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丫毫无意外地通过了跳级考试,因为考虑到马上要放寒假了,在征求莫二丫的同意后,赵校长依然让她在三年级的班上,下学期开始的时候,再去四年级,但期末考试却是要一同参加的。 对此,莫二丫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四五年级的课和他们不一样,她一个同学都不认识,呆在三年级至少都是熟悉的小伙伴,也挺不错的。 “二丫,恭喜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王弟伟笑着恭喜莫二丫,甚至已经能够坦然地跟莫二丫开玩笑,“只可惜以后我们都不能同班一起读书了。” “我们现在不还在一个班上吗?” 莫二丫心情也不错,“快要期末考试了,弟伟,你复习好了吗?” “差不多了,考试应该没有问题。” 王弟伟读书虽然比不上莫二丫,但是成绩还是不错的,对期末考试非常有信心。 “加油。” “你也是。” 莫家也对莫二丫跳级非常有信心,认为她只要申请了跳级,就没有不会通过的情况,果然,第二天就确定了,莫二丫正式成了小学四年级的学生。 ┓(′?`)┏基操,已经习惯了。 四年级小学生莫二丫,她的精力却没有全部放在课本上,一回到家,背上背篼,就准备去看看自己翻出来的地,莫五娃原本被读书摧残了一天,见他姐出门,顿时也精神了,根本不用莫二丫喊,就自动跟着莫二丫出门了。 两个人一起先去把猪草打好,然后就去了昨天翻好的土地那里,这么多年,他们在这附近都不知道偷摸吃了多少独食,到处都有他们埋的坑,今天莫二丫和莫五娃的工作,就是把当初埋灰的坑给挖出来,弄到他们的土地里。 “姐,我们干什么要做这些?” 莫五娃居然比他姐做得还要积极,一趟一趟的跑,也不嫌累,脸上甚至还挂着笑,没有读书的时候,他天天和他姐趁着做活的时候,到处疯野,当初他们多快乐啊。 自从读书后,他的快乐都少了,他姐都不跟他一起疯了,因为他姐真的太忙了,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果然,学习什么的,就是通往快乐的绊脚石。 ( ̄^ ̄)哼! “我们烤了那么多东西,这些坑里埋的都是草木灰,拿来沃土再合适不过了,你没看到这土周围的草都要长得比别处都好嘛!” 莫五娃当真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是的,搬土搬得更起劲了。 做完这一切,莫二丫还用泥巴和石块,再从河边弄了沙石放在一起搅拌,然后将它们敷在了昨天挖的露天茅坑周围。 “等他们干了就可以简单防水了,不然这茅坑挖了也漏,效果不是很好。” 莫二丫这次不用莫五娃问,直接就帮他解答了,莫五娃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姐,感叹不已,“姐,你懂得可真多。” “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的,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厉害吗?” “为什么?” 莫五娃愣愣地,眨着自己清蠢的大眼睛,非常有求知欲。 莫二丫将敷泥巴的工作交给了莫五娃,“因为我读书了,看到没有,这都是知识的力量!” 莫五娃:……((?(//?Д/?/)?)) 无时无刻不在被安利学习。 心好累,毁灭吧! 莫二丫高高兴兴地去砍树枝了,她要给这个露天茅坑做一个盖子,当然刚刚那只是忽悠莫五娃的,事实是四伯莫忘华娶妻之前,莫家特意给他在老房旁边新起了一间新房,莫二丫当时围观了,这一手是跟着修房的人学的。 虽然不是读书,但也是她学习的成果,看……学习无时无刻在给自己提供便利,果然知识就是力量,是财富。 莫二丫手脚麻利,在砍树枝的时候,还给自己砍了很多柴,再加上她速度快,很快就用藤蔓将树枝编织在了一起,一个简单的盖子就做好了。 莫五娃的活也干完了,然后两个人将刚才搬到这里的泥土揉散,均匀地洒在了这块地上,等弄完这一切,莫五娃脸上都有薄汗了。 “姐,种地真的不容易。” 莫五娃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脸红扑扑的,眼里也是亮晶晶的,很没有说服力。 “你这才算是哪里跟哪里,屁大块地,就让你有这种想法了?” 莫二丫白了莫五娃一眼,“走吧,回家。”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慢慢来,她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她不着急,她有足够多的时间,还有足够多的精力,最主要的是她耐心好,她等得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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