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人?”唐谦吃惊道。 那弟子用力点头道:“是的,少了一个。” “少了谁?”唐谦问道。 那男子回答道:“少了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那是一中年男子,虽然当时戴着面罩,但我现在想起来了,记忆比较深刻,那男子个头很高,比许少飞都要高上小半个头,他应该是那群凶手当中修为最高武功最厉害的,那两名弟兄就是被他杀的。”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许少飞的父亲徐强功?”唐谦疑惑道。 独孤冲说道:“应该不是,徐强功已经闭关修炼,按道理他堂堂一代门主,也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不是他那是谁呢?”唐谦问道。 独孤冲摇头道:“不知道,现在许少飞他们已死,死无对证,从他们口中问不出什么来,还是去找他们副门主尚庆贤问问吧,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拜仙门中修为高有资历的弟子不在少数,应该是当中一个,可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逍遥法外。” 唐谦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不能放过他了,必须抓到他把他杀了,替死去的兄弟报仇!我马上去找尚庆贤,好好问问他。” 言毕,他便转身朝地道外跑去,转眼便出了地下通道,来到了凌霄宫上面。 然而,当他回到上面欲找打探情况的时候,已不见了尚庆贤踪影。 搜遍整个凌霄宫都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对此唐谦自然不甘心,他找到拜仙门其他弟子,盘问尚庆贤的去向,可谁也不知道,对方一无所知,他也没有办法。 “尚庆贤好像是逃跑了。”独孤冲说道。 唐谦沉吟道:“他逃跑了,说明他害怕,难道他做贼心虚,在担心什么?” 独孤冲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弟子看到的那蒙面中年男子就是拜仙门的副门主尚庆贤?他才是罪魁祸首?!”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对,就是尚庆贤,不然他不会畏罪潜逃。”biqubao.com 其实在找到许少飞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想到了,那群冲进花果园山庄的杀手当中有高手存在,不只是许少飞他们。 许少飞武功都不及那四名弟子,而他手下那几名随从武功又在他之下,如此又怎么可能轻易杀了比他们厉害的人。 所以当中一定有高手带路,为他们撑腰。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喜欢耀武扬威的拜仙门副门主尚庆贤。 尚庆贤刚刚他们还见到了,但当时他们哪里想到这一点上来,要不是将受害的弟子带来认人,指了出来,那估计现在还没意识到。 独孤冲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吧?尚庆贤年事那么高,怎么会是中年男子?是老人才对。” 唐谦说道:“他是蒙面的,遮住了庐山真面目,他们在慌乱之中哪里看得那么清楚,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大年纪,是中年男子还是老人,但很容易看出比许少飞他们年纪要大很多,而且尚庆贤个头也很高,比许少飞要高出半个头,这么推测,肯定是他了,不会是别人。” 独孤冲郑重地点头道:“盟主,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他,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幕后真凶,刚才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装糊涂,表现得那么无辜,却原来藏着一肚子的坏水。” 唐谦道:“他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个大奸大猾之人。” “恶贼,一定要抓到他,不能放过他!”独孤冲咬牙切齿地道。 唐谦也握紧了拳头,说道:“马上去找他!” 独孤冲问道:“可要去哪里找?他肯定已经逃远了。” 唐谦回答道:“四处搜寻,他应该逃不了多远。我们兵分两路,分别找凌霄宫下面隐藏的所有密道,还有上面各个方向。飞船已经开启了监控系统,如果他是从凌霄宫地面上哪个方向逃跑的,能拍到,我这就去查看。” 独孤冲连忙答应道:“好。” 说完他们便行动了起来,分为两路查找尚庆贤,算是展开地毯式搜索了。 天罗地网之下,唐谦谅他跑不脱他们的手掌心。 然而,飞船上的监控系统并没有拍到蛛丝马迹,不知道尚庆贤的去向。 另一边,独孤冲他们也没有查询到任何线索。 “盟主,我们查了,他们虽然还有密道,但没有看到尚庆贤那老贼逃跑的踪迹。”独孤冲报告情况道。 唐谦说道:“那恶贼老奸巨猾,现在应该躲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我们找不到他。” 独孤冲皱了皱眉头道:“那要怎么办?” 唐谦道:“暂时找也没用了,只会白白浪费力气,这样吧,派人盯着这里,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我。” 独孤冲答应道:“好。” 唐谦说道:“暂时就这样了,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他便独孤冲他们离开凌霄宫,飞回到停放在上空的飞船上面。 而后径直赶往京城方向,唐谦准备先回到盟会总坛,召集独孤冲他们商议事情。 这次要和他们商议的是两件大事,一件是关于抓捕凶手尚庆贤的。 而另外一件则是召集人手,准备训练一番,而后送往太空外星球上,保护他手下的旷工正常开采金矿,进行挖矿作业。 上了飞船之后,他们只用了二三十分钟的时间而已就回到了盟会总坛。 到了总坛后,唐谦召集独孤冲等一干盟会管理人员,召开会议。 首先是关于抓捕杀人凶手尚庆贤一事。 对于这个事情,除了派人驻守拜仙门总舵凌霄宫,盯着他们宗门的动静,还有在修真界广发通缉令,通缉那恶徒。 他们正道盟在修真界影响力自然很大,而身为盟主的唐谦号召力自然惊人,所以这事情肯定有效果,逃跑的尚庆贤将无处躲藏。 商量好这个事情,有了对策之后,便开始商议另外一件事情。 唐谦叫独孤冲他们帮着他修炼一批得力的弟子,送往那外星球,开采金矿,有自己人保护手底下的旷工以及相关技术人员,他就放心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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