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男人也不再和乔桥废话,这次是下了狠手,朝乔桥而来,乔桥只能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往前跑,可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异,还是让她很快被男人追上了。 两个人撕扯在一起,乔桥宁死不屈,甚至抄起路边的一块石头就往男人身上招呼,男人也被乔桥的反抗激起了火,对乔桥也没有了最开始的耐心,暗骂了一声。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客气你还不领情是吧,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老男人的怒火来得又凶又急,很快乔桥就是一身伤,甚至在他一个狠狠扇过来的耳光后,被重重地扇倒在地。 乔桥浑身带血,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想挣扎着起来,可她却没有一丝力气,看着一脸狞笑,向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她心里想的,这次看来是完蛋了! 可惜了她还没有参加的高考,可惜了她那些建设祖国的一腔热血,可惜了……她不能亲眼见证这个国家一步一步走向繁华。 就在男人的手伸向乔桥,乔桥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疼痛,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一道男声响了起来。 “就是他!大家快抓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打死这个流氓!” “大家上啊,打死这个畜生。” 随着男人的话音一落,周围接连响起无数道男声,中年男人本来正打算把乔桥带着,此时见一大群人往这面而来,也顾不上躺在地上的乔桥,几个健步之间,就闪到了草丛里。 此时前来的人,飞快地跑到乔桥面前,看到她浑身是血,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颤抖,“乔桥,乔桥……你没事吧?” “李老师,你来了,真好,谢谢你们。” 乔桥此时才看清,带人过来的是学校的同事知青李志忠,她得救了,也安全了,于是她放心地晕了过去。 “乔桥!” 李志忠惊呼,顾不得其他,抱起乔桥就往镇上的卫生所冲,还和身边留下来的人道:“她受伤很严重,我先带她去镇上的卫生所,麻烦你们去乔家,通知一下她的父母。” “行。” 李志忠一共带了七八个人来,有三个跟在他周围,其他的都去追行凶的那个男人去了。 现在李志忠和两个人轮流背着乔桥直往镇上的卫生所,一个人连忙跑到莫家村到乔家报信。 “你说啥?” 乔母闻言,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乔桥出了事,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被送到卫生所,具体情况路上再说,你们先随我去镇上卫生所吧。” 来报信的是李知青同村的小伙子,因为跑得太急,现在一脑门的汗,但他完全顾不上,乔母眼红红的,眼泪没有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她可怜的女儿,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当初落水,差点去掉了半条命,现在又受伤昏迷被送到了卫生所,乔母真的要哭死。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她要是出事,那她和老乔这辈子可怎么活啊! “老婆子,快别哭了,赶紧去拿钱,我们去卫生所,乔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去看了才知道。” 乔父拉了拉乔母,乔母回神,立马去屋里带上钱,三个人急匆匆地往镇上卫生所赶。 他们到镇上卫生所时,乔桥已经被救治过了,身上伤口也已经检查并包扎好,现在正在输水,人也还没有醒过来。 “乔桥,我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乔母看着乔桥这样,就拉着她的手,直掉眼泪,看着自己好好的女儿,现在无声无息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乔母和乔父心里是又痛又难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父没有像乔母一样哭,但也是一脸怒容,忍了又忍,才能平静地问李志忠,“我家乔桥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闹成这样子了?” “叔叔,事情是这样的……” 李志忠便将事情的情况大致向乔父和乔母说了说,其实他一直都对乔桥很有好感,但他性子内敛,一直都没好意思向乔桥表明心迹,但他一直用自己的行动在默默地关注着乔桥。 包括今天,乔桥因为忙工作,而晚回家,他不放心,便跟在身后保护她,结果就发现乔桥遇到这事,他当时是想冲上去和那个男人拼了的,可他体力实在太弱,并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所以他第一时间就选择立马跑回去向人求助。 只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步,让乔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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