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丫他们到了部队的当天下午,张勇武黑着一张脸,带他们四处转了转,每个地方的用处,还有每天的具体时间安排,顺便也和所有学生讲了讲。 因为张教官明显心情不是很好,所有学生个个都乖顺得不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多说一句话,多提一句不合理的要求,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撞到枪口上,成为了张勇武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好不容易熬到解散,所有学生,就跟得到大赦一样,整个人都忍不住放松下来,别说,这一天虽然也没有做几件事,但真的累死个人了! 当天晚上,一群学生在寝室里讨论今天的所见所闻,尽管面对了一天张教官的黑脸,但丝毫不影响大家激动的心情。 这里跟军大可是完全不一样,再说今天一过,明天他们也要跟着一起训练,这真的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这个年代,每个有热血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军旅梦! 而现在,他们作为第一批幸运儿,不仅能在军大完成学业,学校还在尽可能地给他们安排学习和成长的机会,他们真的是相当幸运且幸福的一批人。 每个学生心里都是激动且兴奋的。 莫二丫和筇娘还有吴美腰,则是早早的洗漱完就躺上床睡觉了,毕竟第二天五点半就要起床。 你没有听错,就是早上五点半,这比在军大还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为了明天早起能够有精神,三个人一回寝室,就洗漱上床睡觉了。 这一晚,早睡的有,睡不着聚在一起小声说话的也有,甚至还有睡不着在看书的也有…… 不管如何,他们为期一个月的学习,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二天一早,莫二丫还在睡梦中,军中的号角就吹响了,她一个健步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此时寝室其他人也被吵醒了,大家互相提醒着,都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洗漱。 等他们到操场的时候,已经比其他人晚了不少时间,张勇武背着手站在操场上,开始训他们,“当初我们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到了这里,要拿出我们身为军大学生的风采来,凡事都要以严要求严标准来要求自己,结果呢?” 张勇武挑眉看向这群学生,“结果第一天你们就迟到!知不知道其他人已经跑了一圈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还有什么纪律可言?” 所有学生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毕竟他们来的时候,可是信心满满,誓要不落人后来着,万万没想到,第一晚就因为太兴奋,晚上聊得太晚,第二天一早很多人都起不来,造成大部队因为人没有到齐,整体迟到! “本来是跑十圈,现在罚你们跑二十圈。” 见人都愣着不动,张勇武动了怒,“愣着干什么?还等着我来拉你们跑?” 所有学生闻言,迈开步子就直接冲了出去。 等一跑远,莫二丫叹气,一脸的烦躁,“真是无妄之灾!被罚跑二十圈,这也太可怜了。” ┓(′?`)┏ 莫二丫还有筇娘和吴美腰,早就料到今天会早起,所以昨晚早早的就睡下了,就是为了今天的早起做准备,结果她们三个准时准点到了,结果其他同学掉了链子,导致全部人被罚! “难得看到你对这些事表达看法,我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呢!” 筇娘愕然地看向莫二丫,认识莫二丫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莫二丫嘴里出现抱怨的话。 吴美腰也很惊奇,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莫二丫说这样的话,“莫念,你今天怎么有些反常,平时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周围偷偷听她们说话的人,闻言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结果就听到莫二丫一边跑一边叹气,“早上起太早了,好饿,还要跑二十圈,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抢到早饭,我还在长身体呢,少吃一顿都不行。” 所有人:…… 真……饿不了一顿?! “放心吧,食堂应该会给我们留饭的!饿不着你!” 筇娘失笑,还以为她怎么了呢,结果这家伙所有心思都在干饭上,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 “那也不行,饭菜冷了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说到这里,莫二丫脸上可惜的表情更甚了。 周围人:…… 麻了麻了,还以为他们班的学神要发表什么不满言论呢,结果只是不满可能抢不到早饭! 筇娘和吴美腰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就说嘛,莫二丫怎么会是这种爱抱怨,也爱甩锅给别人的人,这丫头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又善良又有一颗包容的心。 只是…… 呃……容不得耽搁一顿饭,毕竟干饭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人生中的大事。 最终跑完二十圈,差点累虚的一群人,还是吃上了热乎乎的早饭,食堂知道他们会晚一点过去,特意温着等他们呢! 莫二丫吃着热乎乎的早饭,兴奋的眯起了眼睛,“实在是太满足了,果然能吃饱饭,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确实,看来老头子说得没错,下山不仅能学到本事,还能让自己吃饱饭!”m.biqubao.com 吴美腰吃得也是一脸的兴奋,这年头粮食金贵啊,能吃饱饭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看来你师父对你挺不错的。” 莫二丫吃了一口大白馒头,喝了一口清稀饭,实在是太满足了,感觉胃都是暖暖的。 “是啊……” 吴美腰有些想在山上的老头了,“我有些想老头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山上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肚子。” 他们在山上的日子过得也很清贫,她不在山上替老头子洗衣做饭,也不知道老头有没有干净衣服穿,有没有热喷喷的饭吃! “等你有时间了就回去看他!” 莫二丫安慰地拍了拍吴美腰的肩,“我也有些想我爸妈还有我弟了,好几个月没有见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筇娘没有说话,她早已没有可以惦记的人,这个世界上就只孤零零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了无牵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719792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