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在窗外叫个不停,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镇中的校园今天异常热闹,送走了一批学生,现在又迎来了一批新的学生。 旧人走了,新人又来,学校总是不缺热闹和人气的地方。 新生总是精力充沛,又富有好奇,整个校园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而莫二丫经过一上午,已经对班上的其他同学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下午蒋老师组织大家搬书发书,又举行了全班选举,定了班上的班委,莫二丫莫名其妙被所有同学选做了班长。 除了郭宇鹏,因为他将选票投给了自己,结果败了,只捞到了个学习委员的职务,对此他很不满意,他想做班长,结果这些傻缺,把票都投给了莫二丫。 喜提班长称号的莫二丫:…… 这……就挺突然的,莫名其妙就当官了,还真是个新鲜又刺激的体验。 报到的第一天很轻松,莫二丫告别自己新认识的朋友,在隔壁二班找到了孙正倩,两个人聊了一会,莫二丫就去门卫爷爷那里,谢过他之后,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带着新发的书,一阵风地骑远了。 “哇哦~那不是班长吗,班长居然会骑自行车!” “班长居然有自行车?” “班长骑车的样子好酷啊,我也想像她那么酷。” …… 刚出来的一班学生,看着莫二丫越来越远的车屁股,纷纷感慨,“班长就是班长啊!” 虽然才认识短短一天,但就是让人觉得哪哪都优秀。 紧皱眉头的郭宇鹏:…… “自恋鬼,看到没有,这才叫厉害,嫉妒吧,羡慕吧,呵呵,不管哪方面,你都比不上。” 赵纤纤是懂阴阳怪气地,将郭宇鹏脸色都说黑了以后,这才心情很好的挎着自己的布包,哼着小曲,往家里走。 哎呀,今天可真是高兴啊,学校真是个让人开心的地方,赵纤纤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学校,喜欢过读书,甚至连和郭宇鹏同一班,都没能破坏她的好心情。 莫二丫高高兴兴地踩着自行车回了家,果然有车就是方便,她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回到家了,她到家的时候,莫瑶和莫五娃已经排排坐,在家里等着她了。 “二姐,你回来了。” “姐!” 两个人一见莫二丫回来,就高兴地冲了上来,围着莫二丫开始叽叽喳喳,问她有关于镇中的各种问题。 莫二丫耐着性子和她们讲了讲,哄好两个小的,莫二丫这才背着背篼出了门,她没有先去干活,而是去了隔壁莫家,和师父师母打过招呼后,莫二丫就去了乔桥姐的屋子。 结果她一进去,就看到乔桥姐埋头正在看书做题,莫二丫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她了,结果刚好乔桥抬头动了动脖子,看到了莫二丫。 “二丫,你来了,第一天上学怎么样?” 乔桥一边和莫二丫说话,手下也未曾停过,一直都在写写画画。 “挺不错的,老师挺好,同学们也很可爱,我挺喜欢的……乔桥姐,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复习做题。” 乔桥叹了一口气,有些犯愁,这个时代并不像后世一样,针对考试有很多练习题,现在能搞到一套习题,那都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乔桥现在就面临着一个没有题,也搞不到练习题的窘境,这让她心里越发的没有底,复习也更认真了。 把理论,书上的知识点吃透了来,至于各科的练习题,她已经托人帮她留意了,有时间她也打算自己跑一趟城里,看能不能淘到合适的习题…… “乔桥姐,你……最近好像特别用功啊!” “没办法啊,时间越来越紧了,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多用功不行啊!” 乔桥依然埋头在书本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莫二丫聊天。 莫二丫眨了眨眼睛,“乔桥姐,到时候上大学的学费很贵吧,要是去很远的地方上学,来回的车费都是笔不小的数目呢!” “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开始的那些年,考上大学别说自己花钱,每个月大学包吃包住不说,还会每个月都给每个大学生发补贴呢!” 乔桥不疑有他,随口答道。m.biqubao.com “啊?这么好,包吃包住不说,还要每个月发补贴?”莫二丫震惊,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吗! “有的好几块,多的十几块几十块都有的,读大学啊,不仅不会花钱,还挣钱呢!” 乔桥这句话,让莫二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怪乔桥姐拼了命地看书准备考大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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