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这样,发病的时候就流泪,眼睛就好像打开闸门的水库一样,眼泪流个不停。”乔骆说道。 唐谦问道:“无休止地流泪吗?” 乔骆点头道:“是的,流很久才能停止下来。” 唐谦疑惑道:“这个事情事后她自己知道吗?” 乔骆回答道:“知道的,她知道自己在流泪,也看得到别人在为你担心着急,她自己却不能说话,停止不了流泪,也安慰不了别人。” 唐谦感叹道:“那就太奇怪了。” 他心里想道:“有可能真是精神异常,是精神方面的疾患。” 在精神科有一种病叫做多重人格分裂症,也就是说一个身体里面有多重人格,住着的人格独立操控着身体,相互和平共处,一起住在一个身体里面。 尽管即使是人格分裂,那也应该能通过神识感应到对方体内灵魂和思想的活动,而且原有的人格也看不到其他人格的活动。 但凡事有例外,有可能小乔身体里多了的这个人格非常古怪奇特,不是普通的人格,所以感应不到,而她原有的人格却能监察到它的活动。 现在在唐谦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他正要将自己做出的判断告诉乔骆。 就在这个时候,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小乔眼睛中流出来的泪水慢慢变成红的了,越来越红,最后成了鲜血。 真的,他眼睛流血了。 “她眼睛里怎么出血了?”唐谦吃惊道。 乔骆点头道:“是的,眼泪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眼睛里就会流出鲜血来,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还不只是她眼睛流血,她耳朵鼻子和嘴巴也会流出血来,那样子非常恐怖,她母亲已经吓出心脏病来了,正在县城医院进行治疗。” “不会吧?”唐谦骇然道,他有点不敢相信。 乔骆说道:“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他话刚落音,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赫然只见小乔鼻子上也有了流血的迹象,很快直接流下了鼻血。 紧接着是耳朵和嘴巴。 当真是七孔流血。 七股鲜血一起流下来,那样子可想而知有多么诡异和恐怖了。 原本一眉目清秀的大美女,转眼之间变成了鬼女一般。 “太不可思议了!”唐谦忍不住倒抽口凉气道。 他见过那么多病人,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当真是骇人听闻。 “先给她止血再说!”唐谦随即定下了神来,然后迅速取出银针,往小乔身上刺了下去。 银针入穴,自然是在给她止血。 既然体内有鲜血流出来,那当然要止血了,说明对方身体出现了相应症状。 但奇怪的是,银针刺下去后,只能控制一下,等到银针拔出,又开始七孔流血了。 “有鬼!绝对有鬼怪!”唐谦暗中叫道。 他当即聚集精神,驱动神识往对方体内窥视过去。 可进入对方身体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发现,这是非常鬼怪的事情,因为如果对方真有鬼怪侵入,那也是能感觉到的,不可能什么都感应不到,而是一潭死水。 “有鬼!这房子里有鬼怪作祟!”收回神识来后,唐谦大声叫道。 很有可能他在试图监视那鬼怪的事情,对方也在暗中监视他,所以没那么容易窥看到。 “这个鬼怪很厉害啊,不是普通的鬼怪!”唐谦暗中随即想道。 如果是普通的鬼怪,那也不能大白天地自由进入人身体里面了。 那一声大叫之下,唐谦陡然转身,转头往四处张望。 他自然在屋子里搜寻那上小乔身控制住她的鬼怪,可房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发现。 “鬼在哪里?!”乔骆大吃一惊,脸色霎时变了,很是惊恐的样子。 他紧张地随着唐谦的视线在房间里搜寻,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发现。 唐谦说道:“乔村长,我能肯定,令爱出现这个情况肯定是有诡异之事,她遇到厉鬼了。” “厉鬼?”乔骆骇然道,“鬼在哪里?你能找到并把它除掉吗?可不能再让他留在我女儿体内,那么折磨她了啊。” 唐谦回答道:“她现在应该就躲在这房间里,找到她并把它除掉了就可以了。” 乔骆心惊胆战地道:“那你快帮忙找出来吧,一切拜托你了。” 唐谦摇头道:“我找不到它。”biqubao.com 他虽然拥有一双火眼金睛,能透视万物,但却不是阴阳眼,看不到鬼怪的存在,也找不出来。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道士,在捉鬼驱鬼上没什么经验。 那只鬼怪强大厉害至极,也绝不是普通道士所能对付的,要是普通的怪物,有他阳气这么强盛的人存在,也早被吓跑了。 但现在不但没有被吓跑,还躲在这屋子里,和他捉迷藏。 “唐医生,那现在怎么办?我女儿这病能治好吗?”乔骆问道。 唐谦安慰道:“虽然我暂时找不到那阴鬼,无法除掉他,但我会想办法把它从令爱身体里面驱逐出去的。”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帮助对方解决这个大问题,既然出手帮助人家了,那自然要一帮到底了,而不是半途而废。 虽然暂时他没有办法揪出那厉鬼,但不是没有办法,他手下的徒弟紫烟拥有一双神奇的阴阳眼,如果把她叫来,那能找到那鬼,然后轻易击破之。 乔骆用力点头道:“好的,一切拜托你了,你医术那么高明,本事那么大,肯定有办法的。” 唐谦问道:“发生这个情况的时候,要持续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乔骆回答道:“时间不确定,短的时候几个小时,长的话那要一两天时间。她就这样坐在这里,不说话,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流泪和七孔流血,那样子太吓人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而我们村里的人都说她中邪了,这是不祥之兆。” 唐谦说道:“那就等你女儿恢复正常后再看看吧,我觉得能从她身上查出问题来。” 乔骆连忙答应道:“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74630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