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蒹葭平静下来,没再哭泣后,唐谦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是了。” 他起身正要转身离开,曹蒹葭却突然拉住了他,怯声怯气地说道:“唐谦哥,你能不能还等一下?” 唐谦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曹蒹葭慢慢站了起来,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那你说吧。”唐谦坦然道。 曹蒹葭道:“有一句话埋在我心里头很久了,以前一直没有勇气说,现在我想说出来,告诉你。” 唐谦凝视着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曹蒹葭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翻动转悠,像是在酝酿勇气。 过了一会儿后她轻轻地咬了咬牙道:“我喜欢你。” 她语速快,声音又低,唐谦没有听明白,疑问道:“什么?” 曹蒹葭重复一遍道:“我喜欢你。” 说完她脸色霎时红了,一片娇羞。 唐谦欣然一笑道:“我也喜欢你啊,如果不喜欢你,那我也不会把你留在身边,和我一起做事了。” 曹蒹葭摇摇头道:“我指的不是那种喜欢,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喜欢,是可以嫁给你的那种,以前我对自己说,如果你愿意娶我,我可以立马嫁给你,然后一辈子服侍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声音急促,开始激动了起来。 唐谦愣了愣道:“可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终于知道刚才对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了,原来还是因为上午那件事,她看到自己和莫薇薇好心里酸楚,忧伤到哭泣。 曹蒹葭点头道:“现在我知道了,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艺红姐,你们是一对,但我从来没看到你们两个很亲密地在一起,原来你和她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有其他的女朋友。今天和你一起的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她肯定又有钱又有文化吧?我是万万不能和她比的了。” 唐谦摇头道:“爱情和金钱、知识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是因为这些,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早就认识了,我也一直喜欢她,是你说的那种喜欢。她叫莫薇薇,其实你们早就见过,而且不止一次,知识不熟悉而已。” 曹蒹葭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不过你们郎才女郎,也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恭喜了你,唐谦哥,祝你们永远幸福。” 说罢她笑了起来,虽笑得有点勉强,但看得出来,她心头释然了,想明白了过来。 唐谦道:“谢谢你的祝福。你不要多想了。” 他有点抱歉,因为有莫薇薇,不能接纳对方,不管怎样,对方也是个好女孩,和她做不成情侣,但可以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好好照顾她。 曹蒹葭点头道:“我已经想通了。刚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唐谦欣慰道:“那就好。” 他忘情地搂了一下曹蒹葭,拍拍她的肩头,然后让她好好休息,道别离开了。 离开医馆后,唐谦徒步奔往别墅,很快就到了房子里。 经过这段时间唐谦的精心治疗和照顾,水冰凌身体完全恢复了过来,一切如常人,只不过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在地府走了一遭之后性子也起了很大变化。 每天都很安静地守在别墅里等着唐谦回来,就像独守空房的妻子等候丈夫的归来一样。 唐谦和她相处的时候,两人聊得最多的自然是他们以前交往的事情了。 回到陪着水冰凌吃完晚餐,并和她聊了一会儿之后,唐谦便照顾她睡下了。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唐谦像往常一样,悄悄走出别墅,赶去外面修炼。 在他这段时间的勤修苦练之下,功力自然大有增进,《天辰诀》基础功法炼气化神他已经修炼到了第七重境界,马上就要突破,进入第八重境界的修炼阶段了。 练完功,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又发现眼前有人影闪过,而且同样是一闪即过,和前面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自从灵逸仙子离开前的那个晚上经历那起怪异的事情后,接下来接二连三发生,一直到现在。 他怀疑是真有人在旁边窥视自己练功,但去追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发现,诡异之极。 而更为奇怪的是,练完功回到别墅睡觉的时候,他总会梦见同一个场景,那就是那美艳绝伦的女子和自己共赴巫山云雨……biqubao.com 一切都是那么地真实! 春梦了无痕…… 第二天起来他都会很尴尬地发现,床被又湿了一大片,又得换洗了。 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营养跟不上了,得想办法好好补补。 不过他是神医,想怎么补都行,身体自然倍儿棒,不害怕梦里面无止境的消耗。 那梦虽然古怪,但他并不拍排斥,更不惧怕,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 下床后,唐谦吩咐佣人,让她照顾好水冰凌,然后早早赶去了医馆。 医馆新开张,今天是正式营业,接纳病人,他自然得早点儿赶过去做准备了。 一路飞奔,匆匆赶到医馆时,张永成和庞叔他们都已经到了。 由于这段时间张氏医馆那边在装修,张永成他们暂时不用做什么事,所以过来帮忙,以缓解一下唐谦他们的工作压力。 唐谦原以为自己这是新开的医馆,知道的人不多,每天接纳不到多少病人,但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才到九点钟,店里就涌来了大批排队看病的病人以及家属。 这些病人当中虽然有一部分是他们的老病号,转换阵地前来看病的,但大部分是病患,慕名而来。 唐谦这才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那个小小的医学生和小中医了,而是在本地有口皆碑闻名遐迩的大神医。 他已名震江州! 不过他并不满足于自己的大名只是在江州传扬,他要走向全中国每一个角落,并冲向全世界,让所有人都接受。 他自然有那个实力,只不过尚在发展之中,一切还需要时间。 上午,前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下午同样人潮汹涌,直到傍晚时分,病人才慢慢少了下来。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放下工作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突然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了几个人。 昂首阔步走在前头的是一名英姿飒爽身着戎装的军人,正是前面请唐谦治病的大校罗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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