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习习,再加上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莫二丫身手敏捷地穿梭在树林里,寻找今天合适的猎物。 也许是天气好,平时都窝在洞里不爱出门的动物,也开始出来觅食,莫二丫避开了动物多的地方,也避开了猛兽出没的地方,最后总算是找到了一只正在哼哼唧唧觅食的野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潜伏在十米以外的地方。 野猪正在一个烂泥堆里扒拉吃的,高兴地甩着自己的尾巴,莫二丫看准时机,将做成子弹大小的土疙瘩放进了木仓筒里,瞄准野猪的眉心,便扣动了扳机。 扳机一扣动,土疙瘩便被引燃了,直冲野猪而去。 野猪原本吃得很开心,听到风中有声音,便抬起了小眼睛往上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往自己面门直冲而来,吓得它四条腿立马开始动了起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直接被圆球轰到了屁股。m.biqubao.com 野猪:……你善良吗? 莫二丫等了一会,见没有危险了,这才小心地走过去观察,野猪已经被轰掉了半边身子,莫二丫直接提着剩下的半边,就下了山。 看来木质的还是不行,容易炸膛,用一次就彻底报废了,还好她丢得快,不然手都要被炸伤了,好可惜,看来还是得用其他材料! 将完好的一半野猪轻松地扛到了秘密基地,莫二丫虽然人很瘦小,但她力气很大,扛着差不多快一百斤的肉,除了出了一头汗,倒没有太累。 这玩意肯定不能拿回家,不然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和家里交代,她不是锦鲤的六妹妹,总能捡到各种小动物,她的运气好,也不可能这样好,想了想,莫二丫将猪肉分成了好几份。 一份给赵校长,一份给住在牛棚的王爷爷,至于乔桥姐那里,这次她就不打算送了,毕竟她家就在自己家的隔壁,要是送过去,就太容易露馅了。 要是外婆家住得近就好了,可以送给外婆和外公…… “二丫,你说啥?” 莫忘中才收工回来,就被闺女悄咪咪地拉到了一边,还以为闺女要说什么呢,结果就听到了这么炸裂的事情。 “爸,我捡到了半边野猪肉。” 莫二丫再重复了一遍,对,就是捡的,反正不管怎么问,她就是捡的,不然呢,难道天上还能掉下来不成? 莫忘中一言难尽地看着莫二丫,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吃完晚饭你带我去看看。” “好。” 现在天色还早,现在出门,到处都能遇到熟人,还是等吃完饭再说。 莫二丫将这事告诉给莫忘中,自己心里就放下了,开开心心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跟没有这事似的,反倒是莫忘中自从知道了这事以后,心里一直牵挂着,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饭,家里人也各自回屋了,莫忘中这才拿着化肥口袋,带着莫二丫直接往后山而去。 张慧慧目送着父女俩离开,对莫忘中手里拿着的化肥袋子,好奇极了,也不知道用这玩意装肉,肉会不会串味! 一股子化肥味~ 莫忘中和莫二丫去了她放肉的的地方,将肉往化肥袋子里一装,扛着就直接往家里走,一路上两父女都很小心,避开了人,好不容易回到家,莫忘中一直紧绷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当家的,居然这么多肉?!” 张慧慧看到这么多肉,幸福得眼睛直冒星星。 “这真是你捡来的?” 莫忘中这才将肉看清,那明显是被炸出来的痕迹,这玩意很明显是人猎的,怎么可能被莫二丫捡到,看到明显说谎的闺女,莫忘中眉头直跳。 “就是捡的。” 没毛病,是她亲自去捡回来的。 “爸,姐做了一把木木仓。” 莫五娃悄咪咪地来了一句,莫忘中和张慧慧齐齐看向莫二丫。 莫二丫朝他们嘿嘿一笑。 莫忘中只觉得眉头跳得更凶了,“你什么时候会做那玩意的?” “就是才学会的。” 张慧慧简直震惊地不得了,啥,她闺女做了个啥?! (ΩДΩ) 莫忘中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玩意危险,以后不要随便乱玩!” “嗯,我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注意的。” 莫二丫表示自己对安全可重视了,小命只有一条,她还是很爱惜的。 这么高端的东西,他都没有玩过,他的闺女居然自己做了一把,自己做了一把! 莫忘中感觉整个人有点缺氧,而且大脑有些运转不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68839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