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这里好像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建校的工程出了问题?”周老汉神情不安地说道。 唐谦摇头道:“应该不是吧?怎么会出事呢?周老伯,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周老汉点头道:“好的。” 说着两人朝前面走了过去,查看情况。 走近身去时,唐谦才看清楚,原来是一群工人在罢工。 只见悬挂着的白色横幅上写着“还我血汗钱”、“惩治吸血鬼”之类的字样,字字锋利,让人看了不由动容。 此刻那些工人一个个情绪激动,高呼呐喊。 “工程真出事了。”见此一幕情形,唐谦心中不由微微一震,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以为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大大地出乎意料。 “老伯,这出什么事了?”唐谦问旁边一名正在观看热闹的老汉道。 那老汉叹口气道:“包工头跑了啊,卷钱跑了,那些农民工这段时间都白干了。” “包工头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工程最近一直没有开工,在闹这个事?”唐谦疑惑道。 那老汉苦笑道:“工资都没了,工人还怎么开工?这工地已经有一个月没开工了啊,原本约定好的工钱到了结算日没有拿到,原来包工头和几名管事的拿着上头发下来的钱跑了,根本找不到人,钱一分都没拿到,那么长时间都是白干,那可真正地是血汗钱啊,这么热的天气在工地上做事,那辛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应得的工资却拿不到手,工人们怎么不感到愤怒,可他们无权无势,怎么也拿不回那些工钱,现在这工地停工,估计就算开发商另请工人来做,他们也不会允许的,换做我也不会允许啊,除非拿到了钱,那本来就是他们的,是他们应该拿的。” 他一五一十地告知唐谦,听后唐谦脸色一沉,愤怒地道:“那群王八蛋,真是太可恶了!” 他心里越想越气,本来高高兴兴地带着周老汉来工地查看,安慰一下对方,谁知道却发生了这么个事,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小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学校建不成了?”周老汉走上前来问道。 唐谦平定了一下情绪,摇头道:“不是,只是出了状况而已,建校的事情很快就会重新启动的,我保证尽快完成教学楼和学习环境的建设。” 其实他心里面很愧疚的,他曾信誓旦旦地答应周老汉,会好生处理这个事情的,让那些没学上的孩子们早日回到学校,岂料事与愿违,并不是按照他当初所设想的那样发展,而是落到了这么一副烂摊子。 如果他能从百忙中抽出一点空来关注这个事情,那也不至于变成这样了。 要不是周老汉突然赶来找他,跟他说起这个事情,那他现在还丝毫不知情呢,那些个孩子的入学难问题没有解决,希望小学工程建设也停滞不前,甚至出现了重大问题。 “各位朋友,你们不要担心,上面欠你们工钱的事情,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们解决,而且给你们应有的补偿。”唐谦突然高声说道,他内力充沛,中气十足,虽然那话是平静地说出,但声音高亢嘹亮,送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很快,大家被他那话吸引住了,纷纷投来目光,看向他,当看到站在眼前的只是一个貌不惊人乳臭未干的年轻男子时,不少人发出了嘘声,显然不相信他能做到他话中所提到的那些事。 “小伙子,你能帮我们讨回工钱?”一工人将信将疑地道。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是的,能帮你们要回,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而且有补偿,我说到做到,绝不是骗你们。” 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自然能做到,就算找不到那已经逃跑的包工头,这么点钱他也掏得出来,还给工人们,这事跟他可不是没有关系,反而有莫大的关系,他非管不可。 “这小子说大话吧?”旁观人有人不以为意地冷笑道,“他以为自己是谁了?人都已经跑了?去哪里找?上面的人也不会听你的,除非你非常有钱或是家里有人在市里当大官,能摆平这个事情。” 其他不少人纷纷说是,均不相信唐谦能帮工地人要回那笔被卷跑的钱,找不到那逃跑的包工头,没有人会为这件事情买单的。 “他是神州医院的唐神医!”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声叫道。 “唐神医?!”此话一出,大家惊疑了起来。 “唐神医是谁?”当中有人问道。 “大名鼎鼎的唐神医都不认识?”旁边有人嗤之以鼻地道,“你真是落伍了啊,现在我们国内,乃至全世界最出名的医生,无病不治的,手底下开了很多家大医院,每天去找他看病的病人络绎不绝,不计其数,那天我想去神州堂医馆求医,想找他本人看病,走去一看,好家伙,那当真是人山人海,排队拍几天估计都见不到他。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他本人,真是有幸啊!” “原来是唐神医,我就说呢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不过以前没见过他本人,有点认不出来,现在越看越像了,应该就是他本人!唐神医那么出名,什么大官没见过,他要真帮忙的话,那一句话的事情吧?这些工人真是有福啊,居然遇到了唐神医!”有人感叹道。 “对,就是他!” …… 大家纷纷认出了唐谦,现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唐医生,既然你来了,那给我看看呗,我眼睛视力越来越差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开一副药帮我治好这眼睛。” “唐神医,你也帮我看看吧,我腰疼一直很厉害,看了很多医生没用,你医术那么高明,肯定能治好!” “神医……” …… 众人纷纷大叫,争先恐后地向唐谦求起医来,一下子他就被围得个水泄不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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