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裙女子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朝着楼下走去。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一抹黑色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办公室门前。 门是智能密码锁,需要输入正确密码才能进入。 不过这点小事情还难不倒席亦言,这么多年他跟着陈封这个高级刑警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开锁技术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正是刚才那位富婆塞给他的名片,刚才因为没找到垃圾桶所以没丢,现在正好派上用途。 幸好这么昂贵的名片不是他的,弄坏了也不会心疼。 把名片塞到门缝里,左晃晃、右扭扭,没几下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开了。 席亦言抬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勾起薄唇淡淡地笑了。 “陈封那家伙还说什么这一手要练个一两年,我第一遍就成功,看来还是他自己太笨。” 进入办公室后,席亦言按照职业习惯先翻找抽屉、然后是书架看看。 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物证和信息后,他将目光锁定电脑。 时间紧迫,他要赶在那人回来之前打开电脑并且筛选有用的信息。 拉开椅子正襟坐下,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不停在键盘上舞动,速度只快令人眼花缭乱。 就算是专业的黑客见到了也不禁感慨一声:卧槽,大佬啊! 最后按下“enter”键,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突然变亮,席亦言输入一串数字后自动开机。 他率先检查了d盘,里面装的文件只是兰安赌场的员工名单和工资信息等。 这些东西虽然重要,但不是他此行的目的。 “一般来说重要的东西信息文件都是存储在d盘,绝密文件才会留下纸质版或者直接销毁。” “可我翻遍整个办公室都没见到,难道这里还有暗室?” 想到这他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目光一点点移动仔细扫过每一寸墙壁和每一块瓷砖。 “等等,这里怎么看上去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 平整雪白的墙壁中间有一块砖明显高出其他地方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压根发现不了。 他之所以能发现是因为觉得这一块瓷砖明显比其他的要光滑,肯定是有人经常触摸导致。 按照这个推理逻辑,他伸出手缓缓按在那块瓷砖上,稍用了点力气按下。 “轰隆隆!” 耳边随即响起一阵重物拖拉的噪音,他身后的那排书架正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一道铁门。 绝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席亦言毅然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进去一观!” ** 一楼赌场大厅。 一局狂揽110亿的姜柠无疑是今晚最大的亮点,无数人对她投来羡慕、崇拜的目光。 反观之前意气风发的赌皇,因为输了10亿气得当场中风昏厥。 有一就有二,继赌皇之后又有十几个倾家荡产的人绝望倒下。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快来人啊,有人倒下去了。” “不要急不要慌,这是常态。兰安赌场有配备医生,专治各种输钱综合征。” 发现有情况的保镖配合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将他们拖走。 很快,赌场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另外一边,姜柠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席亦言的身影,转过头看向陈封。 后者读懂她的眼神,指了指楼上的方向。 摇头。 姜柠不禁开始为他感到担忧,心中暗自想道: 【三爷去楼上调查证据还没有下来,这……看来我只能再争取帮他拖延一下时间。】 可是她的对手都走了,这出戏也差不多到了尾声该如何继续下去? “有没有人敢和我赌的?快点来呀!我现在可是有100多亿的人,哎呀呀刚才赢的钱太多了压根背不动。” 少女欠揍的话语在宽阔的大厅响起,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被她这嚣张的架势气得直冒青烟。 陈封:“……” 讲真,他也觉得小嫂子这句话太欠了,让人怪想打她的! 这不就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不惯地拍桌而起,激动得下巴抖动,杵着拐杖一步步朝姜柠的方向走来。 “一个黄毛小丫头而已,别以为你赢了赌皇就天下无敌了。刚才只是你运气好,就让老头子我来和你比!” 姜柠不屑地撇撇红唇,本来看在他年龄大的份上她还想礼貌一点的,没想到这老头脾气这么呛。 “老爷爷你确定要和我赌吗?万一你输了钱情绪太过激动一下子驾鹤西归不会要怪我吧?” 看看这人狂傲得……都没开始赌她就好像笃定自己能赢一样,还诅咒人家去世…… 老头儿表示不用待会,他现在就很有可能被姜柠气到原地去世。 陈封上前一步,在两人中间开口解释: “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上了赌桌生死由命,各自负责,这也是兰安赌场的规矩之一。” 闻言,姜柠满意地点着小脑袋,笑眯眯的道: “这个规矩我喜欢,我就怕有的人仗着自己年龄大碰瓷怎么办?来吧!怎么赌?” 咚咚咚—— 老头儿急得用拐棍顿地,他气呼呼的大喝一声:“就赌比大小,老头子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iqubao.com 少女抬脚一跨,翘着二郎腿重新坐回椅子上。 帅气荷官拿了红蓝两个蛊盅分别放在他们面前。 姜柠的是红色,对方是蓝色,其中各有五颗筛子,数量一样。 “来就来,尊老爱幼你先!” 她翻开掌心请对方先来。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费力地杵着拐杖站起来对姜柠说道: “我来就我来,我们就赌谁的点数大!” 话落,他放下蛊盅,改为两手拿着蛊盅使劲摇晃,动作和他的年龄一样慢。 姜柠屏气凝神,竖起耳朵认真聆听摇骰子的声音。 “铃铃铃……” “啪——” 老头儿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把蛊盅扣在桌上,目光自信地盯着姜柠。 “到你了。” 少女镇定自若地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一颗一颗把骰子放进蛊盅了。 众人:“……” 这动作看起来就很新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44/688369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