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红清醒过来了。”见傅艺红有了反应,傅家父母惊喜道。 唐谦也感到惊喜,急忙走过去查看情况。 “艺红姐,你醒来了?”她在病床边坐下来,笑吟吟地对傅艺红道。 “小谦,你来了?”傅艺红注视着他,眼神中也尽是惊喜之色。 唐谦点头道:“嗯,听伯母说你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我过来看看你。” 傅母站在旁边,欣慰地道:“小唐已经给你做过治疗了,你没事了。” 傅艺红声音低微地道:“我知道,小谦可是神医,无病不治,能起死回生,他肯定能治好我的病。” 唐谦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嗯,不会有事了。艺红姐,你好好养病吧,服用那丹药之后,我估计最多三天时间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傅艺红点点头答应道:“好的。” 很是乖巧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单纯地只是生病。 再嘱咐几句后,唐谦道别待要离去,傅艺红却抓着他手不放,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道:“小谦,你别走,再陪陪我好吗?我真的很想你。你总是忙你的工作,我去找你都找不到,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睡不着觉,一睡觉就梦到你,脑子迷迷糊糊,我都分不清哪里是梦幻哪里是现实。” 唐谦点头道:“好,那我再陪陪你。” 听到对方那饱含深情的话,他心神荡漾,无论是谁,但面对一个如此爱自己的女孩子谁都会心动,而看到她这么想念,这么痛苦,又怎么不心痛? “爸,妈,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很多话要和小谦说。”傅艺红随后对父母道。 傅家父母明白她的意思,不约而同地点头答应道:“好的,我们在病房外等着,有什么事叫一声就是了。” 说完他们转身退出了病房,并关好了门。 等把父母支出去后,傅艺红握得唐谦的手更紧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厚。 “小谦,你知道吗?我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和你说。”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唐谦,开口说道。 傅艺红笑了笑道:“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傅艺红说道:“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唐谦到:“慢慢说,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好了。” 傅艺红道:“还记得很久以前,你来我古玩店应聘小伙计的事情吗?那时候你还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绞尽脑汁筹钱给你爸治疗尿毒症,当时虽然我觉得你是个愣头青,是个新手,但我没有嫌弃你,而是看中你,果然我没有看错人,你这么快就飞黄腾达了,现在你什么都有了,有自己的事业,还喜获爱情,你是人生的大赢家,而我却是个可怜虫。” 唐谦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傅艺红道:“因为我在爱情上一片空白,有自己喜欢,爱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现在他要跟人结婚了,而新娘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心疼,很难受,小谦,你说怎么办?这事能怎么办?这样下去,我只会觉得自己是个行尸走肉,就算活着,那也一点都没有乐趣。” 说到这里她脸上原有的笑容隐去了,神色变了,又变得黯然神伤。 唐谦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但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已经有莫薇薇了,不能答应对方,和她在一起。 沉吟片刻后,唐谦开口说道:“艺红姐,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接受事实,面对现实,我和薇薇的事是既定的,改变不了的。尽管我们不能做男女朋友,但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把你当亲姐姐看待,以后可以经常来说,有什么事情找我就是了,我都会帮你。” 傅艺红摇头道:“那不同的。小谦,你帮帮我吧。” 唐谦疑问道:“怎么帮你?我就只有一个,又不能分身去爱你。艺红姐,你这么漂亮,温柔,又那么能干,肯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傅艺红说道:“除了你找不到了,我已经没了幸福,除非你帮我,或许那样还有一线希望,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唐谦道:“那我怎么帮你?你说吧,能帮到的一定帮。” 傅艺红道:“你是神医,肯定有办法的,你给我做个手术,把我的记忆摘除吧,删除对你有的记忆就可以了,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一想起你要和别人结婚,我就感觉自己心碎了,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唐谦苦笑道:“记忆摘除?那怎么做到?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艺红姐,你振作起来吧,既然我是你爱的人,那我结婚了,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应该祝福我,替我感到高兴才对。” 傅艺红摇头道:“我没有那么伟大,做不到。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只有死,死了才是解脱。你走吧,这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说罢,她闭上眼睛,眼泪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谦有点不知所措,但自然也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痛苦。 对于他来说,傅艺红比孔颖还要亲,对方可是和他一起共过患难的,至亲的人一般。 “艺红姐,你别这样,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不痛苦?”唐谦握紧她的手,并将她抱了起来,搂入怀中。 突然间,他别的什么都没想,只想给傅艺红幸福,如果对方觉得他做什么事能感到幸福的话。 哭了很久,傅艺红躺在唐谦的怀中渐渐沉睡了。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她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小谦,你答应我,不要结婚,你不结婚,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会像以前平静地生活,别的我不奢求,只求想你的时候能看你一眼。”傅艺红恳求道。 “好,我答应你,不结婚,现在不谈这个事,一切以后再说。”唐谦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 人为什么要受世俗的规矩,将自己禁锢在牢笼之中。 他可是修仙者,而不是凡人。 他觉得自己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 既然那些自己喜欢的女的都那么爱自己,离不开自己,那为什么偏偏要和她们隔离,将她们推入水深火热之中。 自己是神医,救人无数,如果连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那些真正爱自己的人都救不了,帮不了,那空有一身神奇的医术又有什么用?m.biqubao.com 顷刻之间,唐谦恍然大悟,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傅艺红她们幸福,而不是摧毁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74630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