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又不是没有干过,一句话,干不干?” 莫五娃委委屈屈的,看了他姐一眼,“干。” 两个人很快就打好猪草,莫二丫背回家后,又背着背篼,要出去捡柴,这次她好笑地看着莫五娃,“你是要跟着我一起去,还是留在家做作业?” 令莫二丫没有想到的是,莫五娃还是要跟着她,一起去捡柴,莫二丫疑惑地看了他好几眼,忍不住问出了口,“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要能答应的,我都会考虑看看,要不要答应你。” “切,我就不能单纯想帮你干活啊!” 莫五娃翻了个白眼,直接往前走了,莫二丫好笑地看着他,也赶紧跟了上去,揽上莫五娃的肩,“那就多谢了。” 两个人去了后山,因为有了莫五娃的帮忙,莫二丫很快就捡好了柴,但她并没有着急回去,反而带着莫五娃又捡了不少柴,补充了一下秘密基地的存货,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看书,她秘密基地存着的柴都快要被她搬空了。 折腾了好半天,两个人才背着柴回到了家,回到家的时候,莫五娃差点都累翻了,抱着碗就猛灌了好几碗水,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要是读书的时候,也能有水喝就好了,每天在学校渴得要死了,我也只能忍着。” 现在的学生,一般是不会带水到学校的,学校也没有水提供,大家如果想喝水,就只能忍着,等回家吃饭的时候再喝,毕竟水壶那可是金贵玩意,学生们都没有。 莫二丫盯着莫五娃若有所思,心下有了个主意。 喝完水,休息好了,莫五娃居然不用莫二丫催着,就非常自觉地打开了作业本,开始一脸狰狞地做作业。 “没有发烧啊,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 莫二丫将手放在了莫五娃的额头上,见他一切正常,忍不住皱起了眉。 莫五娃打开他姐的手,“你干什么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在搞什么,你自己说说,你这正常吗?” 这个笨蛋弟弟,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正常得简直让人害怕。 “姐,你说我读书这么烂,奶不会不让我读了,让我回家挑大粪吧?” 莫五娃撑着自己的小脑袋,想到这个可能,忍不住就想哭,莫家的所有孩子,就他学得最差,简直没谁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偏偏就是他学起来最痛苦,关键是都这么痛苦了,还学得一塌糊涂,简直造孽哟! “呃……你该不会是因为快要放寒假,在为期末考试而发愁吧?” 莫二丫想到这个可能,一脸惊恐地看着莫五娃,“不会吧,你居然还有为了学习而痛苦发愁的一天?!” “你学得那么好,自然是不会担心了。”莫五娃还真的是为这个在担忧。 震惊! 这家伙每天学得稀碎,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怕期末考试,不对……是害怕学得太差,被奶奶弄回来挑大粪。 此时不赶紧忽悠,以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机会。 莫二丫咳了咳,在大脑里飞快地思索了几秒钟,便对自己愁眉苦脸的弟弟,开始热心地充当知心姐姐的角色。 “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临近考试,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吧!” “知道又有什么用,那难道是我不想学好吗?” 莫五娃感到非常委屈,每节课即便是他认真听孙老师讲,明明感觉自己也能听懂啊,等到自己一看书,哦豁,大脑一片空白了,得了,又白学了。 雁过无痕,大抵就是这种吧,知识仿佛经过了他的大脑,又没有,他们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又挥一挥手,离开的时候,甚至不留下一个知识点! 无情! “我现在有个非常好用的学习方法,你要不要学?” 莫二丫笑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 莫五娃闻言眼睛一亮,疯狂点头,“要学,要学,姐你快教我。” “这方法是好用,可我就怕你吃不了苦,坚持不下来。” 莫二丫装模作样地叹气,一副相当为难的模样。 莫五娃立马表示,“姐,不可能的,我是个农村娃,吃苦我可是专业的,怎么可能有吃不下来的苦,你少看不起人了。” “你确定?别到时候又嫌太苦了,太累了,吵着吼着闹着又不干了,算了,为了避免你半路撂挑子不干,我还是不说了吧,省得你以后坚持不下去,还怪我。” 莫二丫一脸的不情愿,甚至一副害怕被莫五娃讹上的表情,分分钟打算反悔。 “别啊姐,你可是我的亲姐。” 莫五娃赶紧拉住了莫二丫的衣角,“我发誓,我一定能坚持下去。” “这……” 莫二丫一脸的为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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