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校长,也请你替我和师母说一声谢谢,我改天就过去看你和师母。” 莫二丫再次道了谢。 “那行,我再给你淘几本科技类的书过来,到时候你刚好过来拿。” 赵校长发现了,莫念这个女娃,对科技类的书籍非常有兴趣,其他的书她也看,但远远没有对这些书的热情高。 果然,闻言莫二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谢谢赵校长。” “多看书是好事,但也要兼顾到可课堂上的学习,你可马上就要升初中了。” 莫二丫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赵校长。” 她其实已经自学完五年级的知识了,升初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初中只有镇上才有,如果她去读初中,就要每天来往镇上,这样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太多了,有些不划算,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苟着,等小学过后,再说。 能在家多待些时日就多待些时日吧,再说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呢,要是去了初中,她一天的精力都要用在学习上,自己的时间反而会更少。 总感觉时间不是很够用。 莫二丫开始了每天开开心心上学,放学后干活,又夹带点私货,每天去山洞里折腾自己的事,她一直想设计一件独属于她自己的武器,可惜这个东西,很讲究设计灵感,她也是最近才有些想法。 这还是莫五娃给她的灵感,莫五娃喜欢听西游记,从小就喜欢孙悟空,而孙悟空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他的神兵金箍棒。 莫二丫由此也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想设计一款武器就像金箍棒一样,可以自由伸缩,方便携带,还是一件神兵利器。 既然有了想法,莫二丫就开始着手设计,一有时间,就躲在石洞里写写画画,可她从乔师父那里学到的机括,还有各种技巧都过于空泛,而且很多东西因为传承流失,只有个名字,还有个大概,以及有什么功用…… 这……莫二丫忍不住皱眉,这传承断得也太厉害了,都是无名派的传人了,就不能把自己的宝贝传承多写几分,这里传一点,那里传一点,这里藏一点,那里藏一点…… 狡兔三窟嘛,不然也不至于让她这个三十八代传人这样犯愁,至于当初莫二丫弄得播种机还有翻土机,一个是利用学会的机括,一个是利用机括还加上科学,而现在,莫二丫是彻底的犯难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莫二丫只能用白纸,先把自己的具体要求详细地记录下来,如果以后有更好的点子,再慢慢的加上去。 又拿了另外的白纸,把自己设想的外观,构造大致画了出来,至于里面的内部结构,只能等她有头绪和想法再动笔了。 做完这些,莫二丫站在石洞往外望,从这里看出去,风景可真美啊,还有一股一股的风使劲往里吹,在里面一点都不热,还非常凉爽,莫二丫舒服地眯上了眼,反正也没事,莫二丫打开了匣子。 把放在里面的传承,也就是那本《我在班门混日子的那些年》,给拿了出来,心情有点烦躁,看看祖师爷的日记,轻松一下。 ╮(???????)╭ 叉叉年叉叉月今天太阳很大,我讨厌太阳大 这个地方简直有毒,本少爷一定是和这里犯冲,绝对是的,它克少爷我!非常克! 这个鬼地方,真的不是人待的地,为什么不让本少爷离开,为什么? 整整大半年了啊,有谁能懂,连这附近的山都没有翻出去的悲哀~ 这悲伤真的那么大,那么大,比我家签了奴契的落魄官家少爷还大!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选择了天不亮的时候,什么都不要了,一个人潇洒地离开,离开的时候很潇洒,万万没想到,好好的路上居然有个大坑,我一时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就摔了下去。 吾命休矣! 结果一天后,我被无名河给冲到了岸边,被正在磨砍刀的二师兄给捡回了门派。 一次小小的意外,怎么可能阻拦我离开这里的决心,等养好伤,我又潇洒地离开了,这次我特别注意路上的大坑,却没有注意到路上的猛兽。 我被追得疯狂乱逃,一不小心又掉进了无名河,最后是被出来砍竹子的三师兄给捡回门派的。 …… 事不过三,我不信第三次还会发生意外,于是养好伤后,我又开始了第三次潇洒……呃,第三次离开这里。 为此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带上了各种武器,干粮,药品,甚至还随身携带了一张地图,虽然不再潇洒,但非常有安全感和底气,我坚信,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一定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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