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击倒那群打手的不是唐谦,而是和他一起来的莫薇薇。 莫薇薇虽然是个女孩子,看上去弱质纤纤,弱不禁风似的,但她可是个拥有一定修为的修仙者,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是功力已入化境的武林高手也未必打得过她。 摆平几个身手平平的打手自然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了。 董家辉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莫薇薇是怎么出手的,那些人就都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是痛苦呻吟,就是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他们能肯定,出手的是眼前这个外表瘦弱美若天仙的年轻女子。 “啊?”见此一幕情形,董家辉吓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之色,他女伴以及那些迎宾人员也都震惊地看着莫薇薇,眼神中无不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们这群恶棍,实在是太可恶了,忍无可忍!”莫薇薇横眉怒目,厉声喝道。 “你……你……”董家辉眼神闪烁地看着她,颤声道,“你居然敢动手,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我们是谁罩着的!你们在这里闹事,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谦冷哼一声道:“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威胁别人。这是谁的地盘?你把罩着你们的人叫过来,看我惹不惹得起。” “你们……你们有种别走,我……我去叫人!”董家辉结结巴巴地说道,说完他转身慌慌张张地朝门口冲去。 “想走么?”唐谦冷冷地道。 说话之间,他身影一晃,人已经到了董家辉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啊~~”董家辉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啊~~”后面那群女人也一个个吓得尖叫起来,那么快的移动速度,哪里是常人所能为的,鬼魂也做不到吧? 所在在他们看来,唐谦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人,不然不可能那么厉害。 “你以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么?”唐谦冷冷一笑,随即他手臂一长,直接一把将董家辉提了起来。 “啊~~啊~~”董家辉身子悬挂在半空之中,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声惊叫。 “说,是谁罩着你们这样招摇撞骗,为所欲为的!”唐谦厉声喝问道。 董家辉不敢违拗,如实回答道:“是……是秦七!” “秦七是谁?那姓林的学生的腿是不是就是他指使人打瘸的?”唐谦质询道。 董家辉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是的,就是他指使人打的,我可干不出那么凶恶的事情来,只有秦七敢做。秦七是这一片的地痞霸主,算上堂兄堂弟,他们秦家一共有七个弟兄,他排名第七,人称秦老七。他们秦家七兄弟个个都有钱有势,是狠角色,一般人可惹不起啊!” 唐谦不以为意地道:“你说我也惹不起他?” 董家辉摇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惹不起你。兄弟,你惹了我吧,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是不是赔偿那学生的医药费,这都不是问题,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赔偿!” “赔偿医药费?就这么简单?你可想得真美啊!”唐谦冷冷一笑道,“我要把你们这些骗人的东西全部送进监狱去,还有你们学校我要销毁,免得你们再继续骗人,害人。马上把打人凶手秦七叫过来,我要会会他,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在这里无法无天!” “我……我……”董家辉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唐谦喝道:“结结巴巴的做什么,叫你叫人就叫人,啰里啰嗦的做什么?” 他随即用力一扔,将董家辉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董家辉重重摔倒在地,屁股先着地,只痛得他嗷嗷大叫。 他不敢违抗唐谦的命令,慌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打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自然是打给他上头人秦七的。 秦七才是这家假中医培训学校的老大,抓住了对方,那就能彻底消灭这伙害人的东西了。 一会儿后,董家辉打完了电话。 唐谦厉声问道:“是不是联系上了他,把他叫过来了?” 董家辉哭丧着脸摇头道:“不是,只是和他小弟聊了几句,七哥,哦,不,秦七他有事情,暂时联系不上。” 唐谦问道:“他在哪里,直接带我去找他。” 董家辉点头道:“好,我带你去。” 在这个情况之下,他什么都不能拒绝了,哪怕是再难的事情也要硬起头皮答应下来,否则只会有苦头吃。 “薇薇,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一个人都不允许离开,我很快就回来了。”随后,唐谦招呼莫薇薇一声道。 莫薇薇点头道:“好,谦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说完之后,唐谦便带着董家辉离开了学校,然后在对方的指引下,赶去秦七所在的地方。 按照董家辉交代的,秦七在他旗下的娱乐城办事。 当他们来到那家娱乐城大门前的时候,唐谦命令道:“等下一切听我的号令行事,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和秦七他们说,听明白了吗?” 董家辉连忙点头道:“听明白了!” 唐谦说道:“很好,孺子可教也。进去吧。” 两人踏入了娱乐城大门。 这家娱乐城显然是非法,是不正规的那种娱乐场所,因为里面很多女的穿着非常暴露,而且和客人打情骂俏,勾勾搭搭,都光明正大地揽客做生意了。 唐谦不是来游玩的,自然没有那些女的,而是直接朝里面走去,找寻秦七。 “秦七在哪里?”唐谦低声问道。 董家辉回答道:“应该在楼上的老板办公室里。” 唐谦说道:“马上带我上去找他。” “好的。”董家辉点头答应道。 在他带领之下,很快他们来到了三楼的老板办公室门前。 门前站着好几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秦七的保镖,正防守森严。 “站住!你们找谁?”他们刚走近,就有人厉声喝问道,阻止住了他们的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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