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安静地等着他们两人笑完,才继续开口道: “我知道了,你们是坏蛋!” “绑架我的目的是为了钱对不对,那好办……我爸爸很有钱,只要你们把我送到他面前,多少钱他都愿意给你们。”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鱼蛋也很没信心。 就爸爸那个抠门的性格,最多花个1亿…… 谁知那两人听到这句话也不为所动,反而让他别白费力气了。 鱼蛋:“……” 看来这两人不是为了钱才绑架他,那么久只剩下最后一条——复仇~ 得,又是爸爸惹来的仇人,哼!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这个儿子遭殃!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一般的亡命之徒,鱼蛋猜想自己目前还是安全的。 “行吧,那你们开慢一点,我先睡一觉再说。” 说完他自觉地往靠椅上一趟,还命令起他们来了。 两人不得不感慨一下,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孩这心理素质就是不一般。 换做其他小屁孩早就哭了。 ** 鱼蛋失踪的事很快就惊动了大家。 席老和白管家回去老宅调集人手帮忙找人,陈封也帮忙调查监控和定位那辆面包车的行踪。 夏沉凌身为孩子的干爹也请了几天假期前来帮忙。 “要是让我查到是谁绑架了我干儿子,看我不用手术刀把他戳1000个洞!” 当晚,姜柠也收到了一条视频。 视频中,阴暗无光的房间里,小男孩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姜柠和席亦言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鱼蛋! “鱼蛋!混账,他们想做什么?” 暴怒之下,席亦言摔了一只茶杯。 姜柠也恨不得把幕后之人找出来打一顿。 这时,她又收到了第二条视频。 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用一把刀放在鱼蛋脸上轻压,刀尖滑过小孩子柔嫩的皮肤,来到他的手臂上。 突然,血液喷溅模糊了屏幕。 视频到此结束。 姜柠受不了了,她不敢想象鱼蛋这时候有多害怕,有多痛苦。 “你快救救他啊!” 除了上一次那个女人去世的时候,席亦言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他的心在滴血。 那一刀割在鱼蛋身上,何尝不是割在他身上! “柠柠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出发短信给你的人。你听我的,先不要轻举妄动。” 对方到现在都没有提出要钱或者索物的要求,说明他们的目的不简单。 也许,是冲着他来的。 也可能是冲着姜柠。 姜柠知道他就是排名第一的黑客大佬,当即也不拦着他。 “你快去!” “好。” 席亦言前脚刚上楼,姜柠就收到了第三条信息。 这回是一条短信:【想要回你儿子吗?带上玉佩来xx地找我,记住!你只能一个人来,否则我会杀了那孩子。】 对方先是用两条视频给她一个警告,率先打破姜柠的心理防线。 再发第三条,她不信姜柠会违反约定。 因为她已经经历不起第三次打击! 玉佩? 姜柠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件事是谁做的——姜知意! 除了她,没有谁会这么迫切的需要这块破玉佩。 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姜柠紧抿着唇瓣。 那没玉佩被她丢到了房间的抽屉里,姜柠重新把它找了出来,踹到衣兜中,决定自己一个人去赴约。 “席亦言,对不起……我不能失去鱼蛋。” 来到车库,姜柠开着自己的豪车一路狂奔向对方所说的地址。 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 席亦言花了五分钟终于锁定了对方的位置,他兴高采烈的捧着笔记本电脑下楼找寻姜柠。 “柠柠,我查到了……” 客厅里却是空无一人,这一刻他比刚才还要心慌,一股不好的预感直上心头。 “柠柠!” 糟糕,姜柠一定是自己出去找人了。 ** 废弃的工厂大楼里。 鱼蛋被抓到这里已经超过了十个小时,他好饿,身体里的血还在不断流失。 绑他来的那两个坏蛋把他绑在凳子上就离开了,换了另外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 这位心狠手辣,面对他这么可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而指使他的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上去很是瘦弱,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头罩到脚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朝着鱼蛋缓缓走来,尖锐的指甲掐住鱼蛋的小脸,笑得格外渗人。 “席亦言和姜柠在外面捡回来的小野种?” “我看着怎么不像呢,这五官,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她的指尖落在了鱼蛋的眼睛上,看着小男孩勇敢无畏的眼睛,女人突然很想把他的眼珠也挖出来。 “坏阿姨,你身上真臭!” 鱼蛋虚弱的喘息着,目光打量着对方,最后定格在她的头发上。 “我说是什么臭味呢,原来是假发的味道。” 【假发】两个字戳中了那人的痛点,女人扬手便打了鱼蛋一记耳光。 “果然和你父母一样令人讨厌!” “阿大,给我砍下挖掉他的一只眼睛!” 阿大,就是那名光头男人。 “小野种,只要你现在跪地求饶,并且大喊10句你妈妈是贱货我就饶了你,如何?”biqubao.com 女人开出条件道。 鱼蛋不想死,也怕疼,但他宁可死、宁可流泪也不愿意侮辱自己的妈妈。 “你还是挖掉我的眼睛吧。” 没了一只眼睛没关系,他还有妈妈。 “啧啧,小小年纪还真硬气。阿大,动手。” “是!” 听到命令后,他握着一把匕首缓慢朝着鱼蛋走来。 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他的眼底只有想要疯狂虐杀的欲望。 刀尖离鱼蛋的眼睛越来越近,他被绑住身体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刻,一道娇喝声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别伤害他,我来了!” 姜柠赫然出现在废弃空旷的工厂里。 鱼蛋看着那一抹红色身影,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妈妈!” 他大声喊她,姜柠也把目光投向儿子。 小家伙流了好多好多血,甚至在她来之前的那一刻姜知意还想挖掉他的眼睛。 “鱼蛋你别怕,妈妈来救你了!” 姜柠踉跄着步子上前想救人,却被姜知意安排在暗处的人一棍子打在后背上。 砰—— “想救人哪里有这么简单……姜柠,我要你跪着走过来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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