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校长,没事的,左右不过是两个月的课程,孩子们还是在学校跟着一起上一上,我也读过高中,平时给她们补习也完全没有问题,相信很快就能跟上大家的进度,再说了……要是再耽搁,孩子们就得等明年九月才能入学,这样耽搁得更多!” 沈静丝毫不慌,甚至早就想清楚了应对之策,所以赵校长一开口,她就直接开了口。 赵校长听得直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那……孩子们就麻烦赵校长了!” 沈静一脸的感激,赵校长也是一脸的笑意,学校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学生,真是让他欣慰不已。 赵校长很快就为六个孩子办理好了入学手续,沈静也顾不得莫忘军一直跟在身侧,问出了此行她最重要的目的。 “赵校长,你看咱们学校还需要老师吗?就是学校的工作人员也是行的,我读过高中,教小学没有问题,你看……” “老赵,沈老师是个人才,我看你这地方就把沈老师留下呗!” 莫忘军眼里都是笑意,开始打趣赵校长。 赵校长瞪他,嫌弃地挥手撵人,“你少说话,这里有你什么事,你一天到晚闲得没事是不是,自己去忙你的去吧,守在这里干什么!” “嘿,我喜欢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莫忘军傲娇地笑了笑,看得赵校长直咬牙切齿,然后转过头不理他,而是对站成一排的六个小豆丁笑道:“走吧,校长先带你们去班上,咱们先跟着老师学着,回头再根据学习进度进行调整。” 赵校长对学生的态度是非常认真的,同时小声和沈静道:“沈同志,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会,我先带孩子们去教室,你的事我回头再找你细说。” “好的,麻烦赵校长了!” 赵校长领着莫二丫他们一行人,直接往教室而去,莫五娃背着自己的化肥袋子书包,包里装的是他用唯一的一毛钱,买的铅笔和本子,拉着他姐的手,一蹦三丈高,一脸的兴奋,“姐,读书是不是很好玩?” “呵呵!” 莫二丫回他一个笑,她这个笨弟弟实在是太天真,居然还觉得读书是玩,看来还是被读书摩擦得少了! “石头哥,读书很好玩的!” 莫瑶笑得甜甜的,一脸的天真,“在学校有很多小伙伴,可以一起学习,唱歌玩游戏……石头哥,你一定会喜欢上读书的!” “嗯!” 莫五娃被莫瑶描绘的美好场景给吸引了,对读书充满了期待,忍不住重重地点头! 他一定会喜欢读书的,毕竟他可是村里玩游戏玩得最好的人! 很快,莫五娃就被现实狠狠地给了一巴掌。 “啥?” 莫五娃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她到底在讲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讲的中国话,而他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姐……” 莫五娃正准备问一问身旁的莫二丫,看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结果发现他姐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能跟着老师,一起读一起念。 ??? 莫五娃又将脑袋望向了另一边的莫瑶,结果莫瑶更凶猛,不仅可以读,还能写?! !!! 莫五娃整个娃都不好了,不会吧?!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与这个教室格格不入?! “大姐,老师说的什么呀?” 还好还好,坐在后面的莫三丫和莫四丫跟莫五娃一样,也是同款懵逼脸,莫五娃被打击得稀碎的心,好歹是缓过来了。 “嘘……认真听讲,老师上课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 莫大丫做了个嘘的动作,莫三丫和莫四丫瞬间就安静下来了,虽然听不懂,但也坐得板板正正,一脸懵逼地认真听老师上课。m.biqubao.com 赵校长在窗外看了一会,见几个孩子都在认真上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情况和上课的老师说了一声,让她平时多关注一下几个孩子,这才放心地回了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也只是一间小小的土房间,整个村小现在也就只有两个老师,赵校长除了是学校的校长,也兼了好几个班级的课,平时他和刚才正在给一年级上课的孙老师,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和休息。 赵校长一走,就只有沈静和莫忘军单独呆在办公室,莫忘军看着沈静,有些疑惑,“二嫂这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沈静摇了摇头。 “我和二嫂也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感觉二嫂对我有很深的芥蒂?” 莫忘军直言不讳,倒是打了沈静一个措手不及。 沈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不自在道:“并没有,是你想多了。” “瑶瑶爸刚去……而我一个女人带着女儿……” 沈静咬了咬唇,一副为难地样子,“总是不好和其他男人过于亲近的,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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