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唐谦的要求,摆置阵法,恶惩许强功的魂魄,到死也不放过他,也要对其进行折磨,这样才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说好之后,他们便行动起来了,唐谦并没有将许强功的魂魄交给唐山,就此了事,而是要亲眼看到唐山摆置阵法,压制住对方。 唐山找到一极其阴寒之地,准备在此布阵。 唐山告诉唐谦,他准备布置的是天煞镇灵阵,这天煞镇灵阵是最阴毒邪恶的控灵阵,在他看来没有之一。 七星穿心阵已经非常恶毒了,但比起天煞镇灵阵来只是小儿科。 此阵法摆置出来后,但凡被在制阵法下的魂魄将遭受炼狱般的折磨,而且没有终日,且发出来的怨气对施法者没有任何反噬作用,因为魂魄已经彻底被镇住了,终日承受万般痛苦。 镇灵阵虽然厉害,但布置出来却很不容易,所以前面唐山并没有按照许强功说的,对苏白云的魂魄摆置最厉害的阵法,不然苏白云只会遭受更大的痛苦,甚至找诡异来医治也恐怕治不好,相当于鬼魂得了绝症,无法医治。 现在唐山准备用这种最厉害的邪恶阵法来对付许强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加倍还之。 对于唐山的做法,唐谦自然是支持的。 于是很快唐山便投入到了阵法的布置中去了,花了好些时间才布置好,亲眼看到装着许强功魂魄的养鬼罐埋在阵法之下,唐谦才放下心来。 至此,他对许强功的怨愤彻底发泄出来了。 “唐盟主,这么做你总该满意了吧?”事后,唐山笑盈盈地问道。 唐谦点头道:“嗯,可以了。你可看好了,千万别让人挖走了,如果让他的魂魄逃跑了,那恐怕会有隐患。” 唐山胸有成竹地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布置的阵法也只有我自己才能解除,更何况是这么复杂的阵法,别人绝对解不开的,如果强行将养鬼罐挖出来的,那不但会害得许强功魂飞魄散,还会对破解者造成极大的伤害,有谁能那么做,许强功众叛亲离,他唯一的几个亲信都被你铲除了,又有谁会帮他破解。” 唐谦说道:“你说得对,不会有人帮他,那就这样吧,让他在里面遭受万般的痛苦煎熬,这是他应得的下场,怨不了任何人。” 唐山笑意盈盈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是不是你准备立马给我兄弟他们治疗,将他们救活?” 唐谦用力点头道:“那是当然了,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可以专心治病了,至于你家人,放心吧,既然答应了,那肯定会救活他们,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可能需要点时间而已。” 唐山连忙说道:“那是肯定的了,你医术那么高明,救人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哦,对了,唐盟主,你知不知道一个事情?”正要离开的时候,唐山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正色问道。 “什么事?”唐谦疑惑道。 唐山说道:“许强功当拜仙门门主的这些年,搜刮财宝无数,他拥有一个藏宝库,藏宝库里藏了很多宝贝,现在他死了,宝藏成了无主之物了。” 唐谦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有一个宝藏?” 这事他不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前面许强功被他击败,受他控制的时候,向他求过饶,当时对方就自动吐露自己手头上有个藏宝库的事情,并愿意交出来,拱手相送,只要他放了他一马,饶了他的性命。 唐谦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请求,果断将其斩杀了。 至于那藏宝库的事情,当时他想都没想,自然丝毫不感兴趣。 这下突然听唐山提起,他突然又忍不住有点感兴趣了,现在许强功已经死亡,如果不把宝藏找出来,白白藏在那里,那无疑有点可惜。 正所谓不要白不要,如果唐山能给他找到,他会欣然接收,就算拿去全部捐献出去,做点好事,那也比和许强功一起长眠地下的好。 唐山一五一十地回答道:“以前听拜仙门中的人听说过,我不敢问许强功本人,他也没跟我提起过,现在许强功那恶贼伏诛了,如果宝藏就这样不见了,那真是太可惜了,应该找出来交给你,那应该属于你的。” 唐谦说道:“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他那宝藏藏在哪里了。” 唐山用力点头道:“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恐怕早就去挖掘了,就算许强功还活着的时候我也会冒这个险的,呵呵,谁见了财宝不眼红呢?” 唐谦道:“那你来猜猜,许强功那笔宝藏可能藏在哪里。” 唐山回答道:“依我猜的话,应该是藏在拜仙门总舵凌霄宫,那地方你应该去过吧?” 唐谦说道:“去过几次,但没发现有什么宝藏。” 他不是没发现,而是压根儿没去找过,哪里想到许强功还藏有一个宝藏,那时候他对这个也不感兴趣了,目的就是找许强功父子报仇,仅此而已。 唐山说道:“那有必要去找找。” 唐谦点头道:“好吧,不过这事情交给你来处理,你去给我找许强功的宝藏,找到之后会分你一些,不会让你吃亏,我回江州去治病。你兄弟他们那情况得尽快处理啊,不能拖太久,否则可能有危险。” 唐山连忙答应道:“没问题,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找到宝藏之后我一件都不会拿,全部交给你处理。” 唐谦欣慰道:“我相信你的忠心,你一定能办到的。” 说完之后,两人离开了山林。 没过多久,唐谦道别离去。 他返回江州,准备投入到正式的工作中去了。 这段时间一直找寻苏白云的魂魄和对付许强功,报仇雪恨,积累了很多事情。 现在许强功除掉了,终于可以安心地工作了。 他回到医院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许强功兄弟等人进行救治,将他们救活过来,既然答应了唐山,那自然要办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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