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塔莎公主时,她是清醒着的,只是身上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住了,挣扎不得,叫也叫不出声。 唐谦亲自给她松绑,并将塞在口中的东西取了出来。 “唐医生,没想到来救我们的是你!”得到自由后,塔莎公主又惊又喜,激动地扑入了唐谦的怀里。 唐谦安慰道:“没事了,老王国他们也救出来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砰砰砰”的枪炮声大作。 带他进来的那名匪徒惊慌地叫道:“他们攻打进来了!现在怎么办?” 唐谦镇定自若地道:“有什么好怕的?” 他瞬即伸出手去,快速往那人头上一击。 那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就倒在了地上,一声不响了。 现在老国王和塔莎公主他们都找到了,至此大功告成,也就不需要那人了,自然可以解决他了,不过唐谦并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击昏,至于后面是死是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管不了那么多。 “塔莎公主,外面的士兵冲进来了。”随后,唐谦对塔莎公主道。 塔莎公主脸色大变,慌张道:“那怎么办?是不是还是逃不出去?” 唐谦摇头道:“能逃出去,等下你们跟着我就可以了。” 当下他来不及多说,拉着塔莎公主冲出了房间,很快来到实验室里面。 这时老国王和同样被囚禁准备进行人体试验的老酋长还处于昏迷中,没有清醒过来,不过唐谦刚才闯进来的时候给他们做过检查了,能肯定他们被注射了药物,并无危险。 他随即取出银针来,快速给他们做了针灸,准备立地将他们救醒过来,不然带着两个昏迷的人不好安全撤离。 银针一出,不一会儿两人便苏醒了过来。 “唐医生!”当得知救他们的是赐予长生不老丹的唐神医时,两人自然都很吃惊。 刚才闯入实验室看到他们两个人时,唐谦差点没认出来,因为他们都年轻了很多,尤其是老国王,变化最大,本来他是老态龙钟,连走路说话都不稳,现在可利索了,和普通的老人没什么区别,看上去也就六七十岁的年纪,转眼之间,足足年轻了二三十岁,那老酋长也一样变年轻了很多。 唐谦焦急地道:“匪徒马上就要闯进来了,不过你们不要害怕,和塔莎公主跟在我后面就可以了,我带你们出去。” “好!”两人立马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砰砰的枪击声。 瞬即,一群全副武装的匪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见状,塔莎公主他们吓坏了,瑟瑟缩缩地躲在唐谦身后。 唐谦却不慌不忙地道:“跟着我,出去了!” 他立即大踏步往前走去,塔莎公主三人紧随其后。 那伙匪徒看到了他们,一发现他们便不顾一切地开枪射击。 登时火光四射,子弹乱飞。 但子弹根本击不破唐谦身前固若金汤的防御波。 无数子弹簌簌掉落,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群冲进来的匪徒就像是突然中了邪一样,不是立马倒在地上,就是僵在当地,状若木偶。 塔莎公主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霎时全部惊呆了。 唐谦说道:“走吧,我们出去了。” 很快他带着塔莎公主他们走出了实验室,并通过重重密道,离开了地下室。 一路上,遇到很多武装匪徒,但都不堪一击,唐谦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随到之处,但凡遇到有人阻拦,都被他击倒了。 出了地下室后,拦阻的匪徒自然更多了,他们一看到唐谦他们便开枪扫射,甚至有人动用了火箭炮、手榴弹等炮弹,进行攻击,然而,都对唐谦没有丝毫杀伤力。 受到攻击的只是他们自己。 唐谦一路清除障碍,没过多久清出了一条通畅的道路来,走出了基地。 “盟主!”他一出基地,在基地外接应的正道盟弟子便迎了过来,报告有关情况。 唐谦说道:“老国王他们已经救出来了,不用忌讳什么了。” 那弟子问道:“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是马上撤离还是扫除他们军事基地?” 唐谦回答道:“当然是扫除了。一个都别让逃跑,逃走那就是留下祸患。不过最好抓活的。” 刚才被他攻击的那些匪徒都只是身中银针,他们倒在地上并没有死,昏迷了过去而已,不过暂时也醒不过来,很需要一番时间才能自动清醒过来,甚至有些人无法自动清醒,需要拔除刺在身上的银针方可醒转。 “是!”那弟子领命道。 唐谦下令后,他带来的那群正道盟弟子便对军事基地发起猛攻了。 唐谦则带着塔莎公主他们返回首都,向皇室交差。 驾车一路疾驰。 天亮后终于到达了市区。 一回到市区便直奔皇室。 当迎接到老国王他们顺利归来时,皇室人员一个个自然十分激动和欢喜。 他们载歌载舞欢迎老国王他们的归来,同时大摆宴席款待唐谦这个大英雄。 整个王室气氛极其热烈,比他们国家举行国事时还要热闹。 没过多久,正道盟弟子们也都回来了。 他们将那伙匪徒全部控制住了,接下来由Y国军队去抓住他们就可以了。 事实上,很快就查明了那伙匪徒的来历,原来那伙匪徒是受命于某国,某国为了得到长生不老丹的配方,绑架了老国王和老酋长他们,准备对他们进行剖解,从而得到药方。 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即使他们拿到了真正的不老丹,那也不可能获取到丹方,就算拿到丹方,对他们来说也没任何用处,因为他们找不到药材,也没有炼制方法。 “来自华国的尊敬的唐医生,你把我们从歹徒手中解救了出来,我们特别感谢你,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我们打算在原来对你的承诺上,再赠送给你一口油田,希望你接受。”老国王郑重其辞地说道。 这次他们能平安出来,自然是唐谦的功劳,唐谦把他们救出来了,瓦解了匪徒的野心,他们怎么不致以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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