在发奋图强也没用了,平时不好好学,不努力积累,现在就是再勤奋也是没有用的。 莫五娃手里是书并没有放下,而是淡淡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再说了,不看书做题,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做啊,三年我们都熬过来了,这几天怎么也要坚持下去。” “……对了,莫响,你想考哪所学校?” 同桌觉得莫五娃说得有道理,但是拿起书,多少有点看不进去,临近考试了,反而越有一种懒散的冲动。 “得看考试的时候发挥如何了,要是发挥得好,我是想去一个好大学,不过要是……那我就是想去再好的学校,那也去不了啊!” 莫五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压力啊。 “你不和你姐考同一所学校吗?” 这时周围的同学也好奇地加入了他们的聊天,“听说她可是我们十一中的传奇,就是现在光荣墙上都还贴有她的照片,还有当初她的事迹了,莫响,你姐当年可真厉害。” “就是,那可是第一年高考啊,当时谁都不知道会考什么,再说了,就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当时的题也挺难的。” 一聊八卦,大家顿时也就没有心思继续看书了,再说临近考试,大家的心思多少有些浮动,即便不浮动,繁重的学业,也让大家心里沉甸甸的,难得有个放松的理由,谁不想给自己放松放松啊。 “我姐当初上的是军大,再说了,从军一直都是她从小的梦想,我嘛……还是考其他学校吧。” 当然,这也是综合了张慧慧还有莫忘中的意见,自从莫二丫上了战场,两口子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自己家的闺女了,成天提心吊胆的,每次收到信或是消息,心里都好一阵紧张,就怕传来的是不好的消息…… 只要有亲人在前线,留在家里的家人,难免会忍不住担心,这对亲人来说,是非常巨大的一种挑战。 已经有一个孩子在战场上了,张慧慧和莫忘中是不愿意莫五娃也去读军大,以后跟着他姐的步伐上战场。 一家人在郑重地开了一次家庭会议上,直接就莫五娃高考志愿,达成了家庭决定,莫五娃坚决不能去读军大,更不能去当兵。 用张慧慧的原话就是,“我们家你姐已经上战场了,你要是上战场,我们家那就是被一锅端了啊。” “就是,以后我和你妈,这是一个孩子都靠不上了?” 旁边的莫忘中也跟着帮腔,“那可不行,我们家怎么也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要是篮子翻了,那是一个鸡蛋都不剩啊! 不是一锅端那是什么? 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拔大,绝对不会允许两个孩子都送到战场上去,说她们觉悟低也行,说她们自私也行,他们也不过是作为父母的私心罢了。 莫五娃:…… 你们都决定了,还特意开个家庭会议,他的那一票重要吗? 不过,从军是姐姐从小的梦想,却不是他的。 他从小就不是特别聪明的孩子,对从军还有所有靠智商的专业以及工作……兴趣都不是特别大。 也许……爸妈从小都说得对,他长大就是挑大粪的。 “啊?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连莫五娃的同桌都觉得莫五娃不去上军大,对他来说,是一种损失。 “你家六妹妹不是也上军大了吗?你姐你妹都去上军大了,你不去,这多少有点不好吧。” “对了,莫瑶妹妹马上就大二了吧,也不知道她在军大过得好不好?” 其他同学也跟着纷纷感叹,说着说着,就有男同学将话题引到了莫瑶的身上。 莫瑶考上大学后,特意回了一趟c市,当时莫五娃还在上学,莫瑶也就到十一中逛了一圈,也就是那一圈,让跟莫五娃同班的男同学们,偷偷地记挂在了心上。 “我六妹妹聪明能干,在军大自然过得很好。” 莫五娃总算是从书本里抬起头来了,疑惑地看了周围的同学一眼,觉得他们真是奇怪,他家六妹妹可是聪慧厉害得不行,怎么可能在军大过得不好。 再说了,六妹妹从小最崇拜的就是他姐了,就连二伯莫忘世都要排到莫二丫之后,他姐在军大的时候,每个月都是要拿奖学金的,莫瑶事事以莫二丫为榜样,自然在军大也是非常勤奋努力,就怕自己给莫二丫丢脸。 整个人完全就是第二个莫二丫。 “那六妹妹这个暑假还会来c市吗?” 周围一圈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莫五娃,莫五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应该……不会吧,听她说这个假期她会去部队,跟着其他人一起操练,没有时间,不会来c市的。” “啊?” “不来啊?” “真的好遗憾啊。我还说等六妹妹来了,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玩呢!” “我还给咱们六妹妹准备了一大堆礼物呢,六妹妹一定会喜欢的。” 听说莫瑶不会来,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 莫五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继续埋头看书,“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你们不趁着最后时间抓紧复习,居然还有心情关注我六妹妹,呵呵……” 他家六妹妹长得好,人又聪明,身手也不错,从小到大运气好,人又善良……优点跟他姐一样多,怎么可能看上这群渣渣呢!m.biqubao.com o( ̄ヘ ̄o#) 莫五娃觉得周围这些男同学,对自身完全没有清晰的认识,想追他六妹妹,想屁吃! “莫响,你快别看书了,再和我们说一说六妹妹的事呗!” 莫五娃淡定地往耳朵里塞了两团纸,假装没有听到这些话,一心只去看自己的书,做自己的题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739530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