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有点不习惯,每天也累得很,不过慢慢适应就好了……后来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些老兵们可舍不得呢,还叫我们以后有时间还去。” 莫二丫一点也不藏着,寝室的室友们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筇娘时不时会在旁边补充几句,让室友们惊讶的是吴美腰,往常她在寝室可是能不说话,就尽量不会说话的。 这次她坐在莫二丫的旁边,居然时不时地也能主动几句,甚至脸不红,气不喘,说话也不结巴了。 “部队虽然很艰苦,但确实能够学到东西,我们跟着部队的老兵,学了不少呢!” “就是,只可惜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要是能够多待些日子,也是非常不错的。” 吴美腰和筇娘谈起这一个月的学习,也是非常的激动欢喜。 “虽然很羡慕你们,但我可吃不了那样的苦,我不行的。” 伍俊梅对自己非常了解,她从小娇生惯养,对风里来雨里去的训练可是一点兴趣没有。 “我也不行,我光听头都已经大了,实在不敢想象要是我去了那里会怎么样,肯定天天拖后腿,天天被队友嫌弃,被骂!” 王美亚听得心有余悸,光是听就让她很害怕了,军大这些系的学生已经是他们学校非常拿得出手的了,就这样去了部队还被那些老兵嫌弃,她们要是去了,那不是天天被骂,时时被骂啊,还好她们不用冲在第一线。 “那我也不行。” 就连石文娟还有王慧蓉也纷纷表示自己去了部队,估计也是适应不了这样的训练生活的。 赵招娣倒是无所谓,只是她选的专业并不需要。 寝室八个人凑到一起,说了好一阵关于莫二丫她们三个人去部队学习一个月的事,然后才各自去忙自己的了。 莫二丫直接躺在床上,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吴美腰和筇娘见她这样,想了想,两个人也停下了手里的事,往床上一躺,也跟着抓紧时间休息。 毕竟下午张教官说还要训练呢,也不知道他今天要训练些什么? 当天下午她们就知道了,张勇武将他们所有前线专业的学生都聚集在了一起,背着手宣布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经过这一学期的学习,还有这一个月的学习训练,我相信你们一定都有了非常大的进步,那么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进步到了什么程度?” 张勇武的话音一落,所有学生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张教官,你这是要考我们的意思吗?” 莫二丫举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的疑惑也是在座所有人的疑惑。 “就是!” 张勇武点头,然后继续开口,“你们学军体拳也有一个学期了,更是跟着部队的老兵们涨了不少见识,今天就是看看你们到底学了些什么,学得如何的时候了?” 张勇武扫视了一群军大学生,“考得好的有奖,考得差的有罚。” “啊?又是考试?” “太惨了,又有扣学分!” “不服气,再这样加学分下去,有些人根本不用一年就能攒够学分,直接毕业了。” 莫二丫:……???呃……她不是,她没有,不能无缘无故内涵她! 自从进了大学,她每天时间都恨不能掰成两半来花,她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要跳级,要提前毕业! 她在军大老实得一批,不能嚯嚯她的风评! “怎么,你们意见很大?” 张勇武挑眉,一个眼风扫过去,所有学生立马抬头挺胸,站得笔直,乖得不行。 “没有意见!”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抓紧时间,从现在开始考核!” 张勇武拿出自己的本子和笔,“叫到名字的同学出列,十个人为一组比赛,站到最后为赢!每组点到为止,切忌伤人。” “知道了。” 张勇武将所有人都分成了十人一组,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动了。 毕竟谁都想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人! 莫二丫和自己班上的几个男生,还有其他几个专业的男生分到了一组,她是这一组唯一的女生。 同班的男生知道自己对手是她的时候,主动先打了招呼,“莫念同学,刚刚张教官已经说了,不能伤人!” “……呃……我知道了。” 莫二丫挠了挠头,这还真是难办,毕竟拳脚不长眼啊,一不小心伤到了那怎么算? 同班的男生们,听她这样说,就放心了不少,但其他专业的男生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有开始打呢,这是什么新型的暗号?! “那你别忘了,我们会拼尽全力的!” 别想他们直接认输,也别想他们放弃,甚至为了让自己赢面更大一些,他们一开始就联合了其他专业的男生,打算直接先把莫二丫给淘汰了。 其他专业的男生刚好也有这样的共识,倒不是怕莫二丫的实力,虽然一直听说她很厉害,但他们又没有太大的感触,决定一起先将莫二丫淘汰,只是觉得对手是女的,影响他们发挥,先把女生淘汰,这样他们才能好好的比一场。 结果…… 局面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大大的不一样! 面对九个虎视眈眈的男同学,莫二丫犯难了,这要怎么才能不伤到人啊?这样也太为难她了吧! 呃……她只能努力试一试了,要是不行,那也不能怪她啊! 莫二丫一个横扫腿,扫翻最先冲向她的男生,嗯,这不怪她,是自己摔的。 眼见着其他人也向她冲了过来,莫二丫眼疾手快,把摔着的男同学提了起来,拉着脚一个横扫,直接就将所有冲过来的男同学扫翻了四五个! 不错,一口气解决了差不多一半! 这还不算完,她还趁着反应迅速躲过的男生,提前下手了,挥着手里的男同学,就是一个扔过去的动作。 其他男同学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下就立马闪开,这正中了她的计,扔人是假动作,把人只能踹倒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直到站着的同学都被她踹倒在地,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啥?这是啥? 更加风中凌乱的是被莫二丫提在手里的男同学:…… 还不如直接把他打伤呢,他此刻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冲在第一个,早知道冲在第一个会是这种下场,打死他都不冲最前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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