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你以前干什么的啊?” 筇娘笑吟吟地看着莫二丫。 “我以前住在莫家村,小学是在村小读的,初中去了镇上,后来高中上学又去市里,然后就考上军大,来这里读书啦!” 这个……开学第一天大家不是都介绍过了吗,为什么筇娘还要问她呢?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说学点什么手艺,认识什么人,或者拜什么师父之类的?” 就连吴美腰都一脸感兴趣地看向了莫二丫。 “呃……我们家隔壁邻居是个木匠,我跟着他学了几年木工,我现在可厉害了,打床,打柜子,打桌子板凳……完全都不在话下,自从我学了木工,我们家的家具全是我打的,再也没有花过一分钱了,省下不少钱呢!” 说到这个,莫二丫就有点想远在京市的师父一家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安顿好? 筇娘对莫二丫的爱好,很是有些愕然,没想到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居然是个木工。 有点惊讶! 倒是吴美腰深有同感,“我也跟着学了点,简单的修理日常家具还是没有问题的。” “除了学点木工,就没有学其他的了?” 筇娘一言难尽地看了吴美腰一眼,然后继续和莫二丫套话。 莫二丫眨了眨眼,“我其实一天很忙的,又要干农活,又要读书,稍微挤出点时间还要看书,也没有时间再学其他的了。” 想了想她又有些遗憾地感慨,“我家隔壁也没有其他手艺人啊,想学也没有地方。” 筇娘:…… 算了,不急于一时,反正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总会有摸清对方底细的一天,她就不信,这丫头能永远不露出马脚! “对了,等会吃完晚饭,你们要去干什么?” 白天的军训已经结束了,她们正走在去食堂吃晚饭的路上。 “你等会要去干什么?” 筇娘笑眯眯地看着莫二丫,不答反问。 莫二丫挠了挠头,“吃完饭我想去图书馆看一会书,看完再回寝室。” 军大已经通电了,图书馆到晚上也是会开灯的,只是会在规定时间关灯闭馆。 “行啊,那我吃完饭也和你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筇娘本来是非常冷的,但今天她笑得特别多,让莫二丫忍不住一再地往她身上瞄。 果然,美人笑起来更好看! 吴美腰看了看莫二丫,又看了看筇娘,咽了口口水,“那……那我吃完饭,也去图书馆看书吧!” “嘿嘿……那实在是太好了。” 果然有朋友就是不一样,这让她想到了村小的王弟伟还有镇中的赵纤纤,这都是她的朋友,她们也会约着一起玩,干什么事都喜欢腻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嘛!” 筇娘淡淡地来了一句,然后三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饭,又一起结伴去了图书馆。 她们到图书馆的时候,图书馆里已经有很多同学了。 这个年代,物资其实是非常匮乏的,书也是,尤其是农村出身的人,除了课本,要寻到其他书籍和资料,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到了大学,拥有了这样的学习机会,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一有空就泡在图书馆看书,拼命地学习和看书。 三人找老师登记以后,约定好看书的位置,就去找各自感兴趣的书了。 吴美腰去了地理类书籍那里,她打算找几本相关的书看一看,多了解一下各地风土人情。 筇娘倒是没有动,反而跟着莫二丫,一起去了莫二丫感兴趣的科技类书籍那里,也跟着她拿了一本,三人坐在一起默默地看书。 这一看,就看了两个多小时。 筇娘一无所获,更糟糕的是,往后的每天她都发现莫二丫的生活很规律,规律到每天做的事都差不多。 只是她看书的范围很广,除了特别喜欢看历史和科技类的外,其他乱七八糟,各种类型的书,她都在看。 吴美腰却跟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一样快活,一天根本不用催,一到时间,就跟着莫二丫一起去了图书馆,她本来就不喜和人接触,去图书馆看书,倒是让她轻松快乐了不少。 筇娘:…… 呃……好难啊!哎……算了,跟着一起看吧! 三个人同班,又时时刻刻地腻在一起,关系很快就亲近起来了,就连吴美腰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没有最开始那么拘谨,在两人面前也比最开始放得开了很多。 筇娘觉得有点心累,一个完全摸不清状况,一个完全没心没肺…… 莫二丫还没有收到家里的回信,却先收到了莫瑶给她发的电报。 当收发室通知她有电报时,她还有些懵,本来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六妹妹给她发的电报。 电报很短,莫瑶告诉她,父母离婚,她随父去了s省。 莫瑶不会莫名其妙给她发这样一封电报,恐怕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惶恐还有不安,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啊,陡然面对家里这样的变故,肯定是非常无助的。 莫二丫有些担心了。 不过……二伯居然和二伯娘离婚了?这让莫二丫非常震惊,不过她想起以前偶然遇到的几次事,又对他们离婚的事,觉得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和接受。 想了想,莫二丫当天就拜托门卫室的老师,帮她发了一封电报给莫瑶,她的电报也很简单,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还有一句话,打给我! 军大是有电话的,为了方便,还特意为所有学生开放了一台,一旦有事时,可以联系到人,这个比电报还要方便。 莫二丫一直都很好奇,甚至一直跃跃欲试,可惜她还没有联系人,一直对电话非常觊觎,但都没有找到机会上手亲自用了一用。 现在,机会来了~ 果然,离莫二丫拜托老师发出的电报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来自莫瑶的电话。 “女生寝室309的莫念,到电话室接电话!” 电话室的广播一响起,莫二丫飞一般地就跑到了电话室,先和老师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在电话旁边等着了。 “我和对方说了,十分钟以后再打过来,等会电话响,你就接起来,直接对话就可以了。” 因为害怕学生不会使用,这里的老师还特别热心地指点了一下莫二丫。 莫二丫疯狂点头,表示明白了,“嗯嗯嗯,老师我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68839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