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的驾照都被他收走了,开个毛线啊。 姜柠蔫了。 “行叭。” 见她如此听话,席亦言满意地笑了。 “真乖~” 小姑娘的脸又一次肉眼可见的泛出红霞,看得席亦言心情大好。 又让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原来她吃软不吃硬啊。 刚解决了家宴的问题,姜柠又有了新的烦恼,那就是——她今晚睡哪里? 原本她是想回自己的别墅的,但鱼蛋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松手。 “妈妈可以不走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晚上要陪我一起睡的。” “可是……” 姜柠有些迟疑。 她是答应了鱼蛋没错,但她哪里好意思留下来面对席亦言,尤其是他们两才做了情侣才能做的事。 叮咚! 久未上线的系统小咚的声音突然在她识海里响起: 【宿主答应他啊,快快快!】 【难道你忘记你还有一个情侣任务没有完成吗?只剩最后10个小时,要是任务失败的话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它突然冒泡差点吓到姜柠,少女的脸都黑得堪比锅底灰了。 “闭嘴!” 鱼蛋还以为妈妈在说自己,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妈妈,你是不是讨厌我啊呜呜。你说让我闭嘴,我才说了一句话呢。” 黄豆大小的泪珠子沾湿了黝黑的睫毛,宛如露出挂在树枝上一般令人心疼。 看着小家伙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姜柠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鱼蛋这么可爱,她怎么能把他惹哭呢? 她连忙把小家伙抱起来,干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刚才没有在说你。” “可是这里只有你和我。” 姜柠苦笑。 他这么说也没错,因为小咚压根不算人,它只是一个系统而已。 她重生了,还绑定了一个签到系统,这么玄幻离奇的事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恐怕她也不信,更别说只有四岁的鱼蛋了。 思忖一番,她决定还是继续秘密。 “反正鱼蛋你只要记住,你是妈妈最喜欢最喜欢的孩子,我怎么会骂你呢?” “好了,你不是要我留下来陪你吗?你现在快去洗澡,躺倒床上等我,妈妈去帮你拿一本故事书给你念童话故事好不好?” 话落,鱼蛋化泣为笑,迫不及待地朝浴室跑去。 “好啊好啊,我也有妈妈给我读故事书了。” 要知道之前都是爸爸给他读故事书。 鱼蛋还觉得爸爸很笨,他只会照着书本没有感情的念,像点读机似的给他催眠。 故事的内容他完全没记住…… 刚走出去几步,鱼蛋又转过身小跑回她面前神情严肃的问: “妈妈你不会骗我吧,别到时候我进浴室了,你偷偷跑了怎么办?” 上次就是这样,他去浴室洗漱回头妈妈就不见了。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鱼蛋不得不多问一句。 姜柠:“……” 夭折啊,她在鱼蛋心里难道就是骗子的角色吗? 俯下身在小家伙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很是温柔的向他保证道: “你放心吧,说谎话的孩子会长长鼻子,你看我的鼻子长吗?” 鱼蛋果真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她的鼻子,伸出白胖的小爪子比了比。 “不长,所以我相信妈妈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好孩子,否则我就让爸爸打你屁股。” 每次他犯了错爸爸都会打他的小屁股。 同理,他觉得到了妈这待遇也和自己一样。 好巧不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席亦言出现在两人身后。 自然,听到了鱼蛋的话。 当即投来一抹好笑的目光,桃花眼微眯,声音低沉蛊惑的道: “鱼蛋说得不错,你要是敢偷偷逃跑我就打你小屁股。” 姜柠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免得当着三爷的面社死的好。 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她压根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只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着: “哼,你敢告诉鱼蛋说上次是你把我拒之门外的吗?” 席亦言:“……” 咳咳,这茬怎么还没过? 小姑娘可真记仇。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帮鱼蛋洗澡。他还小,别不小心栽进浴缸里了。” 她丢下这句话就跑,慌张的背影映入席亦言的眸中,分明是害羞的表现。 其实他想说鱼蛋虽然只有四岁,但小家伙的自主生存能力很好,压根不用她帮忙…… ** 浴室。 果然如三爷猜测的那样,姜柠被鱼蛋劝退了。 小家伙脱得一丝不挂的躺在浴缸里,清澈透明的水压根遮不住他的身体。 乍然被妈妈看到他的小身板,鱼蛋顿时变成了红鸡蛋,从头到尾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羞得慌。 他尽力往水里缩了缩,一双小手捂在月夸下,简直别扭到了极点。 “妈妈你快出去,我不用你帮我洗,鱼蛋已经是男子汉了,我可以自己洗澡的。” 姜柠手里拿着一块印有小黄鸭的毛巾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因为被鱼蛋拒绝,她还有些失落。 “真的不用我帮你吗?你才四岁耶,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我是你妈妈,你怕什么?” 鱼蛋很坚决。 “不可以,妈妈是女生,我是男生,你不可以看我。” 姜柠被他人小鬼大的语气给逗笑了。 故意使坏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肉肉的,手感不错嘿嘿。 “行吧,既然你嫌弃我,那我就走啦。浴巾就放在凳子上,你待会记得把水珠擦干再出来。” 鱼蛋的小脸还是红彤彤的像苹果一样,眉头紧蹙。 “我没有嫌弃妈妈,我只是……害羞。” 他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姜柠轻拍脑门,她只是习惯性开玩笑,没想到鱼蛋竟然当真了。 怪不得有时候他小小年纪、说话、行为像是大人一样,都是因为鱼蛋是一个心思敏感的孩子。 一般来说,心思敏感的孩子在现实生活中都过得不好。 姜柠想起她第一次见到鱼蛋的时候,小家伙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脚磨破了皮,躲在桌下偷吃险些被打。 每每想起,她都会心疼不已,顺便再“问候”两句鱼蛋的亲生父母。 什么人啊,生了又不好好养,让孩子遭这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44/68836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