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这丫头,不错啊~” 莫家国看完莫二丫寄回来的信,心里有些堵,信里莫二丫详细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出钱给张父和张母买房的事,还特意安慰了莫家国和刘小花,说她心里永远记得爷爷奶奶的好,以后也会攒钱给他们老两口买房的。 只是她现在手上没有多少钱,只给他们寄了三十块钱回来,让他们不要心里有想法,以后她也会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 刘小花不认识什么字,都是听莫家国转述得信的内容,拿着三十块钱,嘟囔,“那可是几大百,这才几个钱啊!” “你这老太婆,家里是有金还是有银了,三十块钱都瞧不上了?” 莫家国正是心里情绪最复杂的时候,闻言忍不住瞪了刘小花一眼,“你也不要这样不知足,人丫头说以后每个月也要给你寄呢!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儿子,怎么还贪图一个孙女的东西,不知羞!” 说完不放心地叮嘱刘小花,“以后对这丫头好点,我看着满屋子的人,也就这个丫头最有心了。” “……再有心,那不也是个丫头片子。” 刘小花被莫家国一瞪,老实了不少,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嘀咕,“以后那也是哟啊嫁到别人家,早晚也是别人家的人。” “那也是我莫家的丫头。” 莫家国继续瞪刘小花,“怎么,你嫁到我莫家就不再是你刘家的人了?以后少说那些不好听的话,都是我莫家的种,那都是你的亲孙女,家里的几个丫,也别做得太过。” “你这老头子,说就说呗,怎么还越说越大声了呢!知道了,知道了……” 刘小花见莫家国发脾气了,可不敢再继续犟嘴了,将三十块钱收拾好,心里委屈得不行,她对家里几个丫,怎么了? 就是满村子,也找不到几个像她这么好的奶奶了呢,又给几个女娃吃,又给几个女娃读书的,怎么……还要她背着哄着不成? 刘小花心里非常不舒坦,觉得莫家国这个老头子,就是没事找事。 不过白得三十块钱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老三两口子,要给张家寻摸个什么样子的房子。” 刘小花心里酸酸的。 然后就被莫家国噎了一句,“你管人家买什么样子的房子呢,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小花:…… 呜呜呜……她的命可真的好苦啊,孙女不孝顺,老头子又凶,她一把年龄了,还要天天受气,呜呜呜…… 这面莫二丫却不知道自己寄回家,给自己外公外婆买房子的钱,引起了轩然大波,反而在部队开始了集训。 这一次和上一次过来训练不一样,当时莫二丫还是个嫩鸡,什么都还处在学习的阶段,虽然表现还不错,但跟部队里这些人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而这次稍稍有点区别了。 以前她可以一挑二,不落下风,这回过来更猛了,直接一挑五,真是凶残得一批。 原本大家也没有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他们以前过来训练过,和部队里的人都是老熟人了,大家也算是有些交情,在训练的时候,就约着一起过过招。 最开始谁也没有把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还想着说,要让一让小丫头,不让她输得太惨,万万没想到,这丫头一上场,就直接撂倒了两个壮汉。 所有人懵逼了:…… “肯定是这丫头运气好。” “就是,这肯定不是真的。” “绝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众人议论纷纷,纷纷表示不服气,然后就嚷嚷着要上场给莫二丫这个小丫头一点眼色看看,甚至被莫二丫撂倒的两个壮汉,还遭到了大家的嗤笑。 “太差劲了,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都打不赢。” “真丢脸!” “让哥哥来给你们两个表演一下什么叫实力!” 被撂倒的两个壮汉,默默不说话,直到上场的五六个壮汉,也被莫二丫给撂倒。 自己的丢脸固然可耻,但同伴的失败,实在让人心情舒畅,他们两个可是憋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找回场子,“这回知道这丫头的厉害了吧?” “还吹呢,怎么不见你们比我们两个更能?不是说要表演给我们看一看吗?你们倒是表演给我们看啊!” “呵呵,净会吹牛逼,那么能,倒是打赢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就是,光会说大话算什么英雄好汉!” 接着上场的五六个壮汉:……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莫二丫这样厉害,自然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也激起了大家的好胜心,结果好吧,这小丫头深藏不露,竟然是个中好手,最后一挑五,丝毫不落下风。 众人简直惊呆了:…… (●′д`).。o 指挥专业的男生们,还有训练场上被莫二丫摔过的军大男生们平衡了,总算是有人能够体会他们平时受到的委屈和苦楚了。 有老兵好奇地围到了莫二丫身边,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我说丫头,这也没有多久不见啊,怎么这么短时间就这么厉害了?” 这哪里是进步神速,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就是,就是,丫头,你要是有好的训练方法,也别藏着掖着,和我们也分享分享啊!” 莫二丫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训练方法,就是跟着学校教官教的联系的啊,要真有什么特别的,嘿嘿嘿……那可能就是我的力气比较大。” 众人一副你看我们信不信的表情看她。 但不管如何,莫二丫凭着这一战,直接在部队出名了。 起初大家还有些不信,毕竟大家对这个小丫头都还有些印象,这完全跟大家现在说的人,对不上号啊,但随着被撂倒的壮汉越来越多。 大家也都是服气了。 这丫头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看来回学校,当真是刻苦进修了的,这进步,绿皮火车都追不上! 所有军大被莫二丫摔过的男生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往日自己被莫二丫摔出去的事,也不算那么丢脸了,看,不仅是他们,现在这么多比他们更厉害的人也被摔出去了。 心里总算是平衡了。 再加上是自己军大的校友这么厉害,内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兴奋和骄傲,毕竟……这么厉害的人,可是他们军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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