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刚好趁着过年有时间,莫二丫先是根据自己的记忆,将自行车的设计图给详细画了出来,什么地方用什么材质,也标注清楚。 考虑到自己的身高腿长,还有操作难易程度,莫二丫还将制作比例给调了调,她总不可能真的做个二八大杠,到时候她的小短腿腿估计都蹬不到脚踏板。 设计图画好,莫二丫一有空就往石洞跑,这周围材料多,石洞里也安静,她便开始着手砍树,自己制作零件,这一忙,就忙到了开学。 即便是这样,莫二丫也还没有完全完成,毕竟打磨,还有给做好的零件抹油,就是抹上一种特制的油,这样即便是木具,它一样不会轻易的腐坏,能够提高零件的使用寿命。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常用且容易损坏的零件,她还多做了一两份,为了装这些备用零件,莫二丫还特意在自行车前面加了个木匣子。 “哟,这天还没有黑呢,回来干什么啊?” 刘小花看到莫二丫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飘进家里,就气得很,这三儿两口子不像话就算了,养的两个孩子也是越发的不像话了。 尤其是莫二丫这个丫头,见天的不落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点女孩的样子都没有,一天到晚人影都看不到,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奶奶。” 莫二丫心下一个咯噔,觉得今天要糟,也不狡辩,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等着她奶教育。 看着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小花更气了,“你已经是个九岁的女娃了,见天的到处跑得人影都见不到,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吗?家里的活都做了吗,事情都干完了吗,你就到处耍,到处跑,这个家里是容不下你了是不是……” 刘小花越骂越气,尤其是莫二丫那副态度,更是让她火气直接上涌,骂人的话一句都不重叠地插着腰对莫二丫一顿输出。 莫二丫都震惊了,感觉她奶此时特别有文化,瞧那小词一套一套的,骂人的话硬是没有一句重复的,这哪里是个从来没有上过学的老太太,这简直就是文学大家啊! 对语言的把控,还有遣词造句,那真真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工夫。 “妈……这是怎么了?” 才干完活下工回来,张慧慧一推开门就开到了院子里,自己家的宝贝闺女在被婆婆指着鼻子骂,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冲过去了,直接将莫二丫护在了身后。 “妈,有什么事,让你生这么大的火,二丫还小,她不懂事,你多见谅,要不你骂我,我耐骂。” 骂她可以,骂她的闺女不行,反正她脸皮厚,不怕骂,再说这么多年,张慧慧都被刘小花给骂习惯了。 ┓(′?`)┏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事,被骂,她可是经验相当丰富的。 “你自己瞧瞧你们两口子教的好女儿,一天到晚就知道躲懒,整天跑得人影都看不到一个,怎么,这么大个家容不下她,还是外面有宝啊,就那么喜欢往外面跑……” 张慧慧一听,明白了,老太太是因为什么事生气,赶紧赔笑,“妈,二丫这是猪草没有打吗?” 刘小花:…… “那二丫是没有去捡柴?” 刘小花:…… “……那妈,你这骂的多少有点冤……” 张慧慧撇了撇嘴,明里暗里都是挤兑刘小花是乱发脾气,毫无理由地找茬! 刘小花一噎,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叉腰逮着张慧慧开始骂,“行啊,你长本事了,都敢跟我顶嘴了,我说二丫头怎么这样呢,敢情都是跟你这个不着调的妈学的……” “妈,我冤枉啊,我哪敢跟你顶嘴啊!” 张慧慧给莫二丫递了一个快溜的眼神,然后就开始和刘小花斗智斗勇去了,莫二丫站着看了半天,发现自从她妈出现后,她奶眼里就再也没有自己了,一心就逮着她亲妈骂。 莫二丫:……(“▔□▔) 真的辛苦她妈了,然后瞥眼到他爸急匆匆地过来了,莫二丫放心了,然后就直接溜回了屋里,她是真的累了。 果然等莫二丫喝完水,洗了一把脸后,她妈和她爸联手走了进来。 “二丫,你没事吧,平时挺机灵的啊,这次怎么这么傻,看到你奶要骂你,你就赶紧躲远点啊,白白站在那里被她骂干什么?下次记得机灵点,能溜就溜,不能溜就找借口溜。” 张慧慧言传身教,甚至还给出了几个相当给力的借口,莫二丫看着关心自己的爸妈,重重地点头,“爸妈,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站着挨骂,直接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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