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一下就严肃起来了,瞬间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纷纷表示自己不会在外面瞎说,一圈人又一起商量了一下,应对的方法。 最终乔父沉吟道:“这件事,你们两口子就咬定是你们自己折腾出来的,至于图纸,我明天给你们。” 莫忘中和张慧慧连连点头,虽然这听上去很是不可能,但也是个办法。 “二丫,你随我来。” 商量完这事,乔父让莫二丫跟她一同去了里屋。 两个人将门一关,乔父让莫二丫在一旁坐下,这才小声的开口,“二丫,你没有什么要问师父的吗?” “师父,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该先问一问您的。” 莫二丫低下了头,因为她的自作主张,让师父担心了。 “你做这一切是好心,也是好意,师父没有什么好责怪你的,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社会。” 乔父似想到什么糟心事,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师父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保护你,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们是什么宗门吗?” 莫二丫双眼忍不住睁大,要说了,师父终于要说大秘密了,内心还有点激动呢。 “我们无名派已经成立了一千多年,最辉煌鼎盛的时候,甚至出现过很多惊才绝艳的人物,便是在那个没有电,没有能源的时代,他们也能创造出无数令人拍案叫绝的东西来,就连明代让人诟病不已的血滴子,也是出自我派之手,只是……” 乔父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我派还是由新盛走向了衰败,甚至为了从我们手上获取利益,我派一直遭到各方面的围剿,到我师父那一代,已经早就不如往昔了。” 到乔父这一代,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成为宗门最后一代传人的准备,可是出现了个莫二丫。 “二丫,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无名派的第三十八代传人,以后无名派便是你身上的责任。” 身上的担子被卸下,乔父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以无名派第三十七代传人的身份命令你,一定要保护好自身安危,切不可随意暴露自己无名派传人的身份!” “不是啊师父,你不是应该让我光大宗门吗?怎么会只让我苟住小命,不要暴露自己无名派传人的身份。” 乔父说的,跟莫二丫从小听到的那些故事不一样啊。 “你都是我们无名派最后一个独苗了,还光大什么宗门,我们宗门都快被灭绝了,你只要不死,我们宗门就不会灭!” 乔父没好气地瞪了莫二丫一眼,莫二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师父,你和师母怎么又搬到莫家村落户了啊。” 莫二丫一直都挺好奇的,现在既然说开了,也就好奇的问一问,此时不问,以后恐怕更不会知道了。 “这就是我要说第二件事了。” 说到这里,乔父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若不是为了活命,谁会愿意背井离乡,还是怪我们宗门名气太大了,这一个二个的,非说我们手上有个什么宝贝,有个鸟啊,这些狗逼还非不信,一波又一波的来,还一波比一波疯狂,闹心得不得了。” “师父,他们是谁?” 莫二丫也跟着变得相当严肃,敌人看来很多啊,完犊子了,不会脱离六妹妹后,她还会被仇家追杀,活不过十八岁吧! 难道她命中就注定要早死? 莫二丫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 “不重要了,再说了,你知道也没什么好处,你只要知道,捂好自己身份,谁也不要告诉就行了,这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现在就能折腾出这么厉害的东西,以后……那些狗逼鼻子灵得很,难保不会闻着味找上来,什么都不重要,你的命才是宗门最重要的东西,有你在宗门就在。” 就是不用乔父说,莫二丫也会爱护好自己小命的,要不是为了小命,她也犯不着这么拼命努力啊,万万没想到,从一个坑还没有出来呢,又跳进了另一个坑。 造孽哟~ 电石火光之间,一个念头从莫二丫脑海里闪过,“师父,那些人找的不会是《我在班门混日子的那些年》这本书吧!” 乔父给了她一个哀怨的眼神。 莫二丫:……(ΩДΩ) “那他们也够瞎的!” 莫二丫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些人脑子有些不太好使。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以后自己瞎折腾就行了,在没有足够自保的实力之前,就别轻易拿出来了,你师父我还想安然地度过下辈子呢!” 乔父挥挥手,不耐烦地打发莫二丫赶紧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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