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串亲戚 吃完饭和家人闲聊了一会儿后,唐谦和母亲他们将放在车上的糖果、补药等礼品搬下来。 东西买了不少,几乎将整个后备箱都装满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次带母亲他们去江州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然要好好准备点礼物,孝敬一下祖父祖母那些长辈老人了。 东西搬下来后,唐谦便和母亲他们一起,带着礼物挨家挨户地看望亲戚,还有一些和他们家关系好的邻居。 顺着刚铺好的小路往村子里面走的时候,只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锣鼓鞭炮的声响,原本偏远宁静的小山村此时却显得十分热闹。 “妈,前面怎么那么热闹?有人家里做好事吗?”唐谦忍不住问道。 唐母点头道:“是啊,有喜事,唐广的弟弟唐浩结婚。你应该还记得唐浩吧?” “唐浩?你说那个‘小鼻涕虫’?”唐谦疑问道。 唐母回答道:“是的,就是他。他回来结婚,在家里摆酒,明天我们还要去吃流水席呢。” 唐谦有些惊讶道:“他都结婚了啊?这也太急了吧?” 他口中所说的“小鼻涕虫”,本名唐浩,因为小时候总流鼻涕有了这么个绰号。 唐浩和唐谦同一年出生,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两人关系向来不好,自小孩阶段唐浩就爱欺负唐谦,因为他常年得病,身虚体弱,是大家欺负的对象。 不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唐谦早就没放在心上,不管怎样,大家是同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以后在外面遇见还是两眼泪汪汪的老乡。 唐母说道:“可不是呢?他和你是同一年生的,比你还小三个月,你看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没有动静。我们村里面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子基本上都结婚生小孩了,隔壁三婶家的唐军和你同月的,人家都两个小孩了,大的都快上一年级了。” 唐谦苦笑道:“乡下结婚成家的早,城里情况就不一样,像我这么大的能找到女朋友就不错了,生小孩的事你还是催催哥和嫂子他们吧,他们才应该快点儿生宝宝了。” 他知道母亲很羡慕人家家里孙儿成堆,很想带小孩,但他确实还不是时候,他和莫薇薇才刚刚私下里确定关系,八字还没一撇呢。 唐母点头道:“我知道你才刚走出学校进入社会打拼,结婚对你来说还很早,不过青青那姑娘真的不错,人长得漂亮又那么乖巧,如果时机成熟了,也是可以早点把婚接了的,生米煮成熟饭。像她那么好的女孩,你可要紧紧抓住,不然会后悔的。” 唐谦胸有成竹地道:“放心,她跑不了。如果一个女孩真不喜欢,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那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就是变成爆米花,她也不会跟你的,留也留不住。所以这个事情还是不急的好,等双方都稳定下来了再说吧。” 唐母赞同道:“那倒也是了,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没有‘终身相许’一说了,不过还是抓点儿紧好,早定早稳妥。” “哟,梅嫂,这不是你家小儿子小谦吗?”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名身穿红蓝背心的中年男子。 唐母点头笑道:“是啊,小谦从江州回来了。小谦,二奶奶家的幺爹和大爹。” “大爹,幺爹,你们好。”唐谦连忙彬彬有礼地打招呼,并不忘递烟。 对方两人他还是有印象的,只是不是很熟而已。 那大爹道:“小谦,听别人说你在江州找到一份好工作了啊,每个月一万多块钱呢。” 唐谦摇头道:“哪有?糊口而已。” 那幺爹道:“年轻人不要谦虚,你读过大学,又是在大城里工作,一个月万把块应该很常见。你和唐浩应该认识吧?那小娃子这几年在深圳赚大钱了,不但在家里盖了一栋大别墅,还在城里买了一套大房子,那里的房子可是天价哦,现在一平米要好几万,真是太有钱了!这次他回来结婚办酒席,搞得也是客客气气的,啥时候你也结婚摆酒?找到女朋友了吗?” 唐母帮着回答道:“找到了,是城里的姑娘。” 那幺爹道:“那还不错,摆酒的时候我们也来你们家喝喜酒。我们走了,手里头还有事。” “大爹,幺爹,你们慢走。”唐谦好生招呼道。 说完他们转过头来继续往前走。 唐母低声道:“那唐浩是在外面赚了大钱,听说他一个月能赚二三十万呢,他爸妈现在可得意了,逢人就夸他们家小浩,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唐谦故作惊讶道:“一个月二三十万,赚那么多啊?确实挺厉害的。不过他钱赚得再多那也只是人家,羡慕也羡慕不来,不用管它。” 他早就过了按月算工资的了,现在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堆数字,并没那么在乎,更不会斤斤计较,与别人攀比。 唐明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知道,我没有羡慕他们的钱,我儿子也有出息,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了。其实钱多钱少无所谓,你给你爸和你哥治好了病,我心里就踏实啦,比谁都高兴。” 很快他们来到了鞭炮锣鼓声响起的地方,也就是唐浩家门口。 这里确实很热闹,几乎全村的老人和小孩都跑来看热闹了。 唐浩家是那种三层楼高的洋房别墅,明显是新建的,看上去非常豪华。 “咦,小谦,是你?你也回来了?”从唐浩家门前经过的时候,有人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并朝唐谦大声打招呼。 声音有点耳熟,唐谦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张望。 只见一西装革履,胸前戴着个红玫瑰胸花的年轻男子快步朝他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身穿大红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赫然是新郎新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68834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