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功放出的双环被唐谦击落,顷刻间,他失去法宝,阵法被破。 这么一来,他便像一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气势急转直下,弱了很多。 “你居然破得了我的黑环大阵!”他一脸震惊地注视着唐谦,眼神中带有恐慌之色。 唐谦冷哼一声道:“不过雕虫小技而已,就凭你这点伎俩还敢在我面前逞威风!许强功你这个恶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 他狂吼一声,扬剑猛劈过去。 对方阵法被破,真气涣散,处于被压制状态,所以此刻是铲除他的最好时机,而要是等他真气恢复,缓和过来,那想要解决他就没那么简单了。 许强功急忙闪避,他自知自身真力涣散,功力大打折扣,在这个情况之下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硬拼只会吃亏,所以三十六计躲为上计。 唐谦趁机发起猛攻,一剑接着一剑劈将过去,同时施展神剑驭雷术,使出最强悍的杀招,目的就是置对方于死地。 许强功一味地躲避,他真气虽然溃散,但身法仍在,东躲西闪,躲开唐谦强有力的攻击。 一时之间,唐谦倒是击不中他,拿他没有办法。 当下,一个猛攻,一个奔跑,两人一前一后,在万仙山山上展开追逐战。 不过转眼的工夫而已,两人便奔离了万仙山区域,到了其他的山上。 所到之处,树倒石开,甚至山崩地裂,造成极大的损坏。 唐谦本不想破坏大自然环境,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斩除许强功,他得全力以赴,顾不得那么多。 一路全力追杀,可始终击不中对方,他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任何用处。 眼看就要离开山野,到达村庄城镇等人居住的地方,唐谦心里忍不住开始着急起来。 如果进入人群聚集的地方,那难免会殃及无辜,不但会摧毁大家居住的房屋,还会伤及居民和他们养的牲畜。 “不能让他闯入前面的村子!”唐谦暗暗想道。 而许强功显然是要进入那村子,制造混乱,从而引开唐谦的注意力,借机逃跑或是反击。 “对了,我为什么不试试火眼金睛的作用呢?!”正感到焦急间,唐谦脑中豁然一亮。 前面他想尽了办法,用尽了能用的法宝,都没有成功,将许强功击杀。 有一个办法他还并没有想到过的,那就是使用双眼的三昧真火。 眼中的三昧真火,实际上很久以前他就在实战中派上了用场,只是威力有限,对付一些高手还是没用。 从那开始,他一直在八卦炼丹炉中锻炼眼睛,强化三昧真火的作用。 已经很久没使用此能力,也不知道现在效果如何,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于是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许强功,然后暗运内力,将眼中蕴藏的火力逼出来。 顷刻之间,只见两道红艳艳的火光激射而出,喷向许强功。 许强功防御早已被打破,眼下他忙于奔逃,也来不及设立防御圈。 真火向两条火龙,直接扑到了他身上,并迅速上身,蔓延开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唐谦眼中的那两团真火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拥有很强的威力。 许强功此刻急于奔逃,毫无防备,自然很容易被烧着。 “啊~~”烈火上身,他一声惊叫,或许他万万也想不到唐谦会使用此怪术。 三昧真火不同于普通的火,一旦上身,想要扑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许强功自然扑灭不了,很快,他身上的衣服和毛发全部被烧掉,转眼之后变成了一坨黑炭,那样子十分狼狈。 这还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火烧上身后,他刚提起的一口真气瞬即又泄散了,身法变得迟钝很多。 唐谦借机扑上去,并释放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缚仙索。 咒法一出,缚仙索便向一条灵蛇上了许强功的身,他再也抵挡不了了。 缚仙索一上身便将其五花大绑,死死缠住了他。 缚仙索可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可以捆缚仙人的仙索,只要你比目标强,对方抵挡不住便能捆缚住,一旦捆住,纵使是神仙也挣脱不了。 越是挣扎绑得越紧,而且挣扎的时候,会有反噬作用,就好比在遭受电击刑法一般。 “啊~~啊~~”许强功剧烈挣扎,遭受到巨大的电击痛苦,他嘶声嚎叫。 很快,他倒在了地上,只能在地上打滚。 就算你修为再高,法术再强,到了这个时候,除了万般痛苦,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看着许强功遭受痛苦,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唐谦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大感痛快。 他找了对方那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他,并将他擒住了。 眼前对方是只待宰的羔羊,他举起了宝剑,想一剑劈下去,就这么了解他,但又觉得这么做的话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许强功作恶多端,害死那么多人,死上一千遍一万遍才足以让人解恨。 “哈哈哈,哈哈哈~~”唐谦终究没有立马劈下去,将其斩杀掉,而是仰天狂笑起来,高声说道,“许强功啊许强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老天爷开眼,终于可以将你这个恶贯满盈的恶贼铲除了,替天行道!” 声音隆隆传将出去,震动天地,直达云霄。 “啊~~饶命!饶我!”许强功颤声叫道。 他竟然求饶起来。 不过也是了,蝼蚁尚且偷生,他一个大活人,苟且偷生,向唐谦求饶,也不奇怪了。 “你向我求饶,做梦吧你!”唐谦高声说道,“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作恶滔天,就算我饶了你的狗命,天理也不容!” 许强功说道:“我手里头有一批宝藏,还有很多练功秘籍,如果你放了我,我把藏宝图给你,你去取宝物就是了,我只求活命!” 唐谦斩钉截铁地道:“休想!你宝贝再多我也不稀罕!许强功,你这个恶贼,纳命来吧!” 他狂吼一声,猛然举剑,拔地而起,然后居高临下,一剑劈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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