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就是那只闹事的怪物。”看清楚后,那中年警察说道,“小伙子,你帮我们收拾了这只怪兽,算是为这一带除了一大害啊。前面接到案子,我们就在调查此事了,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岛上和周围的水域遇害了,现在你把它杀了,我们就松口气了,不用担心会发生同样的悲剧了。所以我们得好好感谢你,谢谢你这个小英雄,在你的帮助下,我们终于破了这个悬案了。” 黑仔眉飞色舞,激动地道:“是啊,他是个英雄!古有武松打虎,今有高人打怪兽,从今以后,我们长岛上的居民再也不用害怕来这里了,所有的渔民都要感谢你!” 唐谦摇头道:“不客气,那也是我应该做的。” 高高兴兴地说了一会儿后,那警察便叫人将怪兽抬下去,搬到船上,准备带回动物园进行研究,看到底是什么野兽,竟然如此凶猛残忍。 随后,唐谦他们回到了船艇上。 很快,船开动,径直驶往长岛港口。 船上,黑仔给长岛上的人打了电话,将怪物已被击杀的消息告诉大家。 这个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很快就传散了开来,等他们的船开到港口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自发赶过来迎接英雄的到来了。 警察带着唐谦和孔颖走下船来后,周围响起了雷霆版的掌声。 向警察问明情况后,众人围过来感激唐谦,赞叹声不绝于耳。 人声鼎沸,场面甚是热闹,壮观。 唐谦彬彬有礼地一一回复众乡亲后,准备乘船带着孔颖离开。 “兄弟,这是那四万块钱,现在我全部还给你,你帮了大家,是我们的英雄,我可不能昧着良心收你的钱。”这时,黑仔突然走了上来,将唐谦之前给他的船费如数还给他。 唐谦却把钱推了回去,郑重其辞地说道:“那钱是你该得的,男子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给你那么多船费那肯定是要给的,要不是你肯送我去那岛上,别人出钱再多也未必愿意载我去呢。钱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黑仔说道:“那怎么好?现在这钱我不能拿。” 唐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拿好吧,给父母家人买点好吃的。” 对方是个船夫,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很辛苦,平时估计也赚不了几个钱,当是支援他一下。 而那区区四万块钱对于唐谦他们来说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不值一提。 “那就谢谢你了!谢谢你!”黑仔连忙点头感激道。 唐谦摇头道:“不用谢。” 说完他道了别,并带着孔颖走出了人群,然后乘坐前往蓬莱阁的客船,返回陆地。 “孔小姐,现在我们出岛了,准备马上坐飞机回江州。”船到了港口,走下来后,唐谦说道。 孔颖乖巧地点头道:“嗯,回家,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唐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 两人出了港口后,先找到一家餐厅,好好吃了一顿。 然后两人走出餐厅,准备打车赶往机场。 在岛上忙了一下午,现在时间比较晚了,夜幕即将降临。 不过从蓬莱飞江州今天幸好有晚上的航班,八点半起飞,现在还没有七点钟,应该能及时赶到机场。 走出餐厅,往前走去路边叫车的时候,突然,唐谦只觉背后有人跟踪。 练功到现在,他警觉性已经提高了很多,远不是以前所能比的了,周围有异常情况的话,一般都能及时察觉到。 当下唐谦瞬即提高了警惕,并通过眼角余光打量背后四周的情形。 果不其然,他很快发现,后方有两个穿着似乎比较破烂的男子不即不离地跟随着。 那两人身形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是他们!”唐谦脑中一亮,豁然想起来了。 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偷偷跟踪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偷袭终南山修士秦昊的那两名黑鹰教的杀手。 黑白双煞! “他们怎么出现了?又怎么会盯上我?难道他们认出我来了?”唐谦心中充满疑惑。 昨晚他可是戴着面具行侠仗义,搭救秦昊的,那两人没见过他真面目,又怎么会认出来。 可对方已经跟踪过来了,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的。 尽管发现了那两人,但唐谦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很快他带着孔颖走到了路边,并顺利叫到了一辆的士。 “孔颖,你听我说,你马上乘车去机场,不用等我,时间到了就乘飞机回江州,回到江州我再去找你。”唐谦将孔颖塞入车中,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严肃而充斥着一股威严之气。 那两杀手是奔他而来的,这事跟孔颖没有任何关系,自然得先把她支开,以免等下动起手来伤害到她。 “怎么了?”孔颖诧异道,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唐谦道:“现在来不及解释了,你快走,回头我再告诉你!” “司机,开车,去机场!”随即他招呼司机一声。 言毕,不由分说,砰地一声推上了车门。 司机没有犹豫,立马把车开走了。 见车开走后,唐谦这才暗松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朝黑白双煞所在的地方看去。 黑白双煞已走到几步开外的地方,见他突然停了下来,面对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似有惊异之色。 不过他们立即反应了过来。 猛然间,一人纵身一蹿,掠过路边的路灯杆,猛地朝唐谦扑了过来。 来得好不迅猛。 唐谦没有硬接,而是纵身一跃,人像利箭一般,朝半空中射了出去,然后窜落到路边一高楼的房顶上。 黑白双煞紧跟而上,也蹦上了楼顶。 唐谦屹立在天台上,面对那两杀手,沉声道:“昨天晚上放过你们,今天又找来,你们是真嫌活够了么?” 那扎着长发的黑脸男子喝道:“废话少说,快把秦昊的下落告诉我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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