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凌觉得席亦言一定是疯了,证据就摆在眼前他还要选择维护姜柠。 “阿言,你变了。你从前是绝对不会为一个女人而乱了心神。” 他这句话,席亦言没有反驳便是间接默认。 见状,夏沉凌双手一合直呼“完了完了” “阿言啊阿言,之前你不近女色我还为你担心。谁能想到你这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就是朵要命的霸王花。” 席亦言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闭嘴!姜柠的事我自有打算不用你管,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几分钟后,席亦言离开了夏沉凌的办公室准备回四季花城。 一开门就看到少女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他的温馨画面,她似乎有些困倦了丝毫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呵欠。 发丝被夜风吹得些许凌乱,杏眸微红,沾染着水光,宛如被雨水打湿的海棠花般的娇艳。biqubao.com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偷看这位姿容倾城的少女,一度怀疑她是明星或者网红,可惜都没什么印象。 席亦言唇角上扬就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开口,清澈不失磁性的声音令人心神一酥。 “困了?怎么没有听我的话先回家?” 姜柠施施然地起身走到他面前,动作很是自然的挽上他的胳膊。 “是你带我出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家。” 明明是很朴实无华的话语,却砸进了席亦言的心窝。 原来这就是有人等待的感觉。 他顺势伸出一只手揽住少女单薄的肩膀,心情很是愉悦的说道: “回家吧,鱼蛋还在等着我们。” “嗯。” 他们两人倒是甜甜蜜蜜、出双入对,完全忽略了还站在后面的夏沉凌。 羡慕使人面目全非。 “啧啧啧,席亦言你这个见色轻友的小人,我们还是先绝交三天吧!” ** 四季花城。 豪车驶入小区,姜柠看着熟悉的景色,迫不及待想见到鱼蛋。 远远地,两人便看到一盏晕黄的孤灯照亮黑暗一隅,小男孩穿了件绿色小恐龙睡衣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的看着前方。 看样子他应该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百般寂寥的看着灯光下那只小小的飞蛾发呆。 周遭世界好似都变得安静下来,黑暗之中的那一缕光芒成为照耀希望的存在。 坐在夜色中的小家伙明明才四岁却给人一种历尽悲伤的孤独感。 他看那只飞蛾的时候在想什么,姜柠不知道,席亦言也猜不到。 两人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他们再也不会丢下鱼蛋让他独自在家了。】 下一秒姜柠松开席亦言的胳膊,笑盈盈地展开双臂冲小男孩温柔一笑,大声喊道: “鱼蛋小宝贝,我回来咯!” 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鱼蛋惊喜的转头看过来,眸光在一瞬间变得明亮,充满活力。 “妈妈!爸爸,你们回来了!” 他激动的从台阶上起身,奔向妈妈的怀抱。 在他即将扑倒姜柠怀里时,一只大手横空而来,准确无误的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抗在肩膀上。 “怎么?你只想你妈妈,不想我吗?” 是爸爸! 他的话听上去还有几分吃味。 鱼蛋还是第一次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发现头顶的天空离他更近了,好像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摘到星星一样。 之前他看到别的小朋友被他们的爸爸这么扛着的时候也很羡慕,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嘿嘿。 上辈子鱼蛋压根不敢奢望爸爸会把他抗在肩膀上,因为爸爸的腿受伤只能坐在轮椅上,都是他照顾的。 现在不一样,爸爸的腿好好的,妈妈也还活着,他们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小家伙激动得哇哇大叫,“啊啊啊……爸爸好高啊!我以后也要长得和爸爸一样高。” 席亦言轻轻拍了拍他肉呼呼的小屁股。 “不可能,你做梦吧。” 闻言,鱼蛋表示不服气的双手抱着胸口,傲娇十足的冷哼一声。 “为什么不可能?我说不定会长得比爸爸还高呢。” 抬脚进屋之前,席亦言瞥到地上的食品袋子,不由蹙眉的道: “就你?一天天吃饭都不积极,你不知道吃零食的小孩子长不高吗?不信的话问问你妈妈。” 零食…… 提到这个鱼蛋不由开始心虚。 他那就是等得太久太无聊了,所以才找点东西打发时间。 “妈妈,吃零食真的会长不高吗?” 姜柠明白席亦言的心思,配合他说道:“别问我,我就是小时候不吃饭只爱吃垃圾食品,你看我现在高吗?” 十八岁芳龄只有一米六二的她也希望自己还能再往上窜一窜,哪怕是一厘米也好哇。 鱼蛋抱着怀疑的态度,看了看人高马大的爸爸,再看看妈妈的头顶……一脸惊恐。 “我以后才不会让别人俯视我的头皮屑,爸爸,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好好吃饭,不吃零食了。” 姜柠:“!” “什么头皮屑?头皮屑在哪里?你别瞎说,我没有这东西!” 鱼蛋连忙安慰她道:“没有,我的妈妈是小仙女怎么会有头皮屑呢?我只是看着您的头顶,有感而发罢了。” 话落,姜柠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我就说我用的可是海飞丝,号称清爽到发丝。” 【那么问题来了,所以三爷每次低头看我都会看到我的头顶……】 【身高差真是硬伤啊,等等……我应该没有秃头的隐患吧,我发誓从明天开始就勤快点天天洗头了呜呜。】 老父亲席亦言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嗯,还有熬夜也会长不高,尤其是打着睡觉的名义玩手机的人。” 姜柠再次沉默。 【卧槽,三爷你直接报我的身份证算了。你确定你是在教育儿子,不是在故意敲打我吗?吃零食、熬夜玩手机我都有……】 听到她心声的席亦言暗中哂笑。 没错,一箭双雕也是在说她。 鱼蛋不知道爸爸妈妈眉来眼去的在打什么哑谜,他早就困了,要不是为了等他们回家早就进入梦乡。 不知不觉,小家伙坐在席亦言背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呼噜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44/688368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