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莫瑶第一次见到沈静这么凶,顿时被吓到了,愣愣地看着沈静。 沈静从她手里拿过小木马,直接就锁在自己的柜子里,“这个东西妈妈先帮你收着,省得你玩物丧志,瑶瑶乖,我们好好读书,以后考……” “呜呜呜呜呜……妈妈是个大坏蛋,呜呜呜呜……” 沈静话还没有说完呢,莫瑶就突然哭了。 沈静真是又气又恼,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哄莫瑶,结果小丫头气性太大,硬是一晚上都没有再理过她,甚至她第二天去上班,莫瑶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给她一个甜甜的吻,让她早点回家。 沈静:……心好累,孩子大了,叛逆了,都不听老母亲的了。 …… 王翠云看到家里三个孩子的木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枉费二丫那丫头有个读书的聪明脑子,不用在正处,一天到晚净瞎折腾些没用的。” 说完一脸郑重地看向自己的三个女儿,“你们可别和二丫那个丫头学,你三叔三婶两口子也是没个正形的,也不好好管管孩子,尽由着这丫头瞎折腾。” “妈,二丫挺好的,再说她这木雕,雕得挺好看的。” 莫大丫向来都很听王翠云的话,但看着手中难得收到的礼物,还是替莫二丫说了一句好话。 “再好有什么用,女孩子家家的,就该学点有用的。” 在王翠云看来,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女孩子要学也要学什么做衣服啊,做鞋子什么的,这些才是女孩子该学的,以后嫁人也是加分项。 …… 这些莫二丫统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在乎,乔桥姐说得对,人生在世,并不是活在别人口中,而是坚定地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biqubao.com 放学后干完农活,莫二丫就高高兴兴地去了乔家。 “师父好,师母好,乔桥姐好。” 一通好问下来,莫二丫规规矩矩地到了乔父面前,“师父,我去雕木雕了。” “嗯,去吧,注意用劲,你有时候下刀的力道没对,还要多练练对手腕和力量的掌控。” 乔父说了一下莫二丫存在的问题,看着莫二丫雕了一会,又对她有问题的地方,纠正指点一下,就让她自己练习,背着手回了房。 乔母回房的时候,就看到乔父拿着昨晚找出来的那本书在发呆,忍不住推了推他,“老乔,在想什么呢,不是要把这书给二丫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发愣?”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书传给二丫……” 乔父有些犹豫。 “怎么,这玩意还讲究传男不传女啊,老乔,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可不能抓着这种老思想不放啊。” 乔父:…… “要真传男不传女,我拿出来干什么?” 乔父被乔母噎得不行,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乔母在乔父身边坐下,“那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和你分析分析。” “哎……你也知道,这是祖师爷留下的传承,师门一代传一代,传到我这里,都多少代了……” 乔父看着书皱起了眉。 “传再多代那也没用,你一直说这书里藏着你们师门的绝学,可你研究一辈子了,研究出一朵花来了?” 乔母看着乔父,“还有你那些师父师祖,这都多少代了,也没有听说谁研究透了这里面的秘密,我看啊,就真的只是祖师爷的一个日记,你啊,还不如拿给二丫那丫头去折腾,我看这丫头脑袋瓜子好使。” 也不知道乔母哪句话说通了乔父,乔父也不纠结犹豫了,拿起书就出去了。 莫二丫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懵,想到师父一脸严肃地给自己一本书,说是班门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让她认真钻研,以后也传给她的徒弟…… 她这是获得了师父的传承?! 莫二丫怀着激动的心,打开了《我在班门混日子的那些年》这本书。 名字看上去怪怪的,莫二丫只是疑惑了一下,就略过了,一脸虔诚地打开了书的第一页。 然后…… ???? 惊呆了,这是什么神奇的书?! 叉叉年叉叉月今天又是讨厌的雨天 距离被我那不讲道理的老父亲,送到这个鬼地方,已经整整三天了,想走,想走,想走…… 这木头我是一天都锯不下去了,我不像大师兄那么喜欢敲敲敲,不像二师兄那么喜欢切切切,也不像三师兄那么喜欢编编编……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只希望过每天花天酒地,摆烂人生的窝囊废富二代罢了,为什么非要把我弄来学什么艺? 扯淡,我堂堂首富家的公子,还需要学艺,以后做匠人挣钱? 别笑掉人的大牙了,我家掏茅厕的挣得都比这多! 还有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每天只能吃清水煮白菜,嘴巴都淡得出鸟的鬼地方,岂是本少爷该呆的地?! 呵呵,本少爷今晚就要逃离这个鬼地方,区区小地方还能困住本少爷我了,做梦! 去你的烂锯子,再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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