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在这里,看我,看我!” 莫五娃夹在人群中,朝莫二丫疯狂大喊,甚至笑得一脸灿烂地和旁边人大吹特吹他姐。 “看到没有,那是我姐,她学习可厉害了,小学她才读了两年,就跳级考中学了,我告诉你,我姐肯定是第一名,” “什么?你说吹牛?切,我姐就是那么牛,你这是抹黑,是嫉妒!” “你这种学渣,根本就不能想象我姐到底有多厉害……” …… 向周围人炫耀完莫二丫后,莫五娃又疯狂朝莫二丫招手,“姐,快看我,恭喜你成为初中生,以后再成为高中生,未来还要成为厉害的大学生。” 莫五娃的声音喊得很大,周围人都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莫二丫。 莫五娃身边的莫瑶已经捂着脸,默默地离她五哥几步远了,她绝对没有不认同她五哥话的意思,她就是……就是觉得和她五哥站在一起,有些丢脸而已!、 “姐,恭喜你成为最最厉害的初中生。”m.biqubao.com 莫二丫走过来,莫五娃拉着他又蹦又跳。 莫二丫只能假装看不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拉着莫五娃和莫瑶,假装淡定地离开了包围圈,直到走远了,再也感受不到那些打量的眼光,莫二丫才偷偷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了莫五娃一个大逼斗,“石头,你在搞什么?” 是不是想臊死她?! “姐,我是真心实意夸奖你,为你高兴庆祝的,你怎么不开心,还打我?” 莫五娃捂着脑袋,一脸的委屈。 莫二丫无语地看着莫五娃,揉了揉他的脑袋,“夸得很好,下次别夸了。” “二姐,考试难吗?你是不是考得很轻松?” 莫瑶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拉着莫二丫的手就开始问东问西。 莫二丫挑了挑眉,“还好,题正常,不算很难,也不算很简单。” “二姐你去读初中,以后我们就不能一起上学放学了。” 想到这里,莫瑶有些失落,“二姐,我舍不得你。” “二姐只是去镇上上学,中午也会回家吃饭,晚上放学也会回家,六妹妹每天依然能看到我,没什么好舍不得的,其实跟平时也没有两样。” 莫二丫捏了一把小丫头头上的小揪揪,“二姐先去帮你们看看镇上的初中好不好,老师教得如何,到时候你们去镇上上初中的时候,对那里也有个详细的了解,就不会感觉陌生了。” “可等我和五哥考上初中,二姐,你都去读高中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个学校读书。” 莫瑶并没有因为莫二丫说这些开心起来,反而皱着小脸,还是有些不开心。 “那六妹妹想怎么样呢?” 莫二丫问莫瑶,莫瑶毫不犹豫,“我喜欢二姐,我想和二姐一直在一起。” “傻丫头,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每个人要走的路,经历的东西也是不同的,没有人会永远陪着谁,也没有人会因为喜欢,就一定要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 莫二丫看着懵懂的莫瑶叹了一口气,“六妹妹,那你要二姐不去上初中,就在村小陪着你吗?” “当然不是啊,二姐读完五年级,自然是要去镇上上初中的。” 莫瑶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因为舍不得二姐,就不让二姐去读初中,继续留下来陪自己。 “那你会因为二姐去镇上上初中,每天就不喜欢二姐了吗?” 莫瑶继续摇头,“不会啊,莫瑶最喜欢二姐了。” “那二姐去上初中了,你就会每天不开心,会每天不认真读书吗?” 莫瑶想了想,虽然她会觉得有些失望,但并不会每天都不开心,也不会因为二姐不在,就不好好学习,“不会。” “六妹妹,二姐虽然不和你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但还有很多好朋友,小伙伴每天陪着你一起读书啊,在学校你有好朋友一起学习,回家你还可以继续和二姐玩,你看,你的生活,你的学习,并不会因为二姐去哪里,在哪里读书而有任何改变。” 莫二丫的话,让莫瑶听得连连点头,“二姐,我知道了。” 莫瑶不再纠结以后不能和喜欢的二姐一起上学放学,不在一个学校读书,她有自己的生活,二姐也有自己的生活。 “二姐以后回来,和你们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好啊,二姐,我们交换,我也要和你分享那些有趣的事。” 莫五娃对莫瑶这种腻腻歪歪的行为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姐只是去上初中,又不是不回来了,嗐,他就没有这种想法,不管他姐去哪里,干什么,那还不是他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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