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听说哨兵队里有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柴火,正在烤地瓜,要是晚了,地瓜味道都闻不到了。” “我们赶紧过去蹭一蹭,还能蹭上一口吃的。” “你们三个去不去?” 因为下雪,两边难得的休了战,所有在边境一直浴血奋战的战士,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 莫二丫是南方人,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大气,实在是太冷了,她多少有些不适应,她即便是穿得再多,还是觉得冷风不停地往她裤管里面钻,一不小心就冷得打哆嗦。 冷倒还是其次的,最主要是这样的天气会影响边境的方方面面。 因为物资的不丰富,她们已经尽量缩衣减食了,就怕大雪封山,到时候外面的物资运不过来,到时候情况更恶心。 不过还好,敌人的情况并没有比他们好多少,对方虽然已经适应这样极端恶劣的天气,不过还是因为物资还有天气原因,也不敢冒着大雪,主动挑起战争。 毕竟对方也只是凡人,也需要吃喝拉撒,不管是天气还是物资,都影响彼此作战的效率,于是彼此很有默契地在这样的天气休战了。 各自为营,都趁着难得的机会休养生息。 其实冬天到了,受天气影响,战事也没有那么频繁了,大家都趁着这段时间抓紧休息。 莫二丫还有筇娘和吴美腰,完成日常训练后,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喜欢呆在住的地方,看看书,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日子倒也挺不错。 明明吃得没有以前好了,偏偏还都胖了长高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相当神奇的事。 听见有人在外面喊,莫二丫直接放下手里的书,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边迈着步子往外面走,一边回答对方。 “是大山哥啊,谢谢了啊,我们立马就去。” “快走了,没听到有好吃的吗?” 莫二丫喜滋滋地开始催促同屋的两个小伙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可不能全便宜了那群狼崽子。” “凡是过了他们手的东西,速度要是慢了一点,那可渣都不剩了啊!” 即便是没有莫二丫催促,筇娘和吴美腰也飞快地收拾好了,“来了,来了,赶紧走吧,不然等会真的什么也抢不到了。” 三个人风风火火跑到哨兵站,他们到的时候,屋檐下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众人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多了几分懊恼。 “又多了三个抢食的,这下又要少分几口了。”biqubao.com 也有人向莫二丫她们三个打招呼,莫二丫一一回过之后,全副身心都在火堆那里,然后使劲地闻了闻,空气里都是烤红薯的香味。 然后咧着嘴朝筇娘和吴美腰欢快地笑了,“看来我们这次是来对了,真的有好吃的,闻起来应该是快要烤好了。” “你个牲口,每次抢东西都又快又狠,我就没有哪一次能抢赢你的,莫念,我可先说好了,等会让哥哥们先挑!” “就是就是,莫念,你今天可收着点,哥哥们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你怎么也要让让哥哥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73953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