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莫五娃忍不住暗自嘀咕,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五哥,别走神!” 莫瑶用手肘碰了碰莫五娃,提醒他上课认真,要是五哥上课不认真,学得又会特别差劲,到时候和他一起做作业的自己,哎…… 差不多就要累死了! (ノへ ̄、)一点都不想再和五哥一起做作业了,五哥实在是太笨了,和他一起做作业真的太累太累了。 莫五娃上课不认真,可把莫瑶愁得要死! 莫五娃:…… 赶紧规规矩矩地坐好,简直动都不敢动,早知道学习这么痛苦这么累这么惨,他就死活不来上学了,他才只能五岁,翻年才会到六岁呢,干什么非要他年纪轻轻就要饱受学习的折磨! ┭┮﹏┭┮ 想到这里的莫五娃有点埋怨莫瑶了,好端端的,非要闹着来学校读书,就不能等明年九月再来吗? 然后…… “莫响,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莫五娃如遭雷击,僵硬地站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老师,孙老师一脸鼓励地看着他,“这个问题不是很难,不要紧张,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 莫五娃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个毛线哟~连孙老师问的问题是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最后不负众望被孙老师放学后留下来背书了,背完才能回家,背不完嘛…… 莫瑶同情地看着她五哥,哎……五哥实在是太笨了,好惨! 赵校长摇着头走开了! 等到下午放学,张慧慧见莫五娃没在家,忍不住皱眉,“这个野小子,又跑村里疯玩去了?我看这学校是白去了,一点没学好,还是跟个猴一样!” 张慧慧忍不住找顺手的工具,准备去村里逮自家的臭小子。 “妈,石头被老师留下来背书了,这书背不完是回不来的。” 莫二丫看了看已经快要黑的天色,耸了耸肩,“现在已经这么晚了,看来他背得挺痛苦的!没准老师看他这么痛苦,也不忍心再将他留在学校,说不定马上就会回来了呢!” 结果她话还没有说完多久,就见莫五娃背着他醒目的化肥口袋书包,低垂着脑袋,没精打采地往家里走,见到门口的莫二丫和张慧慧,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妈,姐,我回来了!” 说完就准备往屋里走,被张慧慧一把给抓住,皱眉看他,“干什么做这副鬼样子,你这是被谁虐待了?” “我被读书给虐待了!” 莫五娃差点都哭了,想起了放学后自己被老师单独留下来,背课文的惨景,就忍不住想哭,实在是太惨了。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他就觉得脑袋疼,浑身都疼! “那你背完了?” 莫二丫好笑地看着他,莫五娃摇头,“没有!孙老师看天太晚了,就让我回家了,她说明天再接着让我背,哇……┭┮﹏┭┮……” 莫五娃再也没忍住,眼泪直接包在了眼睛里,那副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个我爱莫能助了,石头加油,我看好你,你一定行的!” 莫二丫安慰地拍了拍莫五娃的肩,然后毫不留恋地回房了,她好不容易忙完,有点空余时间,还要趁天没有完全黑,尽量再看看书呢! “姐,你也太没有爱了,我可是你的亲弟!” 他姐自从读书以后,都不爱他了,这种情况,都只是轻飘飘地安慰几句,呜呜……他真的好惨一个小孩! “你是我亲弟啊,可又不是我让你回答不上来问题,又不是我让你留下来背书的,再说了……你总不能让我替你去背书吧!” “可以吗?” 别说,说就是莫五娃很心动。 莫二丫拿起书,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在想屁吃,你真当孙老师那么好糊弄啊!” “啊?不行啊?” 莫五娃好失望,失望得整个人好难过! “你个臭小子!你但凡认真点,哪里有学不会的,你现在就给我去好好背!” 张慧慧叉腰,一只手拧上莫五娃的耳朵,“平时让你多和你姐学学,你不听,现在一年级都被老师留堂,以后还得了!” 张慧慧气啊,这个笨小子一年级都这样,后面……难搞哟!可千万别跟她和莫忘中似的,初中都混着费劲,以后别说做工人了,就是挑大粪都没有他的份! “妈,我的亲妈,疼,疼!” “不疼你不知道努力,走,给我去背书!” 张慧慧亲自压着莫五娃去背书,然后她就体会到了,教一个学渣,到底有多费劲!就是短短的四句诗,这小子背了半天,硬是都背不全! 好悬,张慧慧差点没有被气得厥过去,瞬间有些同情以前教过她的老师了,唔……老师,你们辛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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