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说了要初中生和高中生吗?你好像是小学毕业吧,连名都不能去报,你有什么好叹气的。” 永远是亲儿子的吐槽,最让人破防。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再说了,这里有你什么事,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说真话的莫五娃遭到了来自亲妈的嫌弃。 莫五娃瘪了瘪嘴,暗自嘀咕,“真话都不让人说了。”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 张慧慧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儿子略显嫌弃,“老娘至少还混了个小学毕业呢,你小子……哼╭(╯^╰)╮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估计小学都混不到毕业证!” 莫五娃整个娃都不好了:……(╯#-_-)╯╧═╧ “妈,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莫五娃害怕极了,因为他妈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他真的学得稀碎,这才小学一年级,他都快要被学习掏空了,吃够了太多学习的苦。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你亲妈呢!” 张慧慧丝毫不在意自己伤害了儿子的幼小心灵,淡定地掏了掏耳朵,“你看我骄傲了吗?” 莫五娃:……m.biqubao.com 无法反驳,只能认输! 莫五娃哭唧唧地跑出了家,他妈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要出去找小伙伴一起疯,缓解一下自己的忧伤。 他的悲伤那么大,那么大~ “……” 莫二丫默默地围观了全程,为了不被殃及无辜,只有假装去喝水。 “二丫,你说……你妈有没有可能走后门,混个岗位呢?” 张慧慧眼巴巴地看着莫二丫。 莫二丫刚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了,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妈,“妈,你想……想干啥?” “你说啊,你成绩那么好,老师也这么喜欢你,有没有可能,你和赵校长说一说,他没准就同意我去了呢,你妈别的不行,教一年级还是可以的。” 没错,张慧慧幻想走闺女的路子,毕竟闺女已经是个顶用的小学生了,万一就用上了呢!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莫二丫看着双眼亮晶晶的老母亲,觉得肩膀上压力有点大。 “妈,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一个小学生,不是能做决定的人,要不……你再等一等,等我以后升到能决定这件事的时候,再帮你办?” 莫二丫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很有耐心了,都没有对她妈说你在想屁吃,毕竟这么离谱的想法,也只有她亲妈能想出来了。 “……哎,你也太不顶用了啊!” 张慧慧亮起来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果然行不通啊,失望! “这我真的没有办法顶用,做不到啊!” 莫二丫无奈地耸了耸肩,“再说人家都公示了,要公平公正考试的,我就是顶用,我难道还是光明正大的帮你作弊啊,我亲爱的妈妈,你这样的资本主义想法是不对的,是错误的,是在拖社会主义的后腿。” 这高度一下就上升了。 张慧慧一下就哑火了,这种错误她不能承受,算了,这个话题不好聊,于是淡定地看向了门口。 “哎呀,你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说着就站起了身,边说边往屋外走,分分钟就走出门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端着洗衣盆,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鲍春梅。 “哟,三嫂,干嘛呢?” 鲍春梅看到张慧慧,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晾衣服啊!” 张慧慧敷衍地回复,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鲍春梅几眼,这些日子,她这个四弟媳和那个邪门的二嫂走得挺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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