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也太客气了,这事上次不是已经道过谢了,再说我也没有白帮你忙。” 莫二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在她看来,铁匠铺老板并不欠她什么,毕竟上次这事都已经理清了。 “这次过来是要打什么,只要跟叔说一声就行了。” 铁匠铺老板见莫二丫的神情,也不再纠缠这件事,反正感激他会一直放在心里的,笑了笑,直接转移了话题。 “叔,我今天过来,是想麻烦你帮我打几样东西。” 铁匠铺老板让她不要老板老板的叫,她是个非常尊重别人意愿的人,从善如流地就改了称呼,不叫老板,叫叔。 莫二丫从包里拿出一份图纸,递给铁匠铺老板看。 铁匠铺老板仔细看过以后,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打好。” “那实在是太谢谢叔了,叔,这些零件我想打三份,你看今天能打好吗?” 主要是莫二丫的假只有一天,她怕铁匠铺老板打零件的时间过长,她今天没有时间过来领了。 “……那这样,我尽快帮你赶出来,不过你要打三份,时间会久一点,毕竟你这些都是小零件,很精细,比较费时间。” 铁匠铺老板估算了一下时间,向莫二丫承诺,“那这样,小丫头,你下午回学校前过来拿,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帮你打好了。” “那就太麻烦了,谢谢叔。” 莫二丫朝铁匠铺老板灿烂笑,直笑得铁匠铺老板心里软软的,黑黑的脸上满是笑意,“你这学生娃,就是客气,等会来拿就行了,叔保证给你打好。” “那就麻烦叔了,我下午晚一点时间再过来。” 莫二丫和铁匠铺老板告辞以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逛,而是根据刚从老板那里打听到的信息,直接去了八公里以外,与河相邻的大山。 莫二丫速度很快,八公里的路程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她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山脚下。 站在河边,莫二丫望着面前的山,陷入了沉思。 家乡的山都是一山连着一山,又高又险峻,而这里的山,跟家乡的山很不一样,也不是山连着一山,一片一片的,这里的山,就是一座山。 莫二丫咽了咽口水,寻着上山的路,背着自己的化肥袋子,就轻快地进了山。 她这次过来,一来是要准备点东西,二来嘛……是为了猎点什么送给邓老师,毕竟他在学校这么照顾自己,又是赵校长的好朋友,她早就想猎点东西送给他了。 莫二丫先根绝痕迹,去各个陷阱处看了看,很遗憾,陷阱里什么都没有,莫二丫也不失望,继续往山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 山里的草木实在是太茂盛了,并不利于行走,莫二丫便直接上了树,借着树和树之间的距离很近,直接从一棵树荡到了另一棵树,这样安全性不仅高,速度也会更快,比自己在地上,满林子乱晃要强。 现在马上就是四月初了,很多小动物也结束冬眠,开始出来觅食,尤其是深山里,人迹罕至的地方,这里简直是动物们的乐园。 莫二丫进山不久,就碰到了在树林里觅食的野猪群,不过考虑到她的化肥袋子装不下,又不方便带进学校,莫二丫一脸遗憾地没有出手,最后只是猎了一窝兔子,有四只,又顺手猎了一只落单的野鸡…… 然后她就出山了,去了山脚河边处,拿出自己带着的工具箱,砍了一根不大不小的树,用刀砍成自己需要的大小,直接坐在地上,就开始专心致志地雕刻了起来。 中午饿了就吃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馒头,一边吃一边干,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她只能雕个大致形状,后面还需要再细细打磨。 (⊙o⊙)…呃……这样两个月出来一次看来还是不太行,得想个办法,在学校她身边总是有人,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干自己想干的事…… 烦恼! 她们作战指挥和管理专业,除了各种实战训练,还需要摸木仓,只是这学期,她们还没有排到木仓支弹药相关的课,一直处于上武器相关知识的理论课阶段,下学期才会排实操课。 不过她们军训的时候,已经浅浅地摸过木仓,也实战过了,对于莫二丫拿出来的木仓,不管是吴美腰还是筇娘,都很好奇且心动,即便军训过去这么久了,对此还是一直念念不忘。 莫二丫深思熟虑后,决定趁着这次假期出来,帮两个小伙伴也做一把,只是这次她拜托了铁匠铺老板,将木仓里面最重要的零件,全部用铁打出来,这样能提高它的使用性。 莫二丫抬眼看了看天色,收起所有东西,准备先去铁匠铺取东西,然后直接回校,这一天,军大虽然允许学生请假外出,但规定得有回校时间,要是回校晚了,那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因为这种事被罚划不来,莫二丫自然更是不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事,抬脚就往外走,结果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原本说要出去逛一逛的筇娘。 Σ( ̄д ̄;)!!! 她这是……在做什么? 莫二丫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的状态。 正在往自己罐子里装各种毒虫的筇娘,也看到莫二丫,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异常尴尬。 惊呆的莫二丫:…… 正在忙的筇娘:…… 这……也能遇上,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背,还是两个人有缘。 筇娘只愣神了一瞬间,就低头,继续去装自己的毒虫去了,很快毒虫全部就进了她的瓶子,筇娘淡定地收了瓶子,这才抬头看向莫二丫。 “你不是说到外面逛一逛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莫二丫咽了咽口水,“那个……你不是也说要到外面逛一逛吗?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两个人再次沉默。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校吧!” 两个人都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于是只能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筇娘看了一眼莫二丫鼓鼓囊囊的化肥袋,莫二丫看了一眼筇娘放进衣服里,装满各种毒虫的瓶子。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就是,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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