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五娃直接跑到了莫二丫是身后,然后伸出脑袋看张慧慧,“是姐姐让我跟着莫瑶妹妹,有消息就回来告诉她的!” “莫瑶妹妹?” 张慧慧反应了一秒钟,这才把莫六丫和莫瑶妹妹联系到一起,顿时又有些酸了,她家两个孩子都还没有正式名字呢!这个最小的反而名字起得端端正正的。 哼~ “你都听到什么了?” 莫二丫赶紧问她弟,莫五娃也不扭捏,直接就告诉了他姐,“我听到二伯央说要给奶奶一百块钱。” “什么?一百块?!” 张慧慧听到这个整个人都处于狂喜当中,一百块啊,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天文数字啊! 莫二丫对她亲妈无语了,直接不理她,继续问莫五娃,“石头,他们还说了什么?” “我听到二伯央一直在哭,说二伯死了,以后就只有她和莫瑶妹妹两个人了,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欺负呢!所以……她就自私的多为自己和女儿着想,她想莫瑶不要受到影响,还是跟以前一样,做个快乐的小孩!” 莫五娃虽然有些话听不懂,但不妨碍他鹦鹉学舌,把听到的跟他妈和他姐复述出来,莫二丫皱眉,“她只是把大头给了奶奶,自己把剩余的钱留下了。” “姐,你好厉害,二伯央就是这样对奶说的!” 莫五娃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姐,继续学两人说话,“她说以后莫瑶就没有爸爸了,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得多为孩子打算一点,以后读书,说亲,她这个做人亲妈的,都要多准备一点,她又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女子,还不会下地干农活,不留点钱在身边傍身,怕自己两母女活不下去!”biqubao.com “那你奶呢,就同意了?” 张慧慧觉得不能啊,以刘小花这一毛不拔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让沈静身上还留着那么多钱。 “奶同意啦!” 莫五娃直接脆生生得给出了答案。 张慧慧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啊?” “二伯央说她以后要给二伯守寡,以后就在莫家守着莫瑶妹妹过日子,再也不嫁了!” 莫五娃这句话一出,张慧慧就知道刘小花为什么会同意了,顿时忍不住撇了撇嘴,“她倒是牙尖嘴利,很会来事!” “石头,这事不要到外面说,知不知道,以后对你莫瑶妹妹好一点,不要和她闹矛盾!” 莫二丫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她如果要什么,你就多迁就一下她!” “为什么啊?” 莫五娃叛逆心一下就上来了,他也还是个宝宝呢!再说他一直都是莫家最受宠的下一代,凭什么要让着莫瑶啊! “乖,以后姐加倍补偿你!” 莫二丫摸了摸笨弟弟的脑袋,只希望他以后……别真被人给把腿打折了,本来就笨成这样,再成了个瘸子,恐怕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 “成交!” 莫瑶和莫二丫之间,莫五娃根本不需要犹豫,就直接选他姐,为了他姐的补偿,他愿意多让这一点莫瑶。 一直在旁边的张慧慧:……Σ(°△°|||)︴ 偷偷把莫二丫拉到一边,“那丫头真那么邪门?” “妈,你刚才不是见到了吗?小姑脑袋上那么大一个包,能是假的!” 莫二丫一脸神秘莫测地看向她亲妈,“再说你想想,奶对钱看得多紧的一个人啊,能被二伯央几句话就给忽悠住,让她将二伯其他补贴金都留在身边?” “呃……” 张慧慧从一开始的一点不信,到现在的半信半疑,“那我就再看看吧!今天这事,也说不定全是巧合呢!” 不过张慧慧现在倒是多了一点顾忌,至少不敢随意再冲在最前面了,毕竟……她也怕当着一大圈人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摔好几个屁股蹲啊!那真是,看的人都感觉疼! 也是难为她小姑了,竟然受了这样的苦! “妈,你别忘了,二伯还没有死呢!他可是在部队立过功的,跟我们这些种地的农民不一样,以后他要是知道你欺负了二伯央母女,即便不好明面收拾你,私下给你一点排头,也够你喝一壶了!” 莫二丫这话,直接让张慧慧愣了,“不……不会吧?” “那有人趁你不在,欺负你老公,虐待你孩子,你会怎么样?” 张慧慧立马道:“那我肯定要狠狠的收拾对方一顿啊!” “这不就得了!” 张慧慧:……(⊙﹏⊙)说得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就在母女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累得一身汗的莫忘中,“你们这关着门,在家里嘀嘀咕咕什么呢?这一趟可把我累得够呛,赶紧给我倒碗白开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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