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忘中和张慧慧理直气壮地摸鱼了,两口子一前一后的都尿遁了,看着这两口子每日花式躲懒,大队长人都麻木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莫忘中,“怎么,这才出来干了不到一个小时活,你就要往跑?” “哎,这人要拉屎,憋都憋不住!” 莫忘中笑嘻嘻的,那笑容,直让大队长膈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个大男人,怎么还怕有人拖看你不成,就不能找个地方就地解决了?” “那不行,这是多珍贵的天然肥料啊,我可不能便宜了外面,我要拉也要回家拉!” 莫忘中疯狂摇头,一副为家里精打细算的样子,大队长听得直皱眉,“你赶紧的,早拉完了早回来!” “好咧!” 莫忘中一得到应允,便飞奔着跑回家去了,没有等多久,张慧慧又开始了。 大队长脸都麻木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慧慧,“怎么,你也要回家拉屎?” “……我倒是不介意在外面拉,可我怕我老公介意!” 张慧慧此话一出,在田里干活的都笑了,胖大婶笑得最大声,“哎哟,怎么,你还想在这露天坝解决啊,怎么……是不是就等着人去看呢!”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去去去!” 张慧慧呸了她一句,惹来周围人一片笑声。 “都给我安静,严肃点,在干活呢!” 大队长咳了咳,然后皱眉看向张慧慧,“早去早去,别跟掉到茅坑里一样半天爬不出来!” 大队长对这两口子每天偷懒摸鱼,整出来的各种骚操作已经服了,就没有见过这么懒的两口子,思想觉悟实在太差了,难怪他们大队每次都没有评上优秀大队,都是这两口拖后腿。 绝对是! 不然他们生产队怎么可能一次优秀大队,都没有评上过?! “瞧队长说的,我是回去解决人生大事,又不是一去不回,放心吧,解决完了,我立马就回来,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我可是莫家村有名的老实人!” 张慧慧一拍胸脯,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大队长:……(°ー°〃) 还真好意思说不出,也不嫌臊得慌! 干活的人笑倒一片,大队长的脸更黑了,张慧慧却没有丝毫心里负担地溜了,然后飞快地跑去和莫忘中汇合了。 两个人今天约好了要去村小,给莫二丫申请跳级,至于为什么两口子不去请假,请假是不可能请假的,那可是要扣工分的,两口子怎么可能吃这亏! 两口子一汇合,就直奔村小而去。 “赵校长,你看孩子跳级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莫忘中和张慧慧热情的样子,把赵校长都吓了一跳,“你们真确定了?” “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了,孩子要跳级,我们就让孩子跳呗,这行不行不还是得试了才知道吗?” 莫忘中笑盈盈的,但这话却得到了赵校长的认同,“确实,这孩子行不行,这一试就知道了,这样,你们写个申请,再盖个手印,我们也不耽误时间了,这就给莫念同学考试。” 莫忘中和张慧慧很快就按照赵校长的要求,写了申请,盖了手印。 赵校长昨晚连夜就已经出好了题,此时也拿出来了,递给了一旁一直乖乖站着的莫二丫。 莫二丫接过试卷,就开始认真答题,莫忘中和张慧慧本来还想等结果,但想到一时半会还出不了结果,便也就放弃了一直守在这里的想法。 两口子直接赶回了地里,为此还受到了大队长无情的嘲笑,“怎么,你们两口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茅坑拉满了?” “哎呀,这不是拉肚子嘛,谁知道就蹲得久了一点呢!” 莫忘中脸皮厚,丝毫不在乎大队长的打趣,对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大队长也是很无奈,只能说了这两口子几句,就让人继续干活了!m.biqubao.com 而莫二丫,很快就完成了语文试卷,在她做数学试卷的时候,赵校长就给她批改语文试卷,等他试卷批改完没有多久,这丫头的数学试卷又做好了。 张校长表面淡定,心里却已经开始尖叫,这丫头,还真是一个学习的好苗子啊,至少这语文试卷是真的做的又快又好!要是这数学成绩也不错,那这跳级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那你先回去上课,这试卷改好后,我会通知你结果的。” 赵校长接过莫二丫的试卷,点了点头。 “谢谢赵校长了。” 莫二丫也不管自己做得怎么样,反正将试卷一交,就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回去上课了,甚至没有受丝毫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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