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我的!” 莫五娃挂着两管鼻涕,直接把手里的泥巴弹丸弹进了洞里,然后朝姐姐莫二丫得意一笑。 “怎么样,还是我更厉害吧!” “切,就你这菜鸡水平,也想赢我,做梦!” 莫二丫自信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动了动手指,直接在莫五娃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口气把两颗泥弹丸弹进了洞里。 “看到没有,这才是实力!” 莫二丫淡定地站起身,不顾脸上灰扑扑的泥,朝莫五娃伸出了手,“我赢了,把你刚掏的鸟蛋给我!” 莫五娃赶紧捂住口袋,一脸的痛色,“姐,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性,我好不容易才掏到这五颗鸟蛋,你不能都给我拿走了!” 他姐拿走了,哪里还会给他留,一口炫一个,都不够他姐塞牙缝的。 “愿赌服输,少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地,赶紧拿出来,别逼我自己动手!” 莫二丫龇牙咧嘴,朝着莫五娃笑得特别嚣张,讨打! “两个?” 莫五娃肉痛的伸出了两根黑乎乎的手指,莫二丫冷笑,“呵!” “那三个?”莫五娃再次肉痛地多伸出了一根手指,回应他的是莫二丫魔性的冷笑,“呵呵!” “四个,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要闹了!”m.biqubao.com 莫五娃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就势往地上一躺,莫二丫这次不冷笑了,直接朝他伸去黑乎乎的手,“成交!” 莫五娃:……肉痛,有点不想给! “啊……乔桥落水了!” 就在莫五娃期期艾艾不想拿出包里的四个鸟蛋,村里人突然嚷嚷开了,大家顿时就凑在了一起。 “什么?乔桥那个妮子怎么突然落水了?” “听说是去河边洗衣服,脚下一滑不小心栽到水里,刚好水流又大,直接把她冲走了!”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有人去救了没有?这大冬天,可别把人给冻出个好歹来啊!” 人群一边说一边朝河边走去,玩得兴起的莫二丫和莫五娃也听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决定也去河边看看热闹。 等他们到河边的时候,隔壁落水的乔桥已经被救起来了,不过因为呛水,所以一直昏迷着,这时乔桥的父母也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乔母一见女儿这样就哭了,“呜呜……乔桥,我可怜的女儿啊!” “孩子她妈别哭了,赶紧把乔桥给弄回家!” 乔父直接在村民的帮助下,将昏迷的乔桥背了起来,乔母也将眼泪一擦,扶着乔桥,两个人匆匆忙忙背着人往家去了。 “唉,这大冬天的,乔桥女娃子,要吃苦头了!” 有人忍不住叹惜,很快他的话就得到了赞同,“谁说不是呢!要是发烧了,这可又是一件麻烦事啊!” “唉,我要回家让我们家那几个小混蛋,多注意点,以后可别到河边玩了,这多危险啊!” “那我也回家跟家里的娃说一声,那几个小兔崽子可喜欢到河边摸鱼了!” 人群在乔桥一家人离开后,也慢慢地散了,莫五娃看着离开的众人,问莫二丫,“姐,乔桥姐是不是要死了?” “瞎说什么呢?她只是昏迷了!”莫二丫对笨蛋弟弟翻了个白眼,“石头,你是不是傻,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啊,没死吗?”莫五娃一脸不信地指了指脸,“可是她脸都白成那样子了,我刚刚趁他们不注意,还去摸了她鼻子下面,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什么时候过去的,我怎么没有看到!” “就是趁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我偷偷摸过去的,我肯定,她肯定死了!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去他们家吃席了!” 莫五娃非常的肯定,而且对吃席特别的执着! 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两个人一商量,莫二丫怀揣着刚到手的四颗鸟蛋,和一脸哀怨的莫五娃摸到了乔桥家! “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吃席了?” 莫五娃趴在乔桥家的窗户下,一脸期待地看向了他姐莫二丫! “那得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 “啊?这里是哪里?我不是遭遇了车祸,已经当场死亡了吗?为什么还会醒来?” 此时躺在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乔桥突然醒了过来,一脸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和手,整个人都处于茫然状态,“这绝对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莫非我穿越了?”乔桥看着并不明亮的房间,除了一张简易的木床,房里全是木头做的简易家具,最主要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又黑又瘦,哪里有半分自己原来的样子。 “这到底是哪里?” 乔桥不禁发出了疑问。 “乔桥,我的傻孩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你爸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就在乔桥还在疑惑的时候,正在厨房烧热水的乔桥妈,听到女儿房里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进屋一看,昏迷不醒的女儿已经醒过来了,顿时高兴得抱着乔桥直哭,“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可把我给吓死了!” “……妈……你别哭了!” 乔桥有些别扭地轻哄抱着自己,哭个不停得乔桥妈,“我没事了,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你说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要去跳河寻短见呢!你这个死孩子,就当真只顾自己,竟真的一点都不为我和你爸着想。” 乔桥妈气得直拍乔桥,乔桥被她妈揍得一愣,“啊,寻短见?” “知女莫若母,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村头那个姓张的知情,我说你这个闺女怎么就那么傻呢!那个姓张的小白脸有什么好,除了认识几个字,多读几年书,这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嫁给他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难不成你还种地养他?” 乔桥妈怒其不争,想起来就气,“更何况人家还没有看上你,乔桥啊!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农民,跟他们那就不是一路人,你就别再想了啊!听妈一句劝,忘掉那个姓张的,好好过日子,以后妈给你相看个好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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