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早上的掉眼泪不吉利,她今天可是还有一场考试呢,只能憋住了。 下一刻,姜柠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突然低下头捧住他的双手,轻吻他的手背。 像小奶猫讨好主人的姿态。 这个想法刚浮现,席亦言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她穿上性感小野猫的制服,带上可爱的猫咪发箍……屁股后面还有一条尾巴,蜷缩在他腿上的场景。 喉结滚动。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禽兽了,竟然想对一个才满18岁的少女做这种事。 姜柠没抬头,自然错过了男人眼底的绮色。 就是这双手,不仅能拉她出泥沼,还能保护她……现在也能为她洗手做羹汤。 “老公~我爱你,很爱很爱喔。” 少女抬起头看他,眼底都是璀璨的星星,柔和的金色阳光下,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更是挂满了花一般的笑容。 大早上的小姑娘就对他做出如此挑dou他的举动,席亦言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男人的眼眸变得深邃而危险,姜柠蜻蜓点水似的吻勾起了他心底的无数涟漪。 转身关掉天然气的阀门,下一刻男人强势的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带入怀中。 天翻地覆,姜柠便被她压在了冰箱门上。 “席,席亦言……唔。” 迎接她的是男人炙热又疯狂的吻,带着索取、带着报复的意味蹂躏她娇嫩的唇瓣。 趁着她开口的时候探得更深…… “我说过,不要自寻死路的去挑拨一个正在禁欲的男人!” 天知道为了不打扰到她学习,他这段时间忍得有多辛苦! 本想等到姜柠高考过后再狠狠讨回来的。 但是现在…… 他失控了。 姜柠只感到自己唇上火辣辣的疼,脸也烧得慌。 不过她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小手还搂在他的腰上笑嘻嘻的说: “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席亦言哂笑地捏了捏她脸颊,说:“那就等晚上回来再继续,你现在得先去吃早餐,不然待会上学该迟到了。” 不能再和他接吻,姜柠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喔,好吧。” 看得出她有些不太高兴,席亦言无奈地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印下自己的唇。 “现在可以去吃早餐了吗?” 他笑得像一只温柔又腹黑的老狐狸。 这一吻,让姜柠这颗蔫兮兮的小葡萄立刻变得水灵,充满活力。 “可以!” 转身前往餐厅的路上姜柠后悔了。 【等等,他不会想用这一个吻抵掉晚上那份吧?是我草率了……】 席亦言端着砂锅走在后面暗自偷笑。 不能一次给她太多,小姑娘性子不定,他当然得吊着点! 早餐,姜柠吃的是新鲜出炉的海鲜粥。 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看得小鱼蛋垂涎三尺,却被亲生父亲无情宣告: “你的早餐在幼儿园,我交了钱的,去那吃! 鱼蛋宝贝开始撒娇:“可是爸爸~幼儿园的饭菜我都吃腻了。我想和妈妈一起喝粥,就一早上应该可以吧?” 男人笑着摇摇头,还是狠心地拒绝了一个撒娇的小可爱。 “不可以,因为我只煮了你妈妈那份。” 小家伙闻言,“哇”的一声就哭了。 “果然网上说得对:父母才是真爱,我就是个意外。” 席亦言没有否认,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姜柠:“……” 看不下去了! 至于吗? 家里又不缺这点米。 “鱼蛋别哭,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去拿你的小碗来,妈妈想请你帮我分担一点好吗?” 姜柠温柔的轻轻捏了一把小鱼蛋最近又长胖了的小脸,笑着说道。 后者扑倒她怀里,撒娇地蹭了蹭,故意提高声音说: “歌词唱得没错,世上果然只有妈妈最好!爸爸坏死了,一点也不好!” “呵,你这小白眼狼……” 席亦言的话还没说完,姜柠突然正经了面色,双手按住鱼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鱼蛋不可以这样说爸爸喔,爸爸要是对你不好的话,那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开车送你去学校的是谁?”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爸爸的工作其实很忙。他晚上加班回来会刻意放轻脚步怕吵到你;换了拖鞋后第一件事是去你房间看看你是不是又半夜踢被子了。” “回到书房,他还要加班到半夜一两点,早上6点你还在呼呼大睡,爸爸就又起来给你做早餐了,你说他辛不辛苦?” 但如果……没有她们母子的话,席亦言大可不必这么劳累,一向都是助理照料他的。 他默默做的这些事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也从不邀功,甘愿付出。 姜柠对鱼蛋的爱是在明处,那么席亦言的爱便是在细节处。 她这一番话反倒是让席亦言耳朵一红,害羞了。 他做这些都是甘之如饴,并不觉得辛苦,相反……乐在其中。 再看那边,小家伙听完妈妈的话后哭得一塌糊涂,抹着鼻子眼泪,慢吞吞的走到他面前。 态度诚恳地朝他鞠躬,道歉:“对不起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坏了,也不会再劝妈妈换一个老公,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伸出双手,原本是想抱一下他的席三爷突然一脸嫌弃地将儿子推开。 “你还想换一个爸爸?席景沉你今天早上不配吃早餐,背上书包,我现在就送你去上学。” 丢给老师,他不想管了! 鱼蛋:“……” 他也收回“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这句话,应该改成“世界上最小气的爸爸”才对。 “我也就是想想而已,又没有真的行动,想想又不犯法。” 席亦言冷冷地哼道:“是不犯法,但道德有问题!” 姜柠一脸无语,直想笑。 堂堂席大律,竟然企图和一个才4岁的孩子谈道德问题! ** 早上7:00。 席亦言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在马路对面,而是直接开到了姜柠的学校门口。 “快去上学吧,中午要不要我来接你去吃饭?” 她一手解开安全带的纽扣,一手提起自己的书包,嘴上回答他的问题。 “不用,你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了,我就在学校里吃。况且我上半年的餐卡还剩下2000多,只有三个月了,不用就浪费了。” 席亦言一听:“也是,2000可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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