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军大的学生便带着东西,跟着队伍出发了。 一百多个军大学生,再加上组织派过来一起同行的二十几个人,一共两百多个人,浩浩荡荡也是一支有些庞大的队伍。 莫二丫背着简单的行李,告别大部队后,和同伴们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 “这个天可真冷啊!” 吴美腰搓着手,不停地往手里哈气。 和她一样动作的人不少,毕竟这个天是真的冷。 很快他们就没有这么冷了,人一活动起来,整个人就好了很多,唯一不好的是冷风直往身上灌,非常的影响前进的速度。 “同志们,再坚持坚持,等我们到达目的地,大家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到时候热腾腾的饭菜,还有舒服的被窝,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得不到的。” 领路的队长振臂一挥,原本已经走得恹恹的众人,顿时又精神起来了,这一路上别说吃热的了,就连一口热水都不容易喝上。 为了赶路程,他们这一路啃的都是身上带的干粮,喝的都是水壶里的水,这一路走来,全靠一身正气在支撑。 “也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久,才会到达目的地。” 他们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运输物资的队伍出了点事,天气实在恶劣,运输线被阻断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去阻断点,将需要的物资运回部队。 前线也是缺人得很,实在是派不出多余的人手了,最后商议之后,便决定让这群军大的学生过去。 因为运输物资,也算是相对安全的任务,对军大这群学生来说,也不算非常难,既能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又能再将这群学生锻炼一波,一举两得。 但组织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们一群人居然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队长,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地图上不是显示会路过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吗?这里除了山就是树,别说小村落了,连个小动物都没有遇到!” 距离他们出发已经三天了,按理来说,他们就是走得再慢,也应该到这里了啊,根据地图显示,从部队那里出发,只需两天多的时间就能到达,即便天气不好,影响了他们的速度,他们都走了三天了,也该到了吧! 结果……别说是岛了,方圆几十里,都不像有村落的样子。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走错路了…… 队长拿着手里的地图看来看去,然后犯了愁,因为他也拿不准,队伍是不是走错路,迷路了,要真是迷路了,那可真是一件麻烦事。 但他是负责人,即便心里担忧,面上也丝毫不显,“大家不要着急,先原地生活休息一下,我派人到前面打探一下再启程出发!” 队长抬头看了看密不透风的森林,除了树和草,什么都看不到,再加上雨雪天,更是灾难。 “队长,我去查探吧!” 莫二丫体力还不错,尽管赶路了这么久,精神状态还好,便主动站了出来,准备接下去前面探查的任务。 见莫二丫站起来,筇娘和吴美腰也纷纷站了出来,“队长,我们两个也去。” 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汉子,眼光在他们面前扫视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你们三个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其他人原地休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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