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所说的地方虽然距离很远,但乘坐飞船转瞬便到了。 到达目的地后,唐谦下了飞船,直接飞去黑鹰和黑袍盯守的地方。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便在一山丘上见到了对方两人。 “那人在哪里?”一见到他们,唐谦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黑鹰指着山坡下一别墅道:“他就住在那房子里。” “确定?”唐谦转头定睛打量了那房子一眼。 黑鹰郑重地点头道:“嗯,确定,按照你的吩咐,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查帮许强功摆阵的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通过多方打探终于查到了这个人,经查探,此人与许强功来往很密切,而他又会摆那些凶恶阵法,用来害人,所以不是他还会是谁?” 潜伏在一旁的黑袍搭话道:“肯定是他,我们找了很久,总算是找到了,早上他回到了别墅,我们一直在这里盯着,他没有出去过,所以肯定还在房子里面。” 唐谦说道:“那就应该是他了!” 站在此地,居高临下的,能将那别墅里的情况一览无余,有无人出入自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说,黑袍和黑鹰两人还是很机智,知道选择这么个绝妙之地盯着那个人。 “房子里还有没有别人?”唐谦随即问道。 黑鹰回答道:“应该有,但院子里很安静,没看到什么人走动。” 唐谦说道:“有没有那家伙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黑鹰点头道:“有,我们查了很久,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叫唐山,人称‘黑面阎罗’,以前是黑山门的人,还是舵主,自从黑山门解散之后,他就独来独往了,听说他道法非常高深,不是我们一般御鬼师所能比的。” 唐谦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那又算得了什么?他道行再高也逃不脱我的五指山。” 随后,黑鹰取出手机来,将唐山的照片给唐谦看了。 唐谦看一眼便牢记于心。 “好了,我马上去抓他!”他斩钉截铁地道。 黑袍问道:“唐盟主,现在就行动吗?我看还是等天黑之后再下手吧,不然恐怕会打草惊蛇。再说了,唐山道法高深,非常危险,你还是小心点好。” 黑鹰不以为然地道:“黑袍,难道你忘记了吗?唐盟主他可不是凡人,他是已经达到分神境的仙人,以他的本事,还怕惊动唐山,让他逃跑吗?唐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黑袍恍然大悟,说道:“是了,我都忘记了,唐盟主是分神期高手,他本人根本不用下去找人,魂识进入那别墅就可以了,那样就足以控制住唐山那恶徒。” 唐谦淡淡一笑,两人终究还是明白人,知道这点。 他没有说话,当即驱动元神,迅速往山下窜去。 转眼他元魂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别墅中,进入别墅后,他快速搜寻起唐山的身影来。 别墅中很安静,只有客厅中有几个人在。 唐谦视线在那几个人身上一扫而过,瞬即目光定在了一人身上。 那是一蓄着山羊胡,长得颇有几分喜感的中年胖男子。 “就是他了!”看到那个人时,唐谦心中一喜,他要找的就是对方。 此人就是唐山,他要找的那个险恶御鬼师。 一找到唐山,唐谦便飞奔过去,进入了他体内。 瞬即控制住了他。 控制他后,自然往外飞奔,赶往山头,与黑鹰他们会合。 唐谦知道唐山很好控制,但没想到会这么轻松,不过也是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很少有人能在他手底下逃脱,除非这人的修为与他相当,或是超过了他。 当然,有些修为比较低的人他也不好控制,修为低并不代表功力低,道法高深,身手高强的人功力也会很高,那样就不一定能通过神识控制了。 见唐山自动跑上了山头,潜伏在那里的黑鹰和黑袍又惊又喜,急忙起身相迎。 现在唐山被控制住了,他们自然不用再躲藏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出来了。 等到唐山奔上山头后,唐谦本身控制住了他,然后元神抽离对方身体,进入本尊身体内。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唐山这时才清醒过来,当看清楚唐谦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他神色十分慌张。 唐谦严肃地道:“别装蒜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因为什么。” 唐山用力摇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找我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恐惧无比。 他的懦弱表现,让唐谦感觉有些怪异,真没想到那么邪恶的一个人会这么胆小,好像一点本事都没有似的。 唐谦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直截了当地问道:“蜀山那七星穿心阵是不是许强功让你布置的?” 唐山连忙摇头道:“什么七星穿心阵?谁是许强功,我都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 “胡说!”黑鹰呵斥道,“你根本就是在说谎,明明就是许强功让你摆置那七星穿心阵害人的!” 黑袍道:“就是,唐山,你个王八蛋还装模作样!” 唐谦说道:“我不管是不是你摆置的七星穿心阵,但你必须跟我去破解那个阵法,破解了阵法救出了我的朋友,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可以放过你,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真的找错人了,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你们找我做什么?”唐山不住价摇头道。 黑袍在唐谦耳边低声道:“好像有问题。” “什么问题?”唐谦惊疑道。 黑袍道:“我们打听的黑面阎罗不像是他这个样子,他这显然是个懦夫啊!” 唐谦沉声道:“这么说是你们找错人了,你们提供的信息和照片和我们要找的人都不合?” 黑袍摇头道:“不会啊,确实是他,但怎么他是这个样子的。” 唐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唐山,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了!”他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就在这时,眼前一阵黑暗。 随即只听到黑袍和黑鹰齐齐发出惨叫声,他们遭到了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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