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最近都没有怎么看到你的人,你在忙什么?” 莫瑶歪头一脸好奇地看着莫二丫,“我和五哥常去地里逮你,你也不在那里,你去哪里了?” “二姐最近有点事,比较忙。” 莫二丫摸了摸莫瑶的头,“明天放学后,我们就一起去摘草莓。” “好啊~” 莫瑶甜甜的笑了,她皮肤白,长得白嫩嫩的,笑起来很好看。 “姐~” 莫五娃摇了摇莫二丫的手,“你偏心,你都只理六妹妹,不理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你们两个我都喜欢,谁也不偏心,说吧石头,你又想要干什么?” 莫二丫笑着看向一旁嘟着嘴,一脸不满的莫五娃。 “姐,你都好久没有给我出作业,也没有给我批改作业了!” 相当悲愤,于是莫五娃紧急之下,憋出了这样一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赶紧用手捂住嘴,恨不能将自己刚刚说出的话,给收回来。 但说出去的话,跟放出来的屁一样,收是收不回来的。 莫二丫摸着下巴,一脸欣慰地看着莫五娃,“长大一岁果然是不一样,石头你成熟懂事了,姐真的太欣慰了。” 莫五娃:……姐,你欣慰得太早了! “放心吧,姐立马就去给你出题,时间也不晚,你现在做完全来得及。” 说完莫二丫就进屋,拿起笔,刷刷刷就在作业本上不停地写写写…… 莫五娃整个人都裂开了,“姐,我就是随口说一说,你别当真啊,姐,别写了,我不要……” “学习是一件严肃认真的事,怎么可以随便呢!” 莫二丫给了莫五娃一个不赞同的眼神,然后在莫五娃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很快就给他写了两页题。 “做吧,姐姐永远是最爱你的!” 拿着新鲜出炉的练习题,莫五娃都差点哭了,莫瑶同情地看向她一脸苦涩的五哥,自作孽不可活啊,走过去安慰地拍了拍莫五娃的肩,“五哥,加油做,你要是现在开始做,没准睡觉前还能做完。” “……我可谢谢你呢!” 这插刀插得不错,下次别插了,莫五娃委委屈屈地拿着作业本,去发奋图强了。 “不用谢,五哥加油,你可以的~”biqubao.com 莫瑶挥着小拳头,给莫五娃加油,莫五娃闻言差点摔了个踉跄,回头给了莫瑶一个哀怨的眼神,然后苦着一张脸,去和习题做斗争了。 莫五娃去做题,就没有人再和她抢二姐了,莫瑶喜滋滋地拉着莫二丫的手,“二姐,爸爸今天骑自行车带我去镇上玩了,镇上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明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也想去,可我没有时间。” 莫二丫已经九岁了,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每天越来越忙,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恨不能像孙悟空一样,拔一根毫毛变出无数个自己,一个替她去干活,一个替她去读书,一个替她去砍树,一个替她去画图…… “二姐,我和五哥和你一起去打猪草还有捡柴,这样你就有时间出去玩啦!” 自从莫忘世回到莫家村,莫瑶也比以前更加开朗了,不仅更爱笑了,整个人也更活泼开朗了,甚至也愿意走出门,和村里其他孩子玩,她还交了很多好朋友。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二姐,莫瑶最喜欢二姐了,在她心里,二姐和爸爸一样,都是非常厉害的人,是莫瑶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好啊!” 莫二丫看着莫瑶眼里期待的眼神,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我明天可以和二姐还有爸爸一起去镇上玩了。” 莫瑶很开心,这些日子每一天她都很快乐,爸爸妈妈陪在她身边,还认识了很多朋友,她每天都很快活。 当然最让她开心的就是爸爸的腿也好了,听说爸爸当时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差点就不能回来看莫瑶了呢,后来爸爸虽然回来了,但腿还是瘸瘸的,身上也还有很多伤都没有好彻底,莫瑶很难过,每天都默默地希望爸爸能够快点好起来。 果然,她的祷告起了作用,爸爸的伤彻底好了不说,连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事连莫忘世都感到很惊奇,毕竟他身上这些伤,医生说他怎么也要修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好完全,没想到回莫家村这才多久啊,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莫忘世觉得还是莫家村养人,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没见他伤得这么严重,回来随便养养,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嘛,果然,他接下回莫家村保护王老这个任务是正确的。 为自己当初的果决点赞,莫忘世喜滋滋地将今天从镇上得到的资料,拿到了牛棚,转交给王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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