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紫烟诧异道,“她是灵逸仙子,是前辈,怎么能叫姐姐?” 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她那么年轻,比我们又大不了多少,怎么不能叫姐姐?” 紫烟道:“可她……可她……” 她和唐谦都知道,灵逸仙子实际年龄比“念慈庵”的主持静娴师太都要大,起码有六十岁高龄了,只是她常年闭关修炼,拥有驻颜秘术,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但没有变老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年轻漂亮。 不过沈璐叫她“神仙姐姐”也没错,她是修仙之人,法力高强,看上去又那么年轻,状若少女,不知情的人又有谁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如果说她已经是六七岁的老人了,又有谁会相信? 顿了顿,紫烟激动地说道:“灵逸仙子,我是青城山紫阳观座下的一名弟子,我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您,您本人比画像上的还要年轻漂亮!” 灵逸仙子摇头笑道:“不用叫我仙子,前辈,你叫我名号就可以了,灵逸。” 紫烟忙摇头道:“那怎么可以?” 灵逸仙子点头道:“可以的,我不喜欢别人那么叫我。” 紫烟答应道:“好吧。” 见到对方时,她很紧张,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这么随和,简直比“念慈庵”的主持静娴师太都要显得温文闲雅。 唐谦欢喜道:“现在找到灵逸……仙子了,等下我们就可以离开娥眉,回去办事了。” “唐医生,你不是说办完事就给我治病的吗?”沈璐焦急地说道,“你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啊,我可是非常相信你,你能治好我的病。”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我答应过你的事当然不会反悔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里也不方便看病抓药,要不这样吧,你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跟我去一趟江州?我在江州有医馆,在那里治病很方便。你也可以晚点过去,你去了之后打电话跟我联系就是了。” 沈璐忙不迭地答应道:“当然有时间了,因为这病我已经休学了,有大把的治疗时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治病要紧,可不能耽误。” 唐谦说道:“那好,你跟我们去江州。” 一起吃完早餐后,他们一行四人便出发了。 没过多久,他们便乘车离开了峨眉山旅游区,赶往乐山市区。 到了乐山后,他们乘坐客车回到巴蜀市。 “仙子,你和沈璐先留在这里,我把紫烟送回青城山后很快就回来了。”在一家酒店安顿下来后,唐谦对灵逸仙子说道。 灵逸点头道:“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招呼好灵逸她们,并一齐吃了中饭后,唐谦便带着紫烟离开了酒店,并乘车赶往青城山方向。 他送紫烟回道观,也是去向黄宗洪打一声招呼,请教他一些事情,看灵逸仙子施法给水冰凌回魂之前还需不需要做些什么。 “唐医生,这部手机我还是还给你吧。”车上,紫烟说道,并掏出手机来递还给唐谦。 那手机是唐谦临时从峨眉山一女游客手中花一万多购买过来的,以方便他和紫烟联系。 唐谦将手机推回去道:“还给我做什么?那手机是我送给你的,你留着用吧。” 紫烟道:“可我不习惯用手机,再说这是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你的,不然黄师叔他们会说我的。” 唐谦摇头道:“不会,现在手机普及了,和尚道士使用都很平常了,没什么的,反正你也会用了,不过你最好换个卡,那毕竟是别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卡,估计很快那人就会注销掉,用不了,办了手机卡,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联系了。” 紫烟点了点头,欢快地答应道:“那好,我用来和你联系。” 经唐谦那么一说,她心里就没有芥蒂了,安实了下来。 没过多久,他们就乘车来到了青城山所在的都江堰,并很快赶到山脚下。 到了山下时,唐谦带着紫烟朝山上奔去,不一会儿便走到了位于山巅的紫阳道观。 此刻,黄宗洪他们都在道观里面,见唐谦和紫烟走进了门来,众人一起拥上前来迎接。 “唐谦,你们回来了?”黄宗洪笑盈盈地招呼道。 唐谦点头道:“是的,我们找到灵逸仙子了,她现在在巴蜀等我,准备跟我去江州救我妻子。” 黄宗洪欣喜道:“很好,找到了她你妻子就有救了。” 唐谦问道:“那这事要不要也请你过去帮忙?” 黄宗洪摇头道:“不用,有灵逸仙子就足够了,道场还没有撤,你妻子的魂魄还保护在原地,你们尽快去阴阳界找到她就可以了。” 唐谦说道:“那就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叨扰了,灵逸仙子还在那里等我,我得尽快赶回去。” 黄宗洪点头道:“嗯,去吧,祝一切顺利。” “谢谢。各位师傅再见。”唐谦道了别,转身欲离去。 “唐医生。”紫烟突然走上来叫道。 “紫烟,还有什么事吗?”唐谦回过头来问道。 紫烟面带依依不舍之色,说道:“你以后还会来我们青城观吗?” 唐谦点头道:“当然了,有时间我就会过来。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反正你知道我电话号码。” “嗯,好。”紫烟用力点头答应道。 唐谦说道:“好了,我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他掉过头去,匆匆离开了道观。 突然与紫烟分别,其实他也有点不舍,对方是个乖巧的女孩,也帮不了他不少忙,这短短几天的相处时间,对方给他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但对方是个道士,不能跟着她去江州,相处再好,也终有一别。 离开道观后,唐谦快速下山,返回巴蜀。 到达灵逸仙子她们逗留的酒店时,已接近傍晚时分。 但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订好了飞往江州的机票,所以没有多加停留,很快便离开了酒店,赶往机场。 七点钟的飞机准时起飞,两个半小时后降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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