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真的吗?真的吗?我以后也是悟空了?” 莫五娃一脸的兴奋,哪个小孩没有听过孙大圣的故事呢,那可是全世界最屌的人……的猴啊! “爸,真的不用讲究辈分,还有孙辈名字的忌讳吗?” 莫二丫都震惊了,她爸真的分分钟给她弟取了个名字,看她弟那兴奋劲,对这新名字还挺满意的,赶紧拉了拉亲妈的衣角,“妈,你赶紧管管爸!” 真让他再这样下去,没准她就要获得一个莫仙女的名字了?! “当家的,你别闹!” 张慧慧打了莫忘中一下,莫忘中咳了咳,收起嬉皮笑脸,一瞬间变得异常正经,“咳咳,那肯定还是需要的。” 比如莫家国那一辈,都是家字辈,他们这一代的孩子,都是忘字辈,所以名字里都有一个忘字,至于莫二丫和莫五娃…… “无所谓了,我看六丫头也没有什么忌讳,就按着她那样取个单字好了。” 总不好都是孙子辈,名字显得太特殊! 莫五娃听懂了他爸妈的意思,一脸的失望,“我不能叫悟空了吗?”悟空这个名字多好听啊,一听就是干大事的料!一听就能让人知道,谁才是老大! “儿子,那个名字太大了,你压不住!” 莫忘中随口胡诌,莫五娃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压不住?”biqubao.com “孙悟空那么厉害,取这个名字还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呢,就你这个小体格子,压五天……不,就压你五个小时,你都要哭爹叫娘!” “啊?” 莫五娃一脸震惊,显然被他爸的这个理由说服了,说得这么有理有据的,很难不被说服啊! “那我还是不要叫悟空了,爸妈,给我取个别的名吧!” 莫五娃分分钟改变了自己的心意,莫忘中还摸着他的头夸他,“好小子,有眼力见!” “呵呵……” 莫二丫扶额,见她亲弟,被她亲爸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瞬间理解了乔桥说的那句话,人啊,还是要多读书,但凡有点文凭,也不至于被忽悠成二傻子一样! “别闹了,该给两个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张慧慧想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她本来都不喜欢读书,肚子里更是没有多少墨水,这一下就把她给难住了,只能求助地看向莫忘中。 莫忘中咽了咽口水,他也不会啊?! 但他一点都慌,一副很有想法的样子,朝张慧慧点了点头,一副尽在掌握,都是小事的样子。 张慧慧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有老公在,不然就要在两个孩子的面前丢脸了,忍不住笑道:“当家的,你有什么好的名字,说出来听听?” “这名字,自然是取得越好听寓意越好才算是好名字,再说了,还要尽量不要和别人撞名,万一取个名字,一堆人都叫这名,那取这个名字还有什么意思!” 莫忘中一阵侃侃而谈,顿时忽悠住了房间里三母子,全都一脸认同地看着他,疯狂点头,张慧慧更是听得两眼发光,“当家的说得真好!” 她恨不能给他鼓掌!瞧瞧这话,说得多漂亮啊~ “那我和姐到底叫什么名啊?” 莫五娃一脸激动地催促他爸,毕竟这可是事关自己一辈子的事,他控制不住的激动,从此以后他也是有正式名字的人了。 “别念我,我这不正在想着呢嘛!” 莫忘中瞪了他一眼,嫌弃他催得急,把自己的思路都打乱了,结果顿时有了灵感,“有了有了,就叫莫念和莫响怎么样?” 苍天啊!他简直就是个有急智的天才,莫忘中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干得真是漂亮! “莫念,莫响?” 张慧慧将这两个名字反复念了好几遍,别说,两个字的名字,就是要比他们三个字的名字好听呢,忍不住星星眼看莫忘中,“当家的,你可真有本事!” 这么难的名字,一瞬间功夫就取好了,不愧是被她看上的男人,就是帅气呢! “爸,你不会是随便想想,用来应付我们的吧!” 莫二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两个名字取得很随便。 “嘿,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呢!你爸是这么随便的人?” 莫忘中中气十足,而且相当的理直气壮,莫二丫开始有些不确信了,“真的是认真取的?” “不然呢?” 莫忘中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有本事你自己取两个好听的名字!” “……我没有本事!” 莫二丫直接举手投降,甚至还加了一句,“我还是没有上个学的文盲呢!字都不认识,我敢取,你们敢让我和石头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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