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淑芳斋”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子豪,还有附近玉器店的小伙计熊吕林,以及他们店里的玉雕大师范老师。 “小唐,回来了?”见唐谦走了进来,林子豪欢笑着迎了过来,说道,“正好,不用给你打电话了。” 唐谦惊讶道:“林哥,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子豪郑重地点头道:“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范老师也来了。” “范老师好。”唐谦连忙彬彬有礼地朝范老师点头问好。 “小唐,你回来就好,我们正找你有事呢。”范老师笑盈盈地走了上来。 唐谦问道:“什么事,您说。” 范老师说道:“听子豪说你这次从乌市那边赌回来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所以我们特地跑来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把石头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 唐谦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石头赌到有些时日了,带回来也有好几天了,但还没进行任何处理。 反正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放到手上也不会贬值,只会升值,也不用急着处理了。 范老师高兴道:“那有劳了,听子豪他说石头挺不错,我们很想见识一下,开开眼界。” 林子豪眉飞色舞地道:“当然了,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依我看已经达到羊脂玉级别了,羊脂玉可是顶级的软玉,价值不菲!小唐,拿出来给范老师看看吧,他是玉器界的行家,什么玉石没见过,有他掌眼,也好给那块和田玉定个合适的价钱了,免得到时候你出让的话会吃亏。” 唐谦点头道:“是的,我也正有此意。” 范老师以前和他接触过,两人还做过买卖,他相信对方的眼力,也相信对方的为人,有对方的掌眼,他自然放心。 说完他便走去里面的储藏室,从保险柜里面取出那块玉来,向范老师他们展示,并请求鉴定,进行估价。 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范老师和熊吕林的眼睛不由睁大了。 熊吕林忍不住惊声赞叹道:“这真的是和田白玉啊!太漂亮了!唐哥眼光真厉害,又赌到了这么好的一块玉!” 林子豪笑道:“可不是呢,小唐他火眼金睛,不但能赌翡翠,还能赌和田玉,我真是服了他了!范老师,依你看,小唐这块和田玉怎么样?是不是羊脂玉?” 范老师眼睛泛光,用力点头道:“是的,确实是羊脂白玉!这块石头温润油腻,状若凝滞,是典型的羊脂玉啊,经过打磨抛光之后能雕琢出精美的玉器来!”m.biqubao.com “是吗?”唐谦欢喜道,“那看来我捡到一块好玉了。” 前面他们只是粗略判断,还不确定石头是不是和田玉中最好的羊脂白玉,现在能确定了,因为范老师是这行的大师级专家,他的话就是权威,他说是羊脂玉那就肯定不会有错了。 得知自己手中拿到的是最好的一种和田玉,他自然感到高兴了。 范老师郑重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好玉,像这么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极其难得的,近几年随着玉矿的大规模开发,好的和田玉原料越来越少了,我都很久没看到质量比较好的和田白玉了,更别说是羊脂玉了!更何况你这块玉石块头也有这么大,更是难能可贵!” 唐谦顺口问道:“那这块石头大概值多少钱?” 范老师摇头道:“暂时不好说,不过肯定价值不菲。怎么?小唐,你有转让的打算?” 唐谦直言道:“如果有人愿意出合适的价,我当然可以考虑了。” 他不是玉石收藏者,赌来的石头迟早要让出去的,只是暂时拿在手上,待价而沽而已。 范老师激动地说道:“如果你愿意出手,那考虑让给我们吧,我们缺少的就是这种好料子。至于价钱,你应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唐谦答应道:“可以,我可以考虑让给你们。” 范老师想了想道:“要不这么着吧,我先给你一千万,等石头雕琢成玉器,卖出更高的价钱后,我再补给你,咱们三七分,你拿七,我拿三,当然前提是你得相信我,信任我这个人。” 他一开口一千万。 那还只是定金,后面雕琢成玉器后再算除去成本后的利润,利润三七开,对方只拿其中的三成。 听到这个价钱,唐谦想都没想就点下了头来,说道:“可以,我接受你的方案。” 雕琢玉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块玉器能否卖出好价钱,很大程度取决于玉雕师的雕工。 范老师的作品曾获奖无数,自然不用担心他的雕工了。 范老师欢喜道:“那太好了!这块石头应该能雕出一个较大尺寸的玉镯来,剩下的边角料可用来雕琢挂件和小摆件,现在市场上羊脂玉价钱很好,雕出的玉器最后的成交价肯定不低,估计你一起能赚一千五百万,后面你还能多得五百万。” 唐谦道:“可以了。” 能卖出那个价钱他也满足了,石头刚切出来的时候,那解石店的老板才出区区几百万,比范老师所出的价钱低太多了,幸好他处事淡定,没有一时脑热卖出去,不然真亏大了。 范老师随后道:“那一千万一下子我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明天给你,再来和你做这笔交易。” 唐谦摇头道:“没关系,不着急。” 当下范老师他们又对着那块石头细致入微地察看了一番,他们越看越喜欢,越觉得精美,价值无穷。 送走范老师他们后,唐谦和傅艺红他们一起吃了饭。 过后他仍赶去公园修炼仙法。 经过这几天晚上的勤奋修炼,他已经牢牢地打好了基础。 《天辰诀》的入门功法“听息”法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他已能由外及内地倾听自己的呼吸,包括自己的心跳,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 自身的一动一静,在入定状态下都能收入耳中。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熟练掌握,并突破秘笈上所述的极限境界后,唐谦便进入下一步的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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